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姐姐扫帚头和笤帚疙瘩回来了。
门插咕马上就告诉两个姐姐:“大姐,二姐,姥姥来了。姥姥说,妈妈今天不回来了。”
扫帚头和笤帚疙瘩看看这大长脸的老太太,眼睛红红的,冒着凶光。笤帚疙瘩问:“你是姥姥吗?我们不认识你。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让人看了瘆得慌。”
“姥姥的眼睛啊,是想你们想的,睡不着觉,熬红了眼睛。”
又问了姥姥很多话,姥姥都一一作答。
到了晚上,那姥姥说:“该睡觉了,谁挨着我一起睡呢?扫帚头!你和姥姥一起睡吧。”
扫帚头摇摇头,说:“我不和你一起睡。”
姥姥又跟笤帚疙瘩说:“笤帚疙瘩和我一起睡。”
笤帚疙瘩摇摇头,不同意。
姥姥又说:“你们都不听话,还是门插咕是好孩子,门插咕和我一起睡吧。”
门插咕高兴地答应了。笤帚疙瘩让门插咕和姐姐一起睡,门插咕不听,非要和姥姥一起睡。
其实那姥姥就是大灰狼。扫帚头、笤帚疙瘩、门插咕她们姐仨的妈妈从姥姥家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大灰狼,被大灰狼给吃了。这大灰狼就冒充她们的姥姥,来到她们家,妄图吃掉她们姐仨。扫帚头、笤帚疙瘩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有什么问题。
晚上睡觉时狼外婆半夜吃门插咕,只听着“咯吱”“咯吱”的响声。笤帚疙瘩问:“姥姥,你在吃什么?”狼外婆说:“姥姥啊,咳嗽。吃萝卜压压咳。”
“那我也要。”
“不行,小孩不能吃。”
“不吗——,我要!”笤帚疙瘩耍娇。
“给你。”狼外婆给笤帚疙瘩递过来。
笤帚疙瘩接过来一看,是门插咕的一节小手指头。刚要说话,被扫帚头捂住了嘴。
扫帚头和笤帚疙瘩明白了,原先有所怀疑,这回得到确认,这个姥姥就是人们说的山里最凶险的大灰狼装扮的,它穿着妈妈的衣服,说明妈妈已经遇害了。姐俩悄悄地商量,怎样对付这个可恶的大灰狼。
那个狼外婆听到她俩的小声说话,就问:“孩子,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们没有说什么,是妹妹在说梦话呢。”扫帚头赶紧解释说。
扫帚头摸黑悄悄地下了地,把几个鸡蛋埋在狼外婆头顶的炭火盆里,又把妈妈做衣服用的十几枚钢针插在狼外婆的身边的炕席上。
到了后半夜,装外婆的大灰狼开始行动了,它准备还要吃掉扫帚头和笤帚疙瘩。它起来刚碰到炭火盆,火盆一动,里面的鸡蛋立刻“乒!乓!”个个都崩了起来。正好都崩到大灰狼的眼睛上,把它的眼睛崩瞎了。
它什么都看不到便顺着炕向前摸,那十几枚钢针扎得它嗷嗷叫唤。
这时笤帚疙瘩也起来,用簸箕盛着豆子,一股脑儿泼在大灰狼的脚底下,大灰狼走一步一个跟头,站起来跐溜倒下,站起来跐溜倒下,摔得眼前直冒金星子,天旋地转,最后摔得爬不起来了。
姐俩找来了邻居,大伙拿起锄头、镐头一起打大灰狼,笤帚疙瘩、扫帚头姐俩也拿起了家里的棒槌打,一面打一面说:“打死你这狼外婆,打死你这狼外婆!”……
大灰狼被打死了,她们为妈妈和妹妹报了仇。
这故事,我也很爱听。这故事使我们又害怕又不敢吱声,讲一讲不知不觉地我们睡着了。
睡了一觉醒来,炕头墙上“沙沙沙沙”响,我以为是狼外婆来了呢,害怕极了,吓得不敢看把被盖在头上。
原来是山里的亲戚带来的一兜子带茧壳的柞蚕茧蛹,挂在墙上奶奶忘了,天气暖和那茧蛹破茧成蛾,我们叫它蚕蛾,满墙乱飞,发出沙沙的声响。
听故事听出了瘾,没事时候我们就缠着奶奶讲古,奶奶家里事务也很忙,不给我们讲,我们就围绕奶奶身边软磨硬泡,奶奶被我们纠缠不过,还是经常讲了不少故事。
家里对我比较宠着,爹爹说已经把我惯出了包。
奶奶因姑姑们经常来带来一些糕点、糖果一类很多,特意让大姑准备了一个白铁盒,装糕点糖果。奶奶又给我准备了一个小一点的盒子,奶奶有的我那盒子里都一应俱全。
那时候我比较贪,奶奶见我的小盒子的糕点很多,和我要一块,我不给。到了我的盒子里就别想要,谁要我都舍不得。
亲戚来,带来的炉果我全霸着,盒子都装满没处放了,奶奶要给妹妹小多一点我不让,我全包了。认可在那摆着,也不给别人。奶奶说我太独了,太贪心了,我满不在乎。
不管奶奶怎么忙,我和小多也缠着奶奶讲古,奶奶厌烦透了,急急闹闹地说:“我正忙呢,哪有功夫讲古。”
我们拽着奶奶的衣襟,奶奶走到哪我们拽到哪。
经常是为了听故事讨好奶奶,奶奶让干啥就赶快去干,可痛快了,给奶奶办事换故事听。
见奶奶拿起笤帚,我赶紧抢过来扫地。奶奶拿起一绺韭菜,小多以为奶奶要摘菜,赶紧拿来小凳子放在奶奶的脚下,差点把奶奶绊了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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