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换在今天,上报纸炒作成神童,一点压力都没有。不过幸亏没炒,不然今天
又是个伤仲永的典型范例。
连老鬼都看得这么慢,是不是可以从侧面佐证,这个本子中的内容,很有技
术含量?耿润峰暗自揣度。
「吃饭了。」老鬼把火勺放到了桌上,转身去厨房拿碗和调料。
耿润峰瞄了一眼,道:「没买点豆浆上来?」
老鬼抽了抽嘴角:「你早不放屁……要饭的还嫌馊。想喝自己下去买!」
耿润峰笑笑,不以为意,也不斗嘴,拿起火勺就吃,奉行了拿来义。
吃过早饭,老鬼简单洗漱下,倒床睡了。耿润峰则出了门,去叶秋华那里。
关于耿润峰的彻夜未归,他不解释,叶秋华也不问。直到打烊关店,耿润峰
才和叶秋华说,今天还得回家。
说到这,叶秋华才问上一句:「怎么了?家里有事?」
「一哥们离婚了,没地儿住,住我那呢。把他自己放家不适。等他过了这
阵儿,我再过来陪你。」耿润峰解释了几句。说完,又补充道,「你家老太太现
在不是没过来么,要是过来的话,你提前告诉我,我再过你这住。」
「喔,那你回去吧。」叶秋华也没再说什么。等耿润峰要出门了,她忽问道,
「是哥们儿啊,还是姐们儿啊?」
耿润峰一愣,马上返回身,拦腰抓住叶秋华,不顾叶秋华笑闹着说别闹,抬
手就在她纤巧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一天净瞎猜疑。」丢下这么一句话,耿润峰回家了。
耿润峰到家时候,老鬼正坐在电脑前翻着页,也不知道他在查些什么。耿
润峰问他吃了没有,老鬼说吃过了,耿润峰也就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在电脑上查完东西,老鬼又翻开戴平原的笔记,看一阵笔记,又去电脑前查
东西,间或会抽出空闲,坐在那像老僧入定一般冥想。如此往复几个来回,没有
半点停息的意思。旁人看来,这完全是神经病先兆。耿润峰起先也有些担心,尝
试着和老鬼说几句话,老鬼虽然应付得冷淡,但是却没有神智失常的征兆。看没
什么大事,耿润峰也就随他去了。
接连几个通宵达旦,老鬼还在继续那看似疯魔的做派,油光泛起的脸上胡子
拉碴,跟混了丐帮差不离。而戴平原那本笔记,他只看了不到三分之一。
不疯魔,不成活?这也有点疯得厉害吧?那本子里的东西自己也都看过,怎
么也没到他那程度。难道真的是我境界不够?耿润峰沉下的担心,在一个星期后
再度泛起了。
「我说,差不多行了,歇歇。那玩意就在那,你晚看一会,它也飞不了。就
算那玩意好看,也别玩命不是。」耿润峰劝老鬼道。
老鬼不耐烦地回应:「别捣乱,最后这点了……」
当老鬼说这话的时候,那本笔记最少还剩一多半没翻。
又过了三天,老鬼停工了,尽管那笔记还没看完,他还是停工了。
耿润峰忍不住风凉话道:「我以为你后半辈子都要和这玩意较劲了呢。」
老鬼翻了耿润峰一眼:「扯淡。」而后道,「走,出去洗个澡去。」
「去哪?」
「希尔斯?清水湾?还是海洋之星?金帝太渣了,不想去。」老鬼提了三个
建议,否了一个。
耿润峰想了想,说:「这仨都去够了。去盛世桃源吧,和平大街头上那个。
那个没去过。」
说完,这俩行动派叫个出租车就去了盛世桃源。
这种上了规模的洗浴中心,其实本质上别不大,服务的细微差别,也不影
响太多的感观。在那温度「健康适宜」的蒸房里,耿润峰总觉得不如家附近的小
洗浴中心过瘾。无它,温度不够,出不来汗。
汗蒸半天,也没见汗,耿润峰觉得很无趣,埋怨老鬼白花钱折腾了。老鬼气
得发乐:「你自己点的这,还赖我啊?」
「妈的,还不如在家那边洗了。」
抱怨了几句,耿润峰说,这沈阳的服务业太次,远不如东莞。
「你这叫废话。全国能有几个比得了东莞的?天上人间是名大……也就剩个
名大了,有屌用?设备,服务和人家全没配。关了就对了。」老鬼点评道。
「也不能那么说,怎么着也叫行业的标杆。象征意义居多,没了它,行业内
不就等于倒了一杆大旗?」
老鬼嗤笑:「那算个狗屎标杆?叫屁民都能知道的,也配叫标杆?省省吧,
海天盛宴那都够不上标杆。真正的标杆,影响力都是局限在小范围中的,不会让
公众知道。因为一旦被公众知道了,那就是出大事了。这么说吧,能被涵盖在小
范围中的人,都是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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