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着这个诱人菊蕾最近的就是严子坚,原本这种把戏已经早已不能令这个已
经上了年纪的老色鬼动心了,只是适才听牛匡说是自己给这个小娘们的屁眼开的
苞才特地地留意一下女教师近在自己眼前的裸臀,虽然王珏那令人震撼的玉肌确
实也不禁让严子坚这种吸女人骨髓的老鬼有点心驰神往,但是当看到王珏那独特
的瘦臀山谷中的那个仙人菊洞时,尘封的甚至是遗忘了的记忆开始在自己已经老
朽的不愿再费心记那些无足轻重的脑子里开始闪现出来。
「是啊!女人对自己这个老色鬼实在是太普通了,就像是自己换过的床单一
样,谁还会记得自己换过的床单呢?可是有些床单是不会忘记的,自己的第一次,
那是一个洋妞,肥肥的真像一只疯狂的小母猪;自己的妻子,一个冰冷的女人,
自己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可自己也不喜欢她,虽然她也很漂亮,但是整天对着个
玻璃美人又有什么意思,自己只所以要娶她,是因为她的嫂子,还有自己老爷子
看中的她老爷子的那份家业;那女人可真好啊,自己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女人都是
水做的,虽然自己是乘人之危,但是那女人虽然哭得像个泪人,从头到尾都紧闭
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但是在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找不到入口的时候,她却会
用她那只温柔的小手帮自己对准她干涩的肉洞,虽然自己知道这只是女人想快点
结束这种不伦的陵辱,但那也足以让自己在那只冰凉的小手里在她温暖的肉洞口
一泄如注的了,可是,可是为什么她不肯嫁给自己,当她被那个好色苏联专家盯
上后,自己告诉她只要她做自己的妻子就可以摆脱那个老毛子的纠缠,可是可是
她最后宁愿被那个老毛子用甘蔗一样粗的大屌强奸也不愿意嫁给自己,女人真他
妈的贱;还有眼前这个女人,对了,自己当然记起来了,那已经是差不多十年前
了,这个女人的身子可真白,但是身上好像只有奶子和小屄的地方才是肉乎乎的,
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老师了,可看起来就像个学生一样,连不知道给别人肏过
多少回的生过小孩的骚屄居然也还是雪白的,自己肏她时几乎就是当个雏儿来玩
的,可是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开苞的感觉,那天我就一直问她第一次跟她男人是怎
么做的,开始她还死都不肯说,可是经不起我一番恐吓,哭哭啼啼地讲了,不愧
是做老师的,讲得还真好,肉棍越来越硬,自己就照着她自己讲得肏她,只是自
己走的是她的旱路,刚进去的时候居然痛得一下子晕了过去呢,嘿嘿……」
严子坚开始用已经干枯的又长满褐斑的鸡爪手在眼前女人的屁眼上摸起来,
不时随着王珏不由自地收缩捅进她的肛门。
「这女人还真不错,虽然原本当年被自己开苞的菊蕾已经不再像当初的那样
雪白嫩粉,看来这些年没少被男人尤其是这牛家的两个草包享用,但也只是淡淡
地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褐色,比起有些小丫头的屁眼还要显嫩,怪不得这小衙内会
今天叫这个女人来作陪,一定是找不到新鲜的丫头让这个天生肏不老的老娘们来
忽弄忽弄自己,嘿嘿,老喽,自己怎么还能像年轻人一样在这种老娘们身上浪费
自己的越来越宝贵的精血啊!」
王珏越来越感到难受,尤其是男人们在自己胯间的两只手就像是在互相的攀
比又像是在谋,伸进腔道的手指愈来愈快也愈来愈多,嘴里的香舌也被男人拼
命地往外吸,肉壶里的爱液与口中的口水已经流了满地,胜雪的肌肤上就像被人
刷了一层透明的汗液在昏晕的灯光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此时的王珏只有娇小的
身体无奈而又痛苦地扭动颤抖着,一双软绵丰腴的乳房就像一对狂风中的风铃一
般无章可循的剧烈甩动着,不时在女人呜呜的哼哼声中互相拍打在一起发出撩
人的肉响声来。
「真没想到,做老师的奶子居然也会甩地这么荡,就是以前的窑姐也难得有
这么一幅撩人的奶儿呢?嘻嘻……」
不知道刚才去了哪里的春露又回到了这春色满桌的酒席间,看到王珏胸前那
一对白糯木瓜奶在男人们的亵玩下上下翻飞的俏模样也不禁有了一丝微微的醋意。
「春姑姑,做老师的都他妈的闷骚,只要被肉棍一戳,他妈的任多看上去三
贞六烈的娘们骚水比其他的女人都要多,嘿嘿……」
「是吗?一定是憋得太久了,嘻嘻……」
就在牛匡与春露的调侃下,兴奋的牛匡此时已经把手抽出了女人的阴道,慵
懒地往椅子上一靠,朝着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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