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啊,我想你快想疯了。我这个暑假真是魂不守舍。假期快结束的时候,
我知道了叶子的下落,还有狐狸就在我家所在的城市上大学,读了法律。又听说
好好和齐祖考进一个学校,两人还恋爱了。我对这些花儿保持了一种无所谓知道
的态度。莫言我没有消息,联系不上了。因为我们失去联系的时期,是中国通讯
业的一个巨大变革时期,电子邮件慢慢的取代了平信,而手机很快的湮灭了传呼。
而我和莫言一直是平信和传呼联系的。
其实我都不在乎,我的女神是乐乐,她的存在才是我的意义。我知道我们的
生活会越过越没有激情,越过越淡如水,但是我们都太习惯对方了。太习惯对方
的每一个表情和小动作了。我不能想象给我洗衣服的是别人,收拾房间的是别人,
我想乐乐大概也没想过做饭的不是我。
暑假快结束,我最近不流虚汗了,我又开始踢球了,吃完晚饭就去体育场踢,
这的草坪修理的不好,跟他妈斑秃一样,老崴脚。后来干脆去篮球场地上踢,穿
平底鞋,很过瘾很过瘾,我和几个球场认识的朋友很有默契的风雨无阻,见面踢
球,在我暑假最后的一周,我总是在雨后的水泥地上跑的飞快,那个时候我们把
篮球架子当门,一边六个人,不设门将。一个叫江水的家伙塞出直传,我狂追,
前面球门的左侧有一大滩水,连对方的后卫都不跑了,我还加速,幻想在底线时
来个零角度射门。我加速,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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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慢镜头一样的脸朝下的腾空,几个挣扎的趔
趄后,我咕咚一下跪着摔在地上,还滑出一米多远,等一屁股坐到地上再看,膝
盖已经蹭烂了。
操,惨啊,骨头没问题,但伤口没办法缝,是大面积的创面,也不能打绷带,
越捂越感染,医生也很头疼,这样的伤最腻味,而且是关节处,连疤都结不好,
我稍微一动,疤就都成了龟裂状,然后脓和血涌出,复又结疤。当天打了破伤风
后,我每天的治疗就剩下用棉签伸进裂开的疤下面,吸脓血,然后倒上半瓶双氧
水,冲的伤口上全是白花花的泡沫(我后来想,咦,就跟乐乐高潮了一样)。尤
其是几天后,我要回学校了,我妈还给我多准备了一个兜子,六大桶双氧水,说
回学校可以直接用,不用再去医院,省得一动又疼。然后嘱咐我腿好之前要住文
姐家。我靠,这不要命嘛,我都想乐乐想疯了,我赶紧说,得了吧,妈,我住文
姐家干嘛,咱就别老跟人家添乱了,你知道我文姐没对象啊?而且我去了肯定行
动不便,我哪能老给别人添麻烦。再说住宿舍里离教室更近。我们寝室的家伙都
能抬着我去上课。我妈想想也是,但是问我你们寝室有坐便吗?你上厕所怎么办?
你这腿可不许打弯。我忙说有有有,你放心。其实我心里嘿嘿的想,我们家
(我和乐乐的房子)有坐便,这下总算把我妈搪过去了。
当我在寝室挥别锋叔后(他一定要把我的行李搬上来,然后招呼我们寝室的
人又把我架上来),我给乐乐打电话说我到学校了,乐乐说老头儿你快回来,我
收拾房间呢,不接你了。她还不知道我玩挂了呢。我回头跟众狼说,哥几个,受
累吧,给爷架到校门口去吧。这四条留守的狼说「我操,贝壳,你还不在寝室养
两天再找乐乐。你丫小心晚上玩太开心,腿废喽」,另一本市的狼说「毛,人家
贝壳和乐乐是女上男下,照样成仙,用你操心」,然后所有人淫笑。干,这帮禽
兽。好在我及时奉献了家里拿来的两条烟其中的一条,说少废话,谁他妈扶小爷
下去,这烟就谁抽。于是四人捅了电门一样的从床上抬头,嘴里嚎着,操,老三,
你忒见外啦。_ 见个屁外,没烟肯定见外。没烟能跟头把式的拉我胳膊,两个拎
箱,两个架我?四个鸟人还争吵那条烟怎么分,有说拎箱的只能一人两包,架贝
壳的一人三包。拎箱的家伙有不同意见,说每人两包,剩下的两包摆桌子上供着,
前面放贝壳的照片。我靠,你们怎么想的!!!这时候就有楼道的贱人们打招呼,
这个说贝壳,怎么挂了。那个喊,我操,刚开学就把贝壳打出去?别介呀,哄出
去就得了,怎么腿也打断了。……我哭……,硬盘说这孙子犯家法了,不能容他。
就有人接茬,贝壳,要不去我们寝室住,一天一包烟就成,哥儿几个可没硬盘绝
情,保证收留你。我内牛满面地跟所有人打哈哈,谢谢关心谢谢关心。
这四条狼的意思是一路把我架回去,我婉拒了,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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