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起一扇格栅的木窗朝外看看。易说,你真不要我的那些女人?
我是个领头的人。我自己要怎么样倒还在其次,我得多想着点兄们要什么。
我对公说你要是认真,等到宿营过夜的时候我可就让他们去领人了。能碰上个
女王什么也挺好的,男人嘛,虚荣心嘛。
中南亚洲是一个大小王国和酋邦零散分立的地方,在巴国对于西北和南方的
长期征战之下,易要是说给她拉车的奴隶女人有些来自异国王室,也不能算是太
过夸张。她们中间肯定也有不少被捕的敌方战士。王族奴隶和战俘的身份都是一
眼就能看出来的,对于前边的那些,她们的额头都被打上了一个王冠样子的烙印,
更刻薄的是她们的胸脯上刺有黑字,写清楚了她是哪一个城邦的王女或者妃子,
要是那个赤条条的女人前额印有一副双剑交叉的图形,那她过去就是个敌人的士
兵甚至是个将军了。
易对我表现出的热情令人迷惑,有时候让我觉得她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不
过我们已经看到了公是如何的对待那些沦为自己奴隶的对手,那样的酷虐不是
玩笑。易特别恩准我的猎人挑选他们想要的人。他们甚至可能真的找出来了一个
马来民族的小国王后。可是那其实都只是些想象中的游戏。等到这些赤身裸足拖
拽着大车走动过几里草原的女人分腿躺下以后,大概是看不出来她们暴露的生
殖器官跟一个普通女奴隶还有什么不一样。不过……一个健壮的白种女人就真的
不一样了。
我向易要那个白女人。虽然有点对不起一个运气不太好的女船长,但是我有
责任要让跟随我的人体会到各种不同常的冒险乐趣。每天晚上女海盗会沿着车
边的小木楼梯乒乒乓乓地爬出车外。她的脚每天经受烙烫,早就没有办法走路。
她的身体上还拴着那些大铜块。她总是一直爬行着,找到我们那些大周猎人的篝
火旁边去。
一个时辰以后木隔板外边会有另外一次沉重的响动。海盗女人被领回来的时
候几乎肯定已经到了深夜。到那时小藤几乎肯定是蜷缩在我的怀里,她会抬起脸
来朝我看看。但是我们都不出声。小藤是一个体态小巧的巴族女孩,她应该不是
一个役使奴隶,只是出身于世代为王室服务的仆佣家族,她的小短裙子是用穿麻
的绿色石头珠编缀成的,她也带着一个藤条的项圈和一个青锡的小铃。小藤是易
公亲自挑出来陪我的姑娘,她亲昵的搂住小藤的脖子问我,这个妹妹漂亮吧?
你要了她吧,她长的有点像我呢。
小藤真的不难看,她长着一双几乎是绿色的瞳仁,苗条但是结实的身体像一
只能窜上树去的狸猫。但她以后总是轻轻的跟在我的身边,就连脚步和行动都像
猫一样没有声音。作为一个公,易有些时候确实显得随心所欲。比方说她为我
们安排的那场晚宴,在客人们饮食娱乐,聆听白女人以足击鼓的同时,她的宫殿
一直在起伏着辘辘前进。我后来甚至乘坐她的车走过通宵夜路。不过在更多时候
易的城市还是遵循着更加理的作息规则。他们在太阳西沉的时候就会停车宿营,
让整天忙于赶路的人们有时间埋锅做饭。在那时为她的楼车畜力的女人们也
终于得到了休息。不过她们只能整齐地端坐在原地,仍然保持住拖拉车辆时的队
形。
除了乘坐在大象上,使用长鞭管理车奴的驭手,易的楼车两侧由一支骑兵担
任禁卫。骑手的行军不会像拖车奴隶那样耗费体力,他们在傍晚的湖边歇下脚来
反而显得轻松了,甚至还会想要再跑跳一阵,打发掉过分旺盛的精力。年轻剽悍
的近卫战士们取掉长枪上的矛头,在王车前的草地上互相比划着练习攻防。易那
时并不会独自躲在大楼里,找到一张龙凤椅子那样的东西端坐起来发呆。她也会
跑到车外去乱逛。易其实是个有点喜欢动来动去,不太坐得住的女孩。她抱住胳
膊肘看着她的男孩们玩了一阵,说,找个鼓来,把那个鼓搬下车来吧。
后来从她的王宫里弄出来的就不光是铜鼓了,还包括那个用两只脚敲鼓的白
女人。易的宫殿装饰各种雕梁屋檐,在二楼和三楼上甚至还有伸出到车外的观景
小廊。船长女人一直是带着铜铐的,这一回她并拢的手腕被吊到了二楼阳台的栏
杆底下,那样她就又可以站到铜鼓的面上继续不停的跳高。有人守在那底下用枪
杆敲打她的脚拐骨头。另外一些人走进拖车奴隶的队伍里去,他们没经过挑拣,
就从里边熟门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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