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五人经过一阵精挑细选,不大功夫,便在百十多僧人中,选出六十名年轻人来。
福居将他们领带到寺院后面后,先一番文德教育后,随机从头便言传身教,手把手地向六十人教授起十八般武艺来。
六十个僧人由于头次接触,对武艺自不是很熟悉,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便效而仿之也,经过十多天的模仿学习,慢慢明白练武的方法后,随着便进入到状态中去了。
福居当见众僧入了门,上了路后,提着的心顿时便放了下去也,随着便让了然他们指指导传教起武艺去。
且说这日,福居在传授武艺休息之时,与清净几个言谈起山贼最近又在登封县城附近的村子抢劫之事来,猛然想起了张元魁走时的那几句话来,随着便对了然说了起来,“了然,前些日子,山贼进入到寺院时,你不是没有和他们那些山贼见过面嘛?”
了然猛闻,禁不住诧异道:“是啊,怎么啦?”
福居道:“了然,是这样的,你看那些山贼们现明目张胆地前到县城附近抢劫,咱们如不出手惩治的话,他张元魁必还会前来咱们寺院抢劫的,我的意思,想让你前往轘辕关那里,查探一下那些山贼情况,以及他们的老巢具体在那个地方,然后,咱们主动出击,从而为民除害,你看如何?”
了然道:“这没问题,那我收拾一下,现在就去。”
福居道:“这行,不过,了然,你可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会的,”清净说着,叫上师弟了尘,回到住处,收拾了一下,打扮成乞丐模样后,随着便离开寺院,前往轘辕关那里查探张元魁他们的下落去。
轘辕关,地处少林寺东北面,乃为洛阳八关之一,位于偃师与登封,巩义交界处的轘辕山上,为洛阳通往陈,许的捷径要冲,地处在少室山和太室山之间,其山路险阻,蜿蜒崎岖不平,十二弯道,回环盘旋,将去复还,自是险象环生,岌岌可危也。
却说了然曾经多次走过轘辕道,对轘辕关自是非常熟悉,一路上,两人沿着弯多坡陡轘辕道,边说边走着,在午时快过的时候,便到达轘辕关前,正两人诧异着不知往那里找寻山贼之时,突然,一声大喊迎头便响了起来,“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两人自吓了一跳,随着寻声便看了过去。
但见五个中年汉子手持钢刀,如同妖魔鬼怪似的,横刀立马,挡住了前行之路上也。
却说了然当见乃五个山贼时,心中自禁不住暗喜也,但为了不引起山贼怀疑,自不搭话,随机假装害怕的样子,拉上了尘,转身便往回跑去。
那五人见之,立刻大声叫喊着“小子,那里跑,胆敢再往前跑的话,追上非杀了你们不可,”便快步追赶了过去。
却说了然二人凭自己的本事,本可以逃出五人的追赶的,但想到自己原本就是为打探山贼的情况而来,现在针对这送上门的机会,又岂肯错过其不太可惜,刹时,两人装作胆怯,害怕,跑不动的样子,扑通一下,便爬在地上,随着便向赶上来的五人苦苦哀求了起来,“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那五人追赶上来后,胡乱对两人踢了几脚后,其中一个身宽体胖,肥头大耳,眉粗眼大,鼻高嘴大之人,随着便气喘吁吁地喝问道:“你们什么人,听到我们的叫喊,为什么跑啊?”
了然急忙解释道:“大王,我们乞丐要饭的,因为害怕才跑的。”
却说那领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元魁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姓朱名利时,由于和另一个名叫马上云的头目闹了点矛盾,遭到斥责后,郁郁寡欢下,便走出山寨散心来,看到了然二人后,抢劫多次的他们自是本性难移,于是便大叫着拦截了上来,原本以为两人听到自己叫喊后,就会乖乖跪地求饶的,自没有想到二人会因为害怕而逃走,针对二人的逃跑自是有些气恼也,“害怕?我们又没有舞刀弄枪,只是劫财而又不劫命的,你们有可怕的,真是的,快,把钱拿出来,你们就可以走了。”
了然道:“大王,我们要饭的,那有什么钱财呀,如果有的话我们也不会逃跑了。”
朱利时没好气道:“他娘的,我说你们两个要饭的,没钱你们跑什么,真是什么鸟都有,趁着爷心情好,赶快滚。”
“多谢大王,”了然说着,和了尘从地上站了起来,抬步便往北慢慢走去,然而,两人还没有走出多远,“要饭的,你们两个慢走,”一句命令他们停下的话语,便从身后传了过来,了然自是诧异,转身随机便解释了过去,“大王,我们真的是要饭的,这一点不假的,而且真的没有钱的,不信,你看,”了然说着,伸手便把兜翻开来了。
“我知道你们没有钱的,叫你们停,你们就停吧。”
“行行行,我们听你的,”了然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艺高人胆大,自还是毫不犹豫地停下了脚步,静观其变来,
那领头的朱利时自是奇怪,立刻便诧异地问了过去,“王丰台,他们两个穷要饭,你不让他们走,和他们生什么气呀?”
那王丰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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