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叽里呱啦的语气还是和以往一样有活力,景夜松了一口气:“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和我一样游荡在外面住酒店,还是……”
“所以说你越来越不灵光了,我怎么可能住酒店呢,目标太大,很容易被陆越逮到的!我联系你的意思就是想和你继续当合租室友,刚好我昨天在郊区看了间超低调的平房,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不如我们继续一起住吧?反正我们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无处可去……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当然够意思,那你现在在哪里?”
“大街上,拿公用电话给你打的电话呢!别问我怎么知道你住这里的,我门路可多了,不过就是陆越也知道这些门路,所以我们闪得越快才能越安全……这样吧,你先收拾东西退房,我们在稍远一些的公园碰面,然后一起搬去新房,你说如何?”
“没问题,你记一下我的新手机号,我们待会儿见。”景夜报出号码后,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打包行李。
离中午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如果她们动作快的话,还可以赶得及一起到外面吃顿饭庆祝一下。景夜的心情逐渐轻松起来,拉起行李箱将房门带上,径直往楼下前台走去。
3
谢亚文发誓,景夜这厮绝对是他见过的最惊悚的受害者。
如果没记错,今天是他拿到驾照后第二次开车,难免技术不大纯熟,把车子开得歪七扭八的。一路上,回想起昨天那个被自己气哭跑掉的小助理,谢亚文忽然生出许多“自力更生”的自豪感……当然,他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会产生这种想法本质上显得十分愚蠢。
用谢亚文老板的话说,谢亚文这个人存在的意义无非两个,“做点他开心的事让大家不开心”和“说点你不开心的事让他开心”——所以当众羞辱他的小助理“腿短腰粗小脑垂体萎缩”这种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虽然谢亚文本人不care(在乎)自己的助理跑了多少个,但谢亚文的老板不得不care(在乎)。今天从公司出来之前,老板就咆哮着给谢亚文下了最后通牒,“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么很好,你自己看谁顺眼就找谁来当助理吧!”
谢亚文对此的回应是无所谓地耸耸肩,作为老板家的首席男模,他打心眼里不相信自己老板的话,但仍避免不了一阵阵的烦躁。他老板还真以为聪明懂事的女助理跟乡下树林里的蘑菇一样满地长吗?真是笑死人了!
纠结着找新女助理这件事,谢亚文不由得有些分心。眼看开到一个路口,谢亚文正准备转弯,就发现一个拖着大号行李箱的家伙上了人行横道。
这种时候当然要减速了,然而谢亚文却因为紧张,非但没有按原计划减速,还下意识地踩了一脚油门。只听一声超刺耳的巨响,那个无辜的行李箱就这样脱离了主人,飞快地落在自己的车前盖上,余下车内惊魂未定的司机谢亚文和车外吓得魂飞魄散的景夜面面相觑。
作为一个自诩有品位、有担当的男性,谢亚文当然干不出肇事逃逸这种缺德事,好在受害者只是一个行李箱。他一边宽慰自己,一边摸出墨镜戴上,打开了车门。
很显然,景夜被吓得不轻,眼见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大有要叫交警的架势,谢亚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三下五除二便将撞坏的行李箱和眼前这个神游中的女人一起丢进了车里——要知道,要是他的老板知道他又搞出了这档子事,估计他今年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沿着公路一阵漫无目的地乱开,谢亚文最终将车停到了这个区附近的一家温泉会所门外。当然,他还没有变态到出了事还有兴致泡温泉,只是过去经常来这里,所以一不小心惯性使然。
见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景夜还沉浸在震惊中,谢亚文心虚地干咳了两声:“喂,喂!”
礼貌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等于放屁,能用“喂”字已经是他最大的关怀。果然,在坚持不懈地“喂”了十几声后,景夜终于给了他一点反应:“这是哪里?”
“温泉。”
“废话!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景夜惊魂甫定就对自己黑脸,这让谢亚文很不爽,但因为是自己失误在先,谢亚文不得不尽量控制住情绪:“当然是我载你过来的,因为我撞了你的行李箱。”
“行李箱?”景夜环视四周,这才注意到后座上壮烈牺牲的箱子,沉吟了一阵,总算慢慢抬起头,“你是说,你撞了我,然后带着我和我的东西从现场逃逸到了这里?”
“你这个家伙能说得好听一点吗?比如说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体贴地将你和你的箱子带离了人多嘴杂的地方……”
“切!”听罢谢亚文的歪理,景夜冷笑出声。
谢亚文见她对自己这种态度,不由得收起先前的姿态,高傲地宣布:“说吧,要我怎么赔偿你?”
“哦?我说怎么赔偿你就怎么赔偿吗?”很显然,景夜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唬住。
“废话,你怎么这么啰唆啊!”谢亚文没见过姿态比自己还高的女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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