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响声时他们似乎有点讶异,明显看得出他们犹豫的样子。济军兵士们手忙
脚乱地跨过、爬过高低绊进入空无一人的壕沟,迟疑了约15分钟时间才以
排为单位三五十人一群爬出壕沟继续向前推进。
看着济军官兵在低绊中抬高脚步踯躅前进,我下令道:「空炸,四群,
準备好放!」
观测士带着手下迅速计算射击诸元发出射击命令。
迫砲弹在空中绽放出朵朵狰狞的炸花,士兵们一圈圈倒下,倖存者不知该
进还是退,也不知该继续站着还是该趴下。
济军陆续进入了我军第一线壕沟,后续部队绕过成堆受害者蹑手蹑脚地在
高低绊间找路线前进。
「转移射击目标!目标第一线阵地前方高低绊间,空炸,拐群,準备
好放!」我下达屠杀缓慢移动目标命令。
朵朵弹花在铁丝障碍上方绽放,弹片如雨点般洒向挣扎通过铁丝的人
群。前方冲向第二线阵地的士兵们趁着砲火转移急忙后退,约三分之一的济军
正进退两难地杵在第一线壕沟前方,卡在铁刺间进退不得的人们只能无奈地吸
入生命中最后一口空气。
望远镜中细碎不可见的弹片在空中四处飞扬,唯一能得知他们存在的方法
就是看到四周的士兵倒下。迫击砲弹头中炸药与弹壳比例恰到好处,微细的弹
片切断了神经也切开了血管,缺少大片弹片的结果也让断手断脚四处飞扬的场
景减少许多。人群一群群蹲下、倒下,但地面上却见不到血流成河。
「德邻兄要麻烦您了!」我转头朝李宗仁道:「请贵营于么拐洞洞前进入
胡椒场伏击阵地,以红绿黄黄红信号弹为号,攻击目标白沙镇,以截断敌军退
路、全歼敌军为目标;消灭敌人有生战力后转向河流西岸警戒,没有后续命令
不得渡河追击,务必于明日天明前完成轻扫战场工作!」
「报告是!」李宗仁行举手礼回应道。
济军挣扎地又进行了三梯次冲锋,在最后一趟发起冲锋前终于见到远方推
来三门野砲,聊胜于无地朝我军阵地开了几砲后士兵鼓足余勇爬出壕沟发起冲
锋,但还是无奈地在我军第二线阵地前成为练枪的靶子,一个又一个被铁丝
困住的男人在枪口下成为冤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迫击砲弹一发发在失去勇气退却的士兵头顶炸开,只
有少数几个或许是祖上积德的能全身而退回第一线壕沟。
济军似乎有些动摇,但随即在后方督战队威胁下回到壕沟。济军领导干部
们试着发起小规模冲锋,但还是在铁丝前被逐退。
「您看他们这样还打得下去吗?」战场上沉寂了约一小时,常耀东问道。
「龙济光也不是吃白饭长大的,如果一支1ooo人的部队也吃不掉,他
以后就没戏唱了…」我道。
望远镜中济军似乎发现只有当接近到一定距离时我方才会开枪,开始蹑手
蹑脚摸出战壕,或蹲或爬地朝我阵地前进。
眼见约有千余名济军已摸至铁丝前缘,胆大的正探头深脑地四处观望,
常耀东又忍不住问道:「下令开砲吗?」
我看看手錶──刚过下午四点──推算一下部队弹药存量道:「没经验的
部队是把敌人拒绝在阵地外,有经验的部队是将敌人歼灭于阵地中,通令下去
这次要等到敌人爬过铁丝后才准开枪,没爬过铁丝站起来前不准开枪。让
他们进来点,愈靠近愈好!」
「是!」常耀东应道。
「还有一定要沉着,先丢手榴弹,不要急着开枪!」我补充道。打仗打得
不只是人员组织、战术战法,更多时候士比后勤、比补给、比装备、比弹药,
更要比钱。因为接受了不少法国、德国的铁丝生产订单,这次我们出门时铁
丝携带的数量特别足够,第二线阵地壕沟前方12o公尺、1oo公尺、
8o公尺处分别拉了三道障碍不说,在7o到5o公尺间还做了一片深2o公
尺的低绊。第二线阵地的壕沟与铁丝间有将近5o公尺空间,正是发扬
手榴弹威力最好距离。「让他们陷在铁丝与阵地之间,要退也退不了。」
「明白!」常耀东迅速接通电话通令各连。李德邻将第一营的步兵与机枪
都带走了,现在仅能靠常耀东手上的兄来守住阵线。常耀东营虽然大部分是
第一次上战场,但今天表现得相当沉着,面对济军逼近都能谨守射击纪律,不
贪功、不滥射,相当难得。
等待已久的攻击行动终于在四点四十分左右展开。
号角响起,敌军向前突击冲刺,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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