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以后一直到次日早上7点,整整12个小时,我妈妈都是在那个铺位上度过的。她自从全裸着被史蒂夫干爹抱上去后,身上就再没穿过一丝一缕,也没有从铺位上下来过,连洗手间都没上。大概是她体内的多余水分都通过分泌奶水和淫液排掉了。更进一步的说,我妈妈赤裸的身子一直被男人或抱在胯上,或压在身下,或骑在胯下,她的阴部一直跟男人的胯下部位零距离亲密接触,男女性器保持交合状态。我妈妈的阴户里一直插着男人的阳具,那阳具不是在抽插,就是在射精。
有的时候,我妈妈身体里同时插了两根甚至三根肉棒。单是史蒂夫干爹一个人就奸污了我妈妈三次,每次都要变换姿势换着花样糟蹋她至少半个小时,而且一次比一次持续的时间长。除了史蒂夫干爹以外,囚室里的其他五位黑人干爹每人也都至少奸污了我妈妈两次。干爹们每次开始抽插我妈妈之前或在她体内射精之后,都会找机会吮吸我妈妈的奶水,一边吸一边玩弄她的乳房,在抽插中间他们也常常吮吸她的奶头,甚至让我妈妈主动把奶水挤到他们嘴里。
到了次日,也就是星期日早上7点的早餐时间,一个生面孔的看守进来看了看,命我和我妈妈马上穿好衣服跟他走。我妈妈被通宵达旦的糟蹋后全身酥软,几乎走不动路,我只好帮她穿好衣服,背着她到了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我爸爸和一个白人老头,那个白人老头自我介绍,他是我爸爸连夜通过学院的关系找来的律师阿伯。
阿伯从公文箱里拿出一些材料,给我们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材料最上面是一张彩色名片,正面是一张彩色照片,照片上,我妈妈全身一丝不挂的被挟在中间,一左一右两个挟着她的两个黑人脸部都被模糊处理,而我妈妈的脸部则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神空洞迷离,脸上带着淫荡的表情。我妈妈白皙的胸前垂着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凸起的乳晕象两颗成熟的桑果,奶头上渗出白色的乳汁。更妙的是,我妈妈的双腿被高高抬起,丰腴的阴部象一朵盛开的花,殷红的膣口沾着白浊的精液,而两个挟着她的黑人一左一右两根高高勃起的黑粗阳具正对着镜头,跟我妈妈身上带着明显性交痕迹的女性性器相得益彰,突出了她无可置疑的身份。
主画面的四周还有几张小尺寸的特写照片,分别是我妈妈的脸部,上半身,下半身,乳房,奶头四周,阴部,膣口四周的近距离特写。画面上方印着一行粉红色sdy! (新到亚裔女士!)”下面是两行小一号的字“ teed! (为让你在她体内射精,杨蕙婷女士什么都可以做,甚至喂母乳!)”,边上印着三位号码372,跟我妈妈发夹上那个数字一样。翻过来,画片的反面印着“ (周一到周五,12点到5点堂食,5点到10点外卖)”,下面一行是“call xxx-xxxx for ai (外卖:需打电话xxx-xxxx预约)”。下面是我妈妈的身高、体重、三围、乳房罩杯等数据。这样的名片一看就是卖淫广告。名片上虽然没有标出我妈妈的肉金标准,但有她的完整姓名。
剩下的几份材料分别是几个邻居的线索和证词,尤其是从星期二晚上开始,包括星期三下午,星期四晚上和星期五晚上的。再就是我们三个人录的口供。阿伯说这些证据都在检察官手上,对我们很不利,尤其是我妈妈,卖淫的嫌疑很大。不过,这里面并没有直接跟我有关的证据,只是无法排除我是可能的知情者,但并不能构成协助卖淫的嫌疑。因此阿伯说他可以很容易把我保释出来,但我妈妈要出来却不那么容易,保释金可能也会相当高,至少要两万美元,超出我们可以支付的范围。整个见面时间里,我妈妈一直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而我爸爸一直没有正眼看她,也没说话。看来这些“卖淫”证据对他的打击很大。我不敢告诉他我妈妈在里面跟男犯人关在一起。
果然,当天下午,我就被保释出来,而我妈妈则留在看守所里面,继续遭受看守和男犯人们无休止的轮奸...
我再次见到我妈妈,是在一个月之后,起因是我妈妈被查出怀孕,而且体检发现她的身体极为虚弱,甚至因此不能打胎,只能寄希望于养好了身体,把孩子生下来。她因此得以保释出来。我妈妈在公寓里整整躺了一个星期,这中间还好没有黑蝎子帮的人上门来打扰和糟蹋她,大概他们并不知道她出来了。
因为在我妈妈最近一次的排卵期一次也没有跟我爸爸过性生活,她肚子里的胎儿显然不是我爸爸的种。除此之外,我妈妈被黑人轮奸,而且涉嫌“卖淫”的丑事登了报纸后就在当地传开了,她的真名和裸体照片都被贴上了互联网,以至于我爸爸远在中国的同事和朋友都知道了。我爸爸因此感到没有面子回去面对他们,也不愿意留在这里。刚好我爸爸以前的一个美国同事在南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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