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伊凡,你这边请。」海伦边说着边把我带到工作室左侧那个单
独的房间里。里面原来是个很宽敞的试衣间,三面墙上都是大镜子,舒适的长椅,
房间一角整齐地摆放着的拖鞋、鞋拔和其他试衣间常有的东西。鞋架上一字排开
各色皮鞋套——就是只有鞋头,没有鞋帮的皮鞋拖鞋,供试衣服时搭配用。我从
没见过配备如此完备的试衣间。
「请你脱去衣裤,那边有衣架和裤架。好了叫我。」海伦说完就作势要走。
「哦,好。哎,不对啊,等下」我忙说道,「要脱衣服量尺寸?!」
「是的,这样更准确。我们这儿都这样的。」海伦笑笑后就出去了。
等我把脱下的衬衫、西裤和皮鞋都放好,海伦就进来开始开始量尺寸。看着
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在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自己浑身上下量来量去,我很是忸怩。特
别是当我坐下开始量肩膀时,她上身几乎靠在我胸口,一股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气
熏得我心猿意马。糟糕,下身开始有反应了,靠,我真下流……偏偏这时候她开
始量大腿的部分了。海伦动作很熟练,变量边记。看她毫不在意,我也渐渐平静
下来,不过我仿佛在她脸上看到一抹红云,转瞬即逝……
尺寸量好后,我穿戴整齐开始挑面料。说实话,面料种类花色不多,但都是
优中选优的欧陆进口面料,和普通西装店里那种良莠不齐的面料陈列完全不同。
最后我选了三件西装——宝石蓝、深炭灰和一套夏天穿的浅色面料。一件基本款
的礼服。六件衬衫我都选白色,只是支数、领子和袖口款式各有不同——我挺喜
欢穿西装,再加上公司有严格的着装要求,所以对西装和衬衣有些研究。海伦对
我的选择赞不绝口,老张看了以后也忍不住也笑着说:「你这小赤佬眼光倒蛮好。
本来就『码子大』(沪语,长得人高马大)费料子,又都挑这么好的料子。册那
(靠),这单生意我亏了。」
「当当当」墙上的老式摆钟开始报时,下午四点。「everyth
!(下午茶至高无上!)走,我们下楼喝茶去。」老张
字正腔圆的发音让我一惊。随后我们三人来到楼下,海伦开始备茶,我和老张坐
下来开始聊天。正如此前提到过的一样,老张家祖上几代都是裁缝,洋
务运动以来就派子远赴欧陆尤柯国的「萨维尔若」街学徒——那里历来号称
「西装裁缝的黄金道」。老张年青时在那条街上名店里工作多年,现在他的两个
儿子正在那里子承父业地勤学苦练,海伦是小女儿,两年前从纺织大学毕业后就
跟着他学徒。
「年青时学徒苦啊」老张感慨道,「洋人师傅很严格,剪坏料子就是一顿打,
还要扣工钱。每天从早到晚做到晚,一天里最期待的就是下午茶时间了。因为e
veryt。。我们小学徒才能喘口气。」
我从海伦手里接过一杯红茶,一股柑橘属水果的清香迎面扑来,本以为是
「格林伯爵」,但仔细分辨,香气里面有柠檬和橘子的香气。清啜一口,口感也
比「格林伯爵」略淡,我就觉得自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这是伯爵夫人茶吧。」
「哈哈,对,没错。」老张看起来很高兴:「你这年青人很对我的脾胃,不
仅选衣服有眼光,对红茶也了解——你很有品味。现在的年青人哪有几个懂红茶
的?多数都是喝红茶包长大的,而且也不管红茶口味轻重,喝」大吉岭「这种最
适净饮的茶也加很多奶,真是糟蹋东西……」我连忙说不敢当不敢当。一旦打
开话匣子,我和老张也就顺利地聊了起来。
当我好奇地问老张,我订的一套西装要多少钱时。他说:「2ooo……」
我连忙说这个价钱很公道。他笑笑说他话还没说完:「2ooo雄鹰元。」他话
音刚落,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当时汇率多少我记不清了,但现在跌了又跌的
雄鹰元对华夏元的汇率也有1:5。8啊!
看我一副震惊的样子,老张解释道:「我这里的西装是真正的『量身订制』,
从量身选料,到裁剪缝,直到试样成衣,全部由我亲自操刀,在楼上的工作室
里现场制作。刚出师的裁缝做这样一套衣服平均要8o个小时,熟手要7o个小
时,我算手艺高强的,但也要6o个小时!绝对正宗『萨维尔若』工艺!童叟无
欺,绝不还价!——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没亲自帮你量尺寸,我那会儿正在裁剪
料子,不能被打断。你放心海伦量的尺寸绝对没问题——而外面那种『大新』
(沪语,假的)的的西装订制店,只是有个裁缝帮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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