趁着他们不注意,小脖子用他的绝招,跑着狠狠地一头撞着那刘民的小肚子上,刘民直咧嘴,但是纹丝没动。我躲开潘高芝的推搡,从后面拿着捡来的树棍对着男人就打,他一回手就将我拨拉个嘴啃地,我只是觉得胳膊和腿疼痛极了,有些起不来。
疼痛使我有些胆怯。这时,我想起了奶奶讲《狼外婆》的故事时说的话,奶奶曾说:“遇见坏人不要害怕,要想办法对付坏人。”
不行,要坚强!我爬起来继续和他们周旋,看准机会再上。
这时那女人正揪住小脖子的衣服领子,差点将小脖子拎起来,我上去拉拽她。刘民拿起鞭杆子侧身对我戳去,我用鱼光看见,迅速灵巧地一躲,那鞭杆子重重地戳在潘高芝滚圆的臀上,一哧溜又划在腰上。潘高芝大叫着:“哎呦!我的腰……我的腰啊。”回头一看,“混蛋!你怎么打我?”
刘民见自己失措了手,气得呼哧呼哧还嗷嗷地叫,眼睛都红了,丢掉鞭杆子,抡起拳头直奔我来。
小脖子转身将刘民抱住,一面抱着一面用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格叽他——这是他对付我们摔跤时的高招,可这时对付一个坏人不管用。挠人的本事哪去了?怎么不用呢,我一面躲闪一面想。
那潘高芝下起了狠手,拿着他们车厢上的一块板子冲小脖子打去。我急忙喊:“小脖子快躲!”小脖子躲得快,一下子就趴在地下了。那板子从底下向上抡去,收手已经来不及,正好狠拍在刘民的裆下。刘民捂着他的裆处,蹦高大声地叫:“嗷嗷……嗷嗷哟……”
恶男人凶相毕露,嗷嗷地叫着又抡起大巴掌向小脖子打去。
这时我之前为了躲避恶男人刘民的拳头已跳到车上,我急眼了,来了勇猛劲,从车上一跃而起,闭着眼睛对着刘民扑去,用冲力加我的体重把那男人砸倒,刘民倒地后爬起,张牙舞爪地冲我而来。我见他那凶样真有些害怕了,就地一滚躲到一边。
我滚到一边,腰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一摸原来是刚做好的弹弓,别在腰上。这个弹弓,是我跟大孩子学的,用粗铁丝揋成叉,叉上揋成两个小环,用废听诊器倒下来的胶管绑在两个小环上,中间按一个小皮兜。自己做的不是那么好,但是弹力不错。我经常用泥蛋子打鸟,水平差一些,我一个鸟也没有打着。
这回这弹弓用上了。我急忙拿起弹弓,又从兜里偷偷地掏出晒干的泥蛋子装在弹弓的皮兜上,对准刘民射去。我的弹弓打得实在是不可恭维,练弹弓时间也不多,不是个好射手。我瞄准的是刘民的鼻子可是打偏了,却打在潘高芝的耳朵根子上,只见潘高芝的后耳朵根子处立刻起来个大个溜圆的包。那刘民见我用弹弓打他和潘高芝,“嗷嗷”地叫唤。奔我追来,口口声声说:“我要削死你,我要把你捶扁!”
小脖子见我弹弓虽然射偏,却打到了潘高芝,乐坏了,他正要拍地乐,却被潘高芝一手抓住,揪起脖领子提拎起来。扔在一边按住。
刘民追我,我左拐右拐,手无意间摸到满兜子的干干泥蛋子,学着《狼外婆》里的撒豆子,对着刘民的跟前撒了一把,那刘民脚踩上哧溜个大仰八叉,摔得“哏”一声。
刘民的劲太大了,最终我也被刘民掐住,小脖子和我被按在一起,那恶男人一只手再加上腿按住我们,另一只手抡起大巴掌雨点般不停地打我们。
小脖子一挨打就亮起大嗓门狂喊:“妈呀!疼啊,大坏蛋哪!……”我坚持着不出声,疼就疼吧,我一面挣扎一面咬牙奋力反抗,并且想办法找机会应对。
刘民按着我们,那面潘高芝准备驾车逃跑。为了防止他们赶车逃跑,我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捡起了一根木棍,悄悄地插在驴车的轮毂里。
这时隐隐约约远处好像有说话声传来。
潘高芝急忙说:“好像有人过来,我们赶紧走吧!”说着他们扔下我们赶着驴车就走。
我们一听说有人说话,我们异口同声地喊:“抓坏人!……”
半天,也没有人来救我们,可能是什么声音大家听错了。这两个男女做贼心虚有点声音就害怕。
我和小脖子又爬上车去,那两个人硬往下拽,我们把住车上的纸壳箱,就是不下来。
我说:“你们把梨卸下来我们就下去,放你们走。”
“好呀,你们在车上吧,我们还正想把你们带走呢。”潘高芝大声说,“哼!把你们卖了,卖梨、卖孩子!好呀,好!”
他们说要把我们卖了,我有些害怕,如果真把我们卖了,我们不就完了吗,再也回不了家,奶奶和妈妈该多着急呀,我们永远也见不到家里人了。
面对这两位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看那刘民的圆圆的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心里有些胆怯。但我们没有退却。我们坚持在车上看住南国梨,找机会再说。
小脖子比我横,根本就不理会卖不卖的。大声说:“为什么偷队里的南国梨?那是队里的,是大家的!”这时候小脖的小眼睛也瞪得溜圆。
我觉得小脖子是那么勇敢,不过,我觉得我自己也算很不错。
驴车却走不动,是我插在车轮里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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