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了过来,关心地看着我。
「老师!」
我不顾身边还有不时走动的护理师,也不管隔壁床才刚被我吵醒的老伯伯眼
光,我竟然就拉起老师没有注射点滴的左手,一边紧紧地五指交扣,要确定老师
确实没有离开我,一边竟然伏在老师身上忘情地吻着老师的嘴唇,只希望他们没
听见我对床上这少女的称呼,别对我狂吻自己老师的行为感到惊讶。
我把老师以外的其他人都当成死了一般,毫不在意别人眼光地吸吮着老师的
舌头,直到我的泪水佈满老师的脸庞,被冷气一吹同时为我和老师的脸蛋带来冰
凉感,老师和我这才从梦境般的氛围中清醒,她别过头去,不让我再在公开场
宣扬我俩之间禁忌的爱,但她却仍慈爱地把我的上半身轻轻拥在怀中,轻抚着我
那不知道比她厚实多少的背部,平复我激动的情绪。
「老师,我没事,您好好休息。」
确定那骇人的梦境果真是虚幻,我这才打起精神,擦乾了我和老师脸上的眼
泪。
「打了那麽久点滴,我想上洗手间。」
老师坐起身子,我则拿了点滴架,把老师的点滴挂到点滴架上,然后一手搀
扶着老师好像随时会倒下的身子,一手推着点滴架走到洗手间门口。
等到老师上完厕所,走出女厕,在四下无人的情状、昏暗的环境,她终于卸
下平日的武装,像个普通柔弱的小女人动把头埋在我怀裡,一手挂着点滴,一
手则环着我的腰,不住地把头在我胸膛上磨蹭。
在昏黄的灯光下,我俩不用再承受旁人侧目,享受了几分钟的温馨时光。
等到老师头也不痛,身体也不再忽冷忽热,老师决定不再佔用病床,早点回
宿舍准备上课。
我对老师还要准备上课这件事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她的敬业、对学生的关心
是毋庸置疑的,我只希望她别太勉强自己。
老师从凌晨一点多进急诊室开始,打了4个小时的点滴,批价领药时天已经
亮了,不过还没到交通队开始拖吊的时间,老师的奥迪还在原地。
「小平,我的奥迪怎麽在这边?」
银色奥迪不算稀有,老师直到确定车牌号码是自己的无误,才蹙着蛾眉,一
脸不解地问。
「难道是我在无意识状态还能开车?我又不是台大的车神黄荣坚老师llip;」
老师轻轻晃着头,想回忆起凌晨的状况。
拜託不要,您千万别以为您这种病体还能开车,嘉义的三宝已经够多了,如
果您真的变成三宝,绝对是李蒨蓉那种可以歼灭整个6o1旅,过两天还顺便撞
伤无辜民众的核弹等级。
有时候我会觉得,像炎亚纶、李蒨蓉这种无知又爱大放厥词的人都可以当艺
人,甚至连「计程车屠夫」都复出了!台湾真的有那麽缺人才吗?
长相比他们上相,才艺比他们多的人真有那麽少?我想并不是,只是台湾少数权
贵垄断了固定产业,才会让我们每天看到的都是这些靠着近亲繁殖而败絮其内的
三流艺人。
「是我开的啦。」
我嗫嚅着说出真相,而这打击足以再让老师进急诊室一趟。
「靠!」
老师赶紧跑到她的爱车身边,前前后后检查了几趟,形成一个穿着粉红色少
女睡衣的大女孩在医院前检查名贵进口车的滑稽画面。
「李、逸、平!」
凭她这声中气十足的尖叫,我知道老师的身体应该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看这是什麽!?」
老师指着前保险杆的刮伤和凹痕问。
「可能是停车时抓不好距离,想说等稍微撞到前车再停llip;」
我回想起昨晚脚滑的那一刻,都怪老师的车太好开,油门太灵敏。
「这个咧!?」
老师这次换指着后保险杆兴师问罪。
「刚开始从车库噜出来时,油门踩太重,撞到人行道llip;」
我愈讲头愈低,毕竟赛车电玩和实际开车天差地远。
老师「呵、呵、呵」
一边抖着肩膀苦笑一边坐进驾驶座。
「老师,虽然民法15o条有紧急避难的规定:『因避免自己或他人生命、
身体、自由或财产上急迫之危险所为之行为,不负损害赔偿之责。』不过我不会
张这一条的,该延长长工契约赔您的我一定会负起责任!」
我把头凑到老师面前,拍拍胸脯保证。
「啊不就好棒棒,你是不是忘了民法15o条还有第二项:『前项情形,其
危险之发生,如行为人有责任者,应负损害赔偿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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