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让我妈在继父面前为难。她又开始流泪,唉,乐乐是个有规划的女孩子,
下个学期哪有不清楚的,是她说不出来。乐乐说我们就留在这吧?我们毕业了就
留下来好不好,我们住到这,在这结婚。我摸她的头,打哈哈,我说我们年轻着
呢,我就等你回来吧,我保证守身如玉的等你。乐乐哭着笑。我又说我最清楚,
这样的学校上下来,我们有很多的现实困难要面对,你去米国只会有好处不会有
坏处,我说到时候家里就靠你了,我等着吃软饭。我们乐,我们没有继续再说什
么。我随后陪她报了雅思和gre的班,她周末有时去上课,我在一个周末中午
接到文姐的电话,被叫去吃饭。文姐说她有可能要调到日本的长野去了,我那个
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寞,好像跟不上大家追求的步伐,只我在原地踏步。
和乐乐一起的日子开始过得忽慢忽快,慢是慢在我每天对着恍惚的乐乐。快
就快在一不小心日子就翻纸般的丢失。
几周之后乐乐要回一次长春,带着学校开的各种证明,她没说回去做什么,
只是默默地跟我说,「老头儿,我回家两周,你能让自己好好的吗?」我说「放
心,保证吃喝不误。」我们都很默契,绝口不提办护照的事。乐乐没有叫我送她
去机场,只说老头儿你能来机场接我一次吗?我讲没问题,回来那天我去接你。
第二天上午我在门口帮她拦好出租,乐乐走了,我第一次知道了没有乐乐的
校园有多么的失彩,个鸟学校,除了他妈的在q市,看哪哪堵心,让人鸟疼蛋疼
屁股疼,闷。我像磕了枪药一样,在心底「问候」所有看着不顺眼的东西。很想
翘课,因为上和翘没什么不同,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贝壳,只有这个空空的壳。
寝室的兄(此时方知是兄,平日全是大灰狼)当天中午就开始请我吃饭,老
三长老三短,说皇马的什么银河舰队,说学校又出了个什么不入流的cs战队。
我怅然若失的看着他们想尽办法调动我的情绪,我心头感激却不能自已。硬盘说
三哥不行就回寝室住一段吧?我扁着嘴不置可否。下午来临的时候,我已经快崩
溃了,晚上在哪睡?回寝室?兄们表现出的安慰其实另我更难受。回我们的家?
空荡荡的叫我如何是好?我做在教学楼的台阶上,想着这些日子缺失的一个环节,
是什么呢?缺失的那个环节。
我恍然,对啊,为什么我没有说一句「乐乐你能不去吗??」我好像一直傻
b的表达着对她将要离开的坚强,为了表现我不自私。如果我拦一下乐乐呢?乐
乐一定留下,留下又怎么样呢?我开始恨我i的家庭背景一片混乱,上的这个学
校也不知道未来的出路。我站起身在台阶上蹦上蹦下,我大脑急速的运转。留她?
不留她?觉得可行,又觉得不可行。现在太晚了吧?要不我马上打个电话告
诉乐乐别走了?乱啊,心头大乱。
后面的人喊,贝壳,我们乐乐刚走一天你就没魂了?我看到乐乐寝室的人和
我们班的几个女生三三两两的进了教学楼并善意的对我笑着,我跟姐儿几个打了
个哈哈,一屁股坐下,我还是稳重一点,我估计我刚才在台阶上跳僵尸的三孙子
样很弱智。走过去的零散的女生群渐渐的落下来一个人,檬柠(不是柠檬),四
川c市的,跟我和乐乐都很熟,也是我们班唯一一个和高一级的学长恋爱的女生,
她走过来,说贝壳,才第一天就过不下去了。乐乐还说让我们盯着你采花呢,这
一看就不用了,你人都萎了。我干笑,我萎了吗?檬柠说「晚上请你吃个饭吧,
傻子?」我说不必了吧,学长更加需要你。檬柠说没啥子事,去不?我说什么好
吃的?柠檬说韩国烤肉,我老公带我去的。哦,我应下,我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我太需要一个女生跟我说说话,檬柠就行,我盯着她的鞋,唉,抬起头就知道檬
柠是檬柠,根本不是乐乐,就盯着鞋看吧。檬柠说你要一直在这蹲起?我说上课
上课。我们进教室,她照例扎进那堆人里。我回到自己的第一排。两边空空,我
的一三五出现左边的乐乐,我的二四出现在右边的乐乐,今天没有人缠着我掏耳
朵。我很不自在的摆了摆自己的身子,凉,他娘的,一个人坐前排这么凉?还是
今天天凉?下午就这节课,下了课才四点,孙娘子过来说,贝壳,今天跟我吃饭
吧?我说甭介了,你们小两口晚餐多好。孙坚持说「甭退了,咱们三个去吃烤肉。」。
我靠,怎么今天找我的人都吃烤肉,是不是我从送走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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