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民们说说笑笑的我就站在旁边发呆。有只大苍蝇落到了我的胸口上,往一边
爬,想想又往另外一边爬,我的手在背后铐着也没办法赶它,只好低下头去盯着
它看。这可真不是大半年前那个小女生的胸了,我才知道连我的奶头都变得那么
吓人,两颗又大又湿的黑葡萄一样,说不定已经能挤出点奶水来了。再往下面呢,
四个月,五个月,原来怀孕六个月的女人肚子是这么样的大啊,上边罗着一道
一道棕色的妊娠纹路,连肚脐眼子都会翻到外面来。老丁回头把一捆一捆的菜心
扔到我背上的竹筐里去。
大家多少有点尴尬,而且这里边还有一多半人是妇女。买们假装什么事也
没有的躲开了,卖们没法躲,就假装老丁身后跟着的这个光溜溜的大姑娘并不
存在。我也只好不看他们,假装仔细研究那只苍蝇和我自己。不过比方说我身后
那个杀猪的胖子曼波,我要猜他正直愣愣的紧盯我的光屁股看着大概总是不
会错吧。
这和每天傍晚大家围着看我捅阴户不太一样,和被人抽打着驱赶着示众也不
一样。那时候我是一个被强权挟持的俘虏,是被暴力摧残的女人,我可以纵情的
哭,大声的喊,我知道我是在恨我的敌人。一直到今天以前,那一直就是一场战
争,我是在受难。可现在我不光是被剥掉了女人所能有的一切尊严和装饰,还被
赤条条的扔进了大家的日常生活里边。光着屁股站在这个地方你仅有的感觉就是
怪异和荒谬,在这场既愚蠢又讽刺的情景剧里,你想要哭都哭不出来。菲腊能够
把摧残女人的悲情剧本导演成了一场搞笑,他真不愧是t大的高才生。
看着我脚边堆积的那些廉价的塑料器具,听着周围克族土语高高低低的谈笑
声音,太阳光线暖洋洋地照着平静安宁的普通生活就在我身边,可是却永远
永远地与我隔绝成了两个世界。我的心痛得象河蚌一样裂开在耻辱之水中。我麻
木地摇晃身子驱赶着苍蝇,我知道自己变成了一头畜牲。
当然了,再后来大家就跟这头畜牲打招呼了。「w阿妹,过来坐
坐啊,别去管老丁。」这是曼波在招呼我呢,开头我不敢惹他,我谁都不敢惹,
光是乖乖的绕过猪肉摊子坐到他身边上。老兵老丁已经老了,对我一直很好的,
他从来没有打过我。
曼波一边卖猪肉一边跟我胡扯,说他前几年经常去族
姑娘怎么怎么样的。曼波说,「w阿妹,你比她们可俏多啦。」他的
手一边已经伸进了我的大腿中间,拧上一把:「看看看看,大着肚子还象小姑娘
一样嫩。」
我看看眼前的猪肉摊子,上面并排摆放着三把刀,一把比一把大。这时就会
知道为什么得把我的手铐在后面,集市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有,对我这样的人可得
小心防备。
后来熟了以后我就不再理他,蹲到从寨子里出来卖竹篮的克族女人边上,用
结结巴巴的当地话跟她们聊天。女人塞给我一张小竹凳让我坐,一边帮我卸下筐
子:「w阿妹,你的个子可真高啊,比我老公还高呢。就是腿太细啦,
要论干活可真难为你呢。」
熟了以后女人们喜欢围在一起摸我的肚子,大家都说:「嗯,肯定是个儿子。」
我就是在那一阵子跟腊真的居民们熟悉起来的,整天挤在一起嘛。现在大家
都不躲我了,男人们会故意挨到我的身边,掐掐我的大腿,踩踩我的脚趾头这种
事都算老实的。他要干的太过分了我就尖叫,集市里的女人就一起骂他,蛮好玩
的。
「她手都被锁住不能动了,你还欺负她!」
「你过来摸我呀,给你一个大嘴巴!」
大半年前在k城,谁要是跟我说我有一天会赤条条地光着脚丫站在农贸市场
里让贩子们摸阴户,他也会挨我一个大嘴巴的。可我现在就这么个样子站在这儿,
还跟着女人们一起傻笑。
菲腊会喜欢我这个样子。中午菲腊坐在长办公室里脱光了鞋袜轻松一下,
他把脚搁在椅子面上,我跪在一边从他的脚底心一直舔到脚后跟,再挨个吸吮他
的脚趾头。
「林青青,还记得那天你从h车里冲出来的样子吗?穿一件小紫
花的连衣裙,多傲啊,多俏啊,啧啧啧。」他眯起眼睛看着天花板说:「从来没
人跟你说你有一天会赤条条地光着脚丫站在农贸市场里让贩子们摸阴户吧?」
最后老丁转回来,我们该走了。女人们帮我把已经盛满的竹筐上肩,「明天
再来哦。」
胖曼波就不说明天再来,他朝我眨眨眼睛,我冲他笑笑,脸上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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