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陛下,饶了臣妾,臣妾难受!」
宇文澈睁开眼,笑看水琳琅的窘状,问着她,「爱妃求错人了吧!绳子可没
在朕手里!」
水琳琅狠狠咬着唇,樱唇都要咬出血来,到底挨不住越来越钻骨头的痒法,
喘息着娇吟,「银公公,求你放开,啊……放开绳子……」
「呦,宁子,你得跟咱家说说心里话,为什么要咱家放开绳子呀!」
「唔,我要,琳琅要……」水琳琅急的要哭,挺着雪白的嫩腹往明珠那端凑,
身后的丝绦却拉扯她,不让她如意。
「要什么呀?宁子,咱家是万岁爷的奴儿,不是宁子的奴儿,您不说清
楚,奴才还真不知道怎么伺候您!」
「放开我,我要,我要那珠子磨,快快的磨!」
「磨哪里呀?」
「呀……痒……琳琅好痒,磨琳琅的阴蒂子,磨烂琳琅的阴蒂子!」水琳琅
的神智被一递递钻心的痒敲得零碎,脱口说出被教了许多遍的淫话。
银顺噗嗤一笑,半松丝绦,让她依旧能碰着明珠拧转娇躯。
水琳琅快慰的扭着,慢慢的却觉得怎么也不够。
欲火把湿透的轻觳都要烤干了,她微张着小嘴,哆哆嗦嗦的哀求,「银公公,
求你了,用鞭子打我吧!打我几下!」
银顺冲着左右邪笑,跟周围伺候差使的宫女们调笑,「瞧见没,这就是咱们
的宁子,还是子呢,倒求着咱们做奴才的抽打她!好不淫贱呢!」
周围的宫女子也知道宇文澈的喜欢,在一边凑趣,你一言我一语的跟着嘲笑
水琳琅。
「好不知羞呢,宁子这浪法不像是一宫位,倒像是窑子里的红阿姐!」
「小蹄子,知道得到多,还见过窑子里的红阿姐!」
「呸,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宁子这样,可不就是窑姐的模样,想
必,被窑姐还下贱几分呢!」
「快瞧,快瞧,宁子淌水了,原来被说是红阿姐也能够浪的出水呢!」
「呀,这么多水,怪不得叫水琳琅呢,真真是淫水琳琅呢!」
「银公公,快别难为子了,赶紧给她几鞭子,急成这样,奴婢们看了都怪
不忍的呢!」
水琳琅跪在池里,听着周围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恨不能钻到地缝里,这辈
子从没生出来过,珠泪滚滚,可是一边哭,一边羞耻,一边又觉得无比的兴奋,
那样邪恶的比喻,那样扎着骨头的嘲讽,反倒让她更加的欲火高涨,迷迷糊糊的
想,我大约真的是个淫贱材吧!
于是,也就真的哭求起来,「是了,是了,琳琅是个再下流不过的淫贱材,
银公公,求你了,打死我这个淫贱材吧!」
银顺拍拍手,几个宫女子站在不同的方位,甩出长鞭,鞭稍冲着水琳琅的玉
乳,雪背,翘臀,足底抽去。不过几瞬,辣辣的红痕便爬到香艳的妃子身上。
水琳琅哭着尖叫,痛和爽分也分不开,鞭子落下的剧痛让她抽搐,可是还没
等痛完立刻就爽快的毛孔都炸开。上一秒还想躲开鞭子,下一秒又改了意,拿
最柔嫩的地方迎过去。
她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控制不住的喷潮,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莲盘往下落,
半路汇上丝丝缕缕的血滴,下面三个小的莲盘上盛满乱滚的红色珍珠。
宇文澈慢慢的游到莲盘旁,鼻孔翕张,伸手去捏她被打的红肿的酥乳,脑海
里又浮现出母后被淫虐的画面。一声怒吼,把水琳琅从莲盘上扯下来,从背后狠
狠地顶了进去。
银顺和宫女子们悄无声息的退下,空旷的池上只有宇文澈的闷吼。
「贱人,披了一层高贵的外衣,下贱成这个样子,你给我泄,夹紧些,贱胚
子,淫贱材,看朕不弄死你!」宇文澈红着眼睛,不管不顾的抽送,压着水琳琅
的脖颈往水里压,在宁妃的挣扎和痉挛中追逐快慰与迷茫。
「咳咳……啊……咳咳……」水琳琅被从水里提出来,又压进去,很多次都
以为自己会被皇上给溺死,却在将要溺死的边缘又给拉回来,濒死的快感让她疯
狂的痉挛抽搐,终于,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宇文澈嘶吼着到达终点,快慰的又抽送几下,方才慢慢的抽离,乳白的汁液
在碧色的池水里幻成一缕缕的,宇文澈看着那些丝丝缕缕组成的奇怪图形,心里
失落落的茫然,我,到底想要什么呀?
银顺伺候宇文澈换好衣服,宇文澈诡秘的笑了笑,也不知想起来什么说道,
「宁妃端庄瑾肃,入宫以来柔顺淑和,深得朕心,传皇后懿旨,赐宁妃碧玉桃花
钗一枝。」
银顺后背心都是冷汗,却丁点也不敢露出来,这子,这两三年来,益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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