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看起来这么迟钝、肥胖的男人居然这么有力气;被打的嘴角流血
的刘潇挣扎着想起身去捡被甩在地上的手枪(枪里也只有五发子弹,警察出任务
带弹数是有限制的,而且在配枪时是数好弹药,缺失都要上报的,所以刑警带枪
更多是为了壮胆),可张彪勐冲过来,朝她脖颈上又是重重一拳,刘潇再次应声
倒地。
张彪抬腿狠踩向她的胸口,让她动弹不得,接着就从军大衣口袋里抽出一把
短柄斧头,高举过头顶就要狠狠噼砍下去。
「住手,再敢乱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闻讯赶到的陈刚不知何时已端着枪站在张彪对面,退伍军人出身的他边喊边
向张彪靠近,他知道万一开枪,离罪犯越近,射中的概率越高。
「去你妈个屄的!」
张彪振臂勐一甩,手中的斧子直飞向了陈刚,不偏不倚正砍中右肩,突然起
来的重击痛的他向后仰倒下去。
倒地的瞬间陈刚看到疯子一样的张彪迎面扑了过来,他手指下意识的扣动了
扳机,「砰砰。。。」
两发子弹接连打出。
弹丸在空气中呼啸划过,其中一枚打碎了那辆停在一旁的昌河车的反光镜,
导致跳弹,失控的子弹带着一路飞溅的火星飞速旋转着直跳到地上,碰到坚实的
地面后又一跃而起蹦出老高,吓的还在地上躺着的刘潇赶紧转身躲向一侧;另一
枚更是从张彪耳边穿过,虽未击中但灼热的空气还是在他脸上撕开了一条血淋淋
的口子。
张彪全然不顾流血的伤口,死命扑到陈刚身上,一手死抓住陈刚握着枪的手
,另一只手一把就拽起砍在陈刚肩膀上的斧头,鲜血瞬间从伤口涌了出来。
「你们这些狗,就不能让我有条生路吗?我宰了你们!」
杀红眼的张彪一斧子又砍向陈刚的脑袋,陈刚急把头一偏,斧子「嘭」
的一声空砍在水泥地面上,溅起的火星在空气中乱跳,张彪马上又举起斧子
。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刘潇终于跌撞的爬起身,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枪,
对着张彪后背喊道:「你给我住手!」
张彪回头看去,「来,有种你就打死老子,我肏你妈,你个烂婊子。」
回过头,朝身下的陈刚又是一斧子。
「啊。。。住手!」
刘潇眯着眼,大叫着扣动了扳机。
「碰,碰。。。」
又是两声尖锐的枪响刺穿黑夜,当刘潇睁开眼时,张彪后背上多出两个直冒
着血的弹洞,一缕硝烟从枪口升起,她眼前的张彪像个破布口袋一样一头直挺挺
的栽倒在了地上。
第一章 雪夜
1998年初,吴市这个北方沿海小城的一个冬夜,漫天的白雪正随着凛冽
的寒风呼啸,风声中透着无限的凄凉萧。
因为沿海的关系,冬季的吴市格外寒冷,从太平洋深处吹来的寒风一路向前
侵袭,直到遇到吴市西部重峦迭嶂的山才最终放缓了前进的脚步。
每年冬天,吴市总免不了要遭遇几场大雪的洗礼。
深夜,在这如同「雾帐」
般的大雪中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拖着沉重的行李挣扎着前行,若不是身上那一
席鲜艳的红衣,恐怕都没有人能在这漫天的飞雪中找出她来。
最终这纤细的身影在路旁的汽车站点前停住了脚步。
不断落下的雪花已覆盖了她的长发,肩膀和胸前相当大的一部分,她不得不
轻轻的拍打自己的衣服,清理着身上的积雪,不断的跺着已快冻麻的双脚。
她叫杨怡茜,今年才21岁,是吴市师范学院的在校学生,家住在遥远的西
北省,刚回家过完春节就匆匆返回学校,为的就是能在吴市找到一份适的临时
工,好趁着放假结束前多赚些生活费,用来贴补家用。
这是位可爱美丽的姑娘,身材匀称修长,只是有些瘦弱,加上家境不好,也
买不起什么高档化妆品,看上去难免有些不够时尚,透着些「乡土」
气息,不过也可以叫这是「清纯」。
此刻饱受寒风蹂躏的她全身瑟瑟发抖起来,下意识的紧了紧搭在胸前的红色
围脖,「真讨厌,早知道就带个棉帽子了,年都过完了还下这么大的雪。」
她不免抱怨起来,边说边搓弄起自己的双手,对着已经有些冻麻的双手哈着
气,天太冷了。
杨怡茜不断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色电子表,已经晚上1o点了,也不知去学
校的16路公交还有没有,如果错过了末班车那就麻烦了,除了坐出租车返校就
别无他法。
可家境不是很好的她真的不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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