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似乎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模糊中,似乎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容;努力地睁开眼睛,迷茫地盯着空洞的景象,一切好陌生。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柏羽,你醒了吗?”
嗯,好亲切的声音,是谁?噢,方宾,他在哪里?为何唤我?
乔柏羽费力地睁开双眼,满眼中是单方宾放大一倍的俏丽面容,还有欣喜的表情,无比兴奋的声音:“柏羽,你终于醒了!”
“嗯?”乔柏羽声音微弱。“我在哪儿?我没死?”
“你没事。柏羽,你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单方宾眼角湿润,声音颤抖。
“呵呵。”乔柏羽苍白的面色露出一贯自信的笑容。“我不是说了吗?有我在,别怕,肯定没事。”
“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单方宾摇起床头,不低不高的位置正好合适喂乔柏羽喝点水。
乔柏羽点点头:“有点渴,有点累。”
“累是应该的,失血过多,还好没伤到要害,不然的话,你得去见马克思了!”林微人未到,先闻其声。
“有你在,我也会没事的!”乔柏羽抬举他。
“多谢看得起。好好休息吧,还好刀口不大,不然的话,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林微检查一下他的伤口,又听了听的他的内脏,观察着仪器上面的指数。“睡了三天,该差不多了。你可真行,我都怀疑是麻药打多了!”
“嗯?你是有个别名叫赛华佗吗?”乔柏羽逗他。
“行,还能贫嘴,看起来准是没事。不过,吓坏你家单方宾了,三天来是不眠不休地照顾你,你倒是没事,他又瘦了一圈。”林微说着,在病例上面潇洒地签上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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