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短暂的无语相对,却让安冬有了空闲对四周环境进分析,立刻叫道:“我们的观念被索尔巨震后,重新组合了,以此观念为参照中心,参照出来的世界环境也不同了。如果我们现在回大谷去,洛美他们的状况,肯定也有所改变。”
那环境转变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以尤只虎此时的用心境界,安冬根本不可能跟上其频率,她是因为前些日子在这个地区探视过,对比之下,得出的结论。
尤只虎对安冬道:“你这种感受,有点像做梦,做梦的过程就是这样,做梦的人一边创造梦境,一边去感受梦境,但由于关注的方向集中在感受上,所以不觉得是自己的观念在创造梦本身,只会体验到梦境中的情景变化。”
两人正在交流,忽听索尔道:“小子,你刚才那个根棍子是怎么回事?那根棍子卸去了我大部分攻击,那棍子的能级相当之高,以你的修为怎么可能用得了?”
尤只虎现在和大地土性相通,有此后台,恐惧心大减,当下笑道:“那是你低估了我的能力呗,我刚被你震晕过去,那是因为我也低估了你,所以让你占了便宜而已,你别以为自己太能干,别人都是傻瓜。”
那索尔一生最喜欢挑战,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劲,挥了挥手上的大锤,笑道:“哦?也就是说你刚才没用真本事了,来来来,咱俩再来试试。这样好了,我打你一锤,你打我一棍,谁承受不起,就算输了,怎么样?”
尤只虎暗道:“面对这种自大狂,我耍点赖皮又算什么?总得先混过这一节骨眼。”
念及此,他连连摆手,对索尔道:“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已经打过我一锤了,现在该我打你了。”
索尔一想,这话也对,自己总不能连打别人两锤,再让别人还手,万一第二锤真打死了人,自己也没法知道对方的真实实力了。
索尔为人简单得很,少有心机,当下也不多疑,直道:“来吧,我就在站在这儿,让你你一棍好了,现在就开始打吧!”
尤只虎对安冬道:“你刚才看见他有多厉害了吧?咱们这一棍下去,不管结果是什么,第一件事就是转身狂跑。用飞的肯定没用,他那速度,没人逃得了,咱们不断移动,变着花样地移,但不能离开地面,没有了大地的支撑,咱们扛不了他一锤的。”
安冬也提起精神来,随时准备逃命。
尤只虎见索尔站在原地,提着大锤,认真地等着自己,他也深呼一口气,跟着放松。
这次他是主动地融入土性。那大地之性,沉稳而厚重,尤只虎刚一融入,立刻感受整个四周变得安静,一切动作都变得缓慢起来。
那索尔本以为对方甩开手,立马就是一记大棍砸下来,谁知道并不是这样。反而是见到尤只虎在原地,变得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地做起一些古怪的慢动作来,他一时奇道:“他这动作,好像那些巫婆,只是动作慢些而已。”
却不知尤只虎并非不想快,而是没法快。他融进土性中,这是瞬间就完成的事。可尤只虎第一次利用土性调动如此大规模的能量体系,完全没经验,总想着一口气把能集中的能量全汇聚到这神棍上来,他却忘了,他一个人虽然只站寸土,可这寸土却是整个星球的一部分,不知不觉中,他在调动整个星球的土性。然而这个过程却和他以为的大不相同。
他想像的,汇聚身后整个土性于一处,然后抡起棍子来那么一下……但大地却做了更简单的选择,直接将他装进土里面去了。
尤只虎开始只是动作慢,他也切身感受到那巨大的包容所带来的宽阔与无限感,但这是因为他躺了下去,而不是星球的土性被他带动了。
那索尔多看他一时,渐觉尤只虎的身形有些模糊起来,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揉眼一看,那尤只虎的样子比前时更加闪烁不定。索尔上前一步,仔细再看时,却见一阵风吹过,灰飞烟灭,尤只虎已在原地消失了。
索尔愣愣地呆了半天,终于想明白这厮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底下逃了,一时间哭笑不得,自嘲道:“这小子,嘿,一定是他心头有鬼,不然逃走干嘛?他这化成灰的法术,却又是逃到哪里去了?”
这索尔没脑子,也不想想,既然对方“化成灰”了,灰即是土,那肯定是钻进土里面去了呗。
尤只虎融进大地之中,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和大地相融,其感觉极为古怪,好像整个地星球上的万事万物,都清清楚楚,了了分明。他清楚地知道每一棵树的生长状态,清晰地感受到小草在如何地呼吸,体会着河流在大地身体上的川流不息,经验着沧海桑田地点点滴滴。
大到飞禽走兽,小到昆虫蝼蚁,他的感觉器官似乎能同时观察着一切,所有细节都放不过,每个细节又同时都在关注。这种整体与个体之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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