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吹弹可破的小手抱着一双玉腿从肩上方勾回去,骚媚娇憨的小脸仰起歪侧,斜
斜的卡在自己的股间,樱唇和蜜穴各咬了一只莲花盏,风过处杯中酒液涟漪轻颤。
那个盐运司提举叫做江城,素来是个放荡不羁的,竟然扯着王莲凑到席边,
俯首先一口吸干少女口中的流香,也不喘气,顺势又鲸吞了水穴里的美酒,饮罢
仰头念道:「花开并蒂无双蕊,一点春心初绽时。好一个花开并蒂,好酒!」竟
大手一挥,勾着女孩子的腰,给拎抱到腿上调笑。
众人嬉笑着也不去管他,上游又飘来一朵,此番那少女也是一般只有小腹粘
在翠叶之上,手足皆从背后托举,攒成个十字花样,后脑紧贴雪团般的翘臀,俏
脸不偏不正仰在十字之下,口里也咬着一杯酒,恰似垂花又似盛露,最为稀罕的
是女孩子如同凝露一般在翠盖之上旋转个不停,偏那杯酒不偏不倚,连水光都罕
见晃动。
今次这翠盖正停在池生春门前,这池生春乃晋商领袖,累世巨贾,虽属商贾
之流,也颇通经史能文善墨,见此景,思了半晌,吟道:「垂花凝露待芳辰,
绛唇一点羞与春。步步生莲情飞假,盘中滚珠总是珍!」说罢,竟用一双巨掌将
女孩子从翠盖上捉将起来举过头顶,也不让她变化姿势,就这样颠倒昆仑,倾泻
酒液,张着大嘴痛饮起来。
那些商户东家看的拍案叫好,哄声大作,还有的凑趣赞他,「池爷说得好,
盘中滚珠本就是我等的本分。」大家嘲笑热闹的更加不堪。
忽然箫声一转,越拔越高,竟有长空鹤唳之感,众人扭身看去,原来,此时
又飘下一朵王莲,这个更是稀罕,竟是一对绝美的双胎姐妹花,下面的躬身下腰,
如弓般跪在翠叶之上,上面的双手撑在她的蛮腰上,双腿拉成一条直线,两只小
小的粉足恰似刚刚出水的新荷,脚心上各放了一盏白玉莲花杯,女孩随旋随舞,
白玉莲花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开处腿间的桃源妙处隐约,媚景纷呈。两个女
孩子间或轻吻,如同池鱼唼喋,间或耳鬓厮磨,形似双生芙蓉。
若说刚才的还算平常,此刻的妙景就看的宇文铎目光闪烁了,也不知李文泽
怎生用的巧思,这对姐妹觴恰恰停在宇文铎的跟前。两个女孩子柔媚温婉,骚情
入鬓,竟然一起露出个一模一样的甜笑,莺声燕语:「王爷龙章凤姿,国士无双,
小女们祝王爷丹桂多栽,五福齐来,禄享千种,位列仙台。」宇文铎握住那也不
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一对粉足,看着米珠般的雪嫩的足趾,浅尝足心处的美酒,
顿觉心甘意舒,暗里思忖果然是风月甲天下的淮扬,这般艳福别处再无缘消受。
「你是哪家的下人?怎敢躲在此处窥视?」
明月躲在山石之后,见一朵又一朵的大大荷叶飘下,每个叶子上都有女孩子
或舞或耍,大感有趣,觉得这比随母亲去天宁寺上香,看到的杂耍还要精致古怪,
就是有些纳罕这些女孩子为什么不穿衣服。正看得津津有味之时,耳边一声喝斥,
不由下了一跳,却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面容俊美,竟长着一双丹凤眼,就是此
刻冷着脸把那份英姿削了三分。
明月毕竟只是个八九岁的幼童,见有人来了,大为慌张,也不再看那少年,
说了句,「我是水绘园谢家的,我来给我们三爷送信,迷了路!我看那个有趣,
,你别喊,我,我,我这就走!」
李子涵在书房用功,背书背的闷气,听小幺说园中热闹,因此也一个人没带,
偷偷来瞧个热闹,谁知贼还没做先捉到一个小贼。他虽然被先生约束的少年老成,
到底还留有孩子气,见明月大大的杏核眼里一双漆黑的眼珠咕噜噜乱转,慌里慌
张的就要跑走,竟起了捉弄之心。一把拉住明月的手,「你休要跑,别是个小探
子吧,我要审审你!」
明月被他捉住了手,一时也跑不开,忙分辨道,「不是探子,不是的,你找
总管松烟一问就知!」说着声音不觉高了起来。这次轮到李子涵慌张了,一把用
手掩住她的嘴儿,「别叫,有人来了。」
果然,从假山那边走来了三个人,正是宇文铎和那对姐妹花,两姐妹心灵相
通,你说上句我接下句的如同一个人,一左一右偎在宇文铎身畔邀宠。
「王爷那边」
「太吵,不如」
「这边水声」
「悦耳」
宇文澈大笑的看着她们互接话尾,毫无滞涩,不由奇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啊?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奴叫莺歌」
「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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