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只得转过脸来,紧盯着姐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一遍:「姐,她、
是、裴、家、的、姑、娘!」他刻意在「裴家」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沈惋不由得张大了嘴,一只手下意识地放到唇边:「你是说,裴……家?天
哪……她不会是……?」
沈惜摇摇头:「不是女儿,是侄女。」
沈惋轻轻拍了拍胸口:「那倒还好……那她就是裴新林的女儿?新越的大小
姐?如果是裴新林的女儿,我觉得,问题也不大吧?」
「不是问题有多大的事。就算是那人的女儿,又不是我们的妹妹,会有什么
问题?可你想,我要真跟裴家的女儿在一起,就不是两个人的事了,这是两家的
事,我得去见她家长辈吧?她得来见我们家长辈吧?见了面……」沈惜无奈地摊
摊手。
沈惋叹口气,把身
◎回ˉ◆∵ξ∵—板μ?∵▼
子靠在冰箱上:「也真是。」
「咱们沈家这边也就算了,顶多是觉得有点尴尬。二姨那边怎么说?外公呢?
当年外公、表舅他们可是差点就把那人揍死。」
「唉!」沈惋轻轻搓了搓手,贴上的双颊,捧着他的脸,说,「还以为
你遇到适的了!臭小子,啥时候才把妹给我带回来呀你!」
沈惜逃出姐姐的「捧脸杀」,淡定地说:「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不肯找。
慢慢等吧,总会出现的。」
跳过这个话题,沈惜又和姐姐说起「雅森之夜」。沈惋对这个有些了解。
「你姐夫也有张邀请函,好像是他表给的。」
「姐夫的表?」沈惜的表情表示自己没听说过这么一门亲戚。
沈惋耸耸肩,说:「我也不认识。好像说这些年都不在中宁,前几年甚至都
不在国内。子晖去不去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去的。这个『雅森之夜』是星骏
文化搞的,正好是……」她朝客厅方向歪了歪脑袋,「……那边的生意。我就不
去凑热闹了。」
沈惜轻轻「嘿」了一声:「这是怎么了?突然和裴家黏上了?」
「行了行了,别收拾了。你出去吧,我来弄!别把人家扔在客厅带孩子,你
又没想把她变成诺诺的舅妈。」沈惋往外赶人。
临走时,裴语微还想要送沈惜回家,沈惜却告诉她自己出国前就把车放在姐
姐家小,所以可以自己开车回家。再说考虑到家里已经有20多天没有住人,算
上之前赶上沈执中住院,又有很长时间在医院陪床,空屋的时间更长,恐怕不是
一回去就能住的。自己晚上可能就住在姐姐家,等明天去收拾过之后再回家住。
于是裴语微就独自回家了。沈惜和她约好过几天再找时间吃饭。
总得来说,今天裴语微还是挺开心的。
刚把车开出沈惋家所在的小,裴语微就接到堂妹的电话。
电话中裴歆睿的腔调有点怪:「姐,你,干嘛呢?」
「刚和朋友吃完饭,你怎么了?生病了?」裴语微开始很担心,因为堂妹的
声音听上去像在尽力忍耐着什么,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以为堂妹有什么不舒服,
要么病了,要么是来了每个月的烦恼,疼痛难熬。
但很快,裴语微就察觉出异样来。
这感觉真熟悉……
自己好像也曾用这样的腔调打过电话……
那还是三年前在马来西亚时,和自己同组的一个志愿者打来电话,商量第二
天一个活动需要调整的细节,而当时裴语微正被那段时间的性伴,那个台湾籍的
男生压在身下抽插着肉穴。
她示意台湾男生暂停,然后爬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没说上两句
话,她耸着赤裸的屁股打电话的姿势令男生忍耐不住,突然又从后面插了进来。
毫无防备之下,裴语微被他一顿猛操,险些被撞下床去。
电话那头的人略感异样,关心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裴语微只能一边向后推
搡台湾男生,让他稍稍留力,不要插得太猛,一边故作镇定地假装无事。
而台湾男生却像故意要让她经受考验似的,非但没有收力,反而插得越来越
狠。裴语微开始还能保持基本的平静,用简短的语气和对方正常交流;慢慢的她
变得轻易不敢开口,又把手机拿开些,不敢贴得离自己的脸太近;到最后她干脆
长时间两手攥住手机,压根不敢松开,生怕自己的喘息和轻声呻吟通过话筒传到
电话那头,只在必须说话时言简意赅地蹦出几个字。
虽然狼狈,但裴语微也被操出了异样高涨的激情。终于挂断电话后,她压抑
许久的激情再难遏制,反过来把台湾男生扑倒在床,凶猛地骑跨到他身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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