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可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借宿的,现在又哭着喊着嫌弃我这里,你这女人安的什么心啊?”
“你管我……”被谢亚文戳中痛处的感觉并不好,景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放心,我长得这么安全,还怕出事?而且据我了解,我的合租室友的监护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基本上不会有人敢打我们的主意的……”
“那好吧,搬走是可以……”见交涉无果,谢亚文拨了拨刘海,眯着眼笑了,“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和上次那个摄影师卫靳是什么关系?”
“朋友。”景夜抬起头,正对上谢亚文的眼睛,坦然道。
“朋友?嘿,想不到你人脉还挺广嘛……”
“嗯,还不错。”得到谢亚文的放行令,景夜心情大好,也懒得和他计较。她站起来准备上楼收拾行李,刚走到楼梯口,便听见坐在沙发上的谢亚文一字一顿道:“老实说,你要搬走,是不是怕被谁误会我们的关系,影响不好?”
景夜的手微微一抖,良久,转过脸摇了摇头:“真不好意思,你猜错了,老板。”
景夜无可挑剔的笑容令谢亚文心中一紧,一股莫名的火气直往上冒。谢亚文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上楼睡觉了!你赶紧收拾好东西滚蛋吧!”
9
搬家后,景夜依然继续着谢亚文的助理工作,每天颠来跑去,生活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不同。
而由于谢亚文所在的公司和卫靳的摄影工作室是合作关系,久而久之,陪着谢亚文去卫靳那里拍照,便成了景夜习以为常的事。
但不知为何,谢亚文和卫靳总不对盘。两个都是高傲的人,又恰好是敌视状态,很容易弄得在场的其他人尴尬无比。
景夜自然不能找自己的顶头老大抗议,只好趁着休息时间找卫靳旁敲侧击:“喂,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整天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俩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呢!”
“嘿,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和他不对盘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怎么就只知道说我,而不去找谢大少爷兴师问罪呢?”
“因为他是给我发工资的衣食父母嘛!”景夜讨好地笑笑,“要是我去跟他说这些,指不定明天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你缺钱到这个份上就跟我说,我也可以花钱请你当个助理什么的。”卫靳深深瞥了景夜一眼,不动声色道。
“说了不要了……以前总仗着你喜欢我就予取予求的,现在想起来,自己也挺浑蛋的……要知道,我替他做事拿他的钱是天经地义,但拿你的,多少还是会心虚的……”
“切,我都不知道你竟然会心虚,真是开了眼界,不要感动死我啊!”
两个人说笑之际,卫靳的休息室的门“呼啦”一声开了,出现在景夜视野里的,是程屿熟悉的身影。
见景夜也在,程屿笑得和平常没差别:“hello(你好),我来探视工作来了。”
“呸!”卫靳没好气地鄙视道,“少装了,不就是我跟你走漏了点风声,你就屁颠屁颠地跑来找她了。别非往我身上拉,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是情敌!情敌懂吗?”
景夜没料到两人的对话会这样直白,诧异地望着卫靳。卫靳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拱拱手,举白旗投降:“我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想吃了我。不过这也不能怪我,我不让他来,他也要吃了我,反正都是吃,对比一下,你好歹没他那么生猛,你说我说得对吧?”
卫靳的话音刚落,景夜的一只手已经用力地拍在了卫靳的背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啊!最毒妇人心啊!休息时间结束了,我也要继续去拍那个天杀的谢亚文了,你们在这里慢慢闲磕牙吧……对了,走之前,让你卫哥哥我给你一句深情的忠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也付出了该付的代价,作茧自缚总和自己较真多没意思啊。相信我,世界上除了帅气如斯的我,再没有人比门口那个冤大头能给你幸福了,这一点你比谁都懂,不是吗?”
“帅气如斯的你……”站在门外沉默着的程屿终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慢走不送。”
10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自首后的第三个月里,其实我做过关于你的梦……对,在那个梦里,你站在机场,你所乘坐的飞机不断掠过我头顶的天空,就是不断划过,掠过,掠过……我很想大喊,想让你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发不出一点声音。然后那个梦就结束了,醒来的时候,我坐在床上,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才算是真的相信了你离开这件事。”
说着这些话的程屿是微笑的,景夜知道,他终于变成真正的大人了。这不长不短的分别令他逐渐看清自己的内心。他决定把她找回去,没有丝毫犹豫,不计任何代价。可讽刺的是,这不短的分别却没有令自己如他这般变得透彻,反而是越发茫然——接下来该如何走?走到哪一步?是执着于偿还过往,还是咬咬牙清盘重来?
她不知道。
景夜叹了口气,打断了程屿:“不好意思,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我们有空再聊吧。”说罢,景夜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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