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也走到窗前,对着窗外说道:“在下本是游山玩水,随意惯了,走到哪里是哪里,然而贵国山川秀美人物风流,让在下颇为倾心,所以想置一处宅子,长居与此。另外,心中有一惑事希望能在此处得到答案。”
“哦?”燕王煜转过身,“不知裴兄心中是什麽样困惑这事,也许本王能略尽勉力,这西蒙大陆上,本王不敢说全部,至少这大夏国内的稀罕物,都有所涉猎。”
裴少康心中暗喜,“其实也不是什麽稀罕物,在下曾在王爷的印鉴上见过一种图案,甚为感兴趣,不知可否借来一看。”
燕王闻听取下印鉴,递给他,裴少康接过印鉴,仔细的查看着,果然是一只鸟,张开双翅,只不过是单足。
裴少康指着印鉴上的鸟形图,问:“这图案甚是特别,不知可有何典故?”
燕王眉头微皱,薄唇紧抿,沈思半晌,说,:“这个乃是本族的图腾,本王也是听说,幼时进g里,听御书房的老先生提起过,这是大夏国先祖立国的一段不传之谜,相传先祖创业功败垂成之时,曾得到上古灵兽相助,这个就成了本族的图腾,後来不知怎的又把这段历史抹去,这个图案现在也就慢慢消失了。”
收回印鉴,燕王奇道,“裴兄怎会对此图案有疑惑之处?”
裴少康踌躅半晌,说:“在下曾在一故友处见过此图”
燕王好奇探到说,“定是一绝色女子?”
裴少康面色一白,并不说话。
燕王心下了然,说:“大夏国立国之初,持有这种图腾标记的乃是正宗王族血脉,如今大夏国传至我辈已逾几百年,王族血统已经淡化了不少,听闻早年族内血脉後裔有因战争或者和亲散落在异乡的,裴兄故友大多是如此。本王在城郊有一处百年老宅,环境清幽,乃是先祖留下的,後来举家迁入帝都,就搁置那儿了,久未有人住过,听闻里面有不少先祖留下的痕迹,裴兄如不嫌弃,不如就居於此处慢慢领略咱大夏山水?”
裴少康一喜,躬身道,“如此甚好,多谢王爷”
燕王沈吟半响,“只是那宅邸就无人住,还需先打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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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进红楼
“红楼”并不红而是一幢有些年代的旧木楼,从残破的飞檐上j致的雕花,可以想见这里旧日的繁华,必是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珠帘垂幕,醉眼消磨了。
曾经的地下酒窖里,如今关满了各色的女子,有的高贵,有的华美,有的秀丽,有的雅致,有的妖艳,有的j致,此时的她们都有着同样的表情:麻木,她们麻木的躺在地上,眼里甚至看不到绝望。
一只迷路的蝴蝶竟然顺着展览门上的唯一一丝亮光,飞了进来,这个不速之客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角落离一个女子的眼睛亮了一下,这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皮肤出奇的白,似乎能够透过光,乌黑的长发,她的面容不是特别的美,但是有一种说不出般若之姿,如轻云蔽日,若流风回雪。
即使在这样的环境里,她的眼睛还是很亮,没有麻木,没有绝望,只是有一茫然,仿佛那只迷路的蝴蝶。
她随意的半坐在地上,尽管一身破衣,依然挡不住那股不可侵犯的从容。宛如淤泥中盛开的莲花。
那只蝶儿仿佛有灵x一样,展开翅膀,翩翩的飞呀飞呀,落在女子的肩上。
女子低头看着肩上的蝴蝶,轻笑一下,轻轻将她拿下,放在手心,拨弄着碟儿的触角,蝴蝶痒痒的左躲右闪,
女子展开双臂,托起蝴蝶,轻轻对它说,:“回家去吧”
蝴蝶似通人语,展开翅膀,在空中打了一个转,似乎依依不舍的告别,飞走了
沈重的栅栏门“桄榔”一声,突然被打开,耀眼的阳光刺进来,惊起地上昏睡的一众女子。
“都出来,按顺序排好队”把门的看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彪行大汉,一身j壮的腱子r,肤色黝黑,一脸凶悍之气,拿着chu黑的皮鞭在地上敲打着,发出刺耳的声音,“今天来的可是贵客,哪个敢坏了事的,别怪老子的鞭子不认人!”
女奴们一哆嗦,回想起皮开r绽的感觉,战战兢兢,排好队鱼贯而出。
转过嘎吱作响的桃木扶梯,二楼的雅间里,
这二楼同一楼一样,也是绕着天井的一个口字型回廊。
临街的一排屋子被做成了雅间,用来招待有身份的人物。这雅间面积虽然不大,布置得倒也j致。靠窗几张天师椅,旁边茶几上摆些j致的糕点。左边一架山水屏风,後方一方软榻,供客人有看上心仪的货色,随时把玩,在这里,只要有钱,什麽都是好说。
屋角矮桌上香炉青烟嫋嫋,燃着上好的的龙涎香,香气熏得人有些微醉,
牛满金垂首站在一边伺候着,额角渐渐的有汗滴下,家里小妾亲手用上好的绸子缝制的内衫已经湿透,不时的拉开外头镶金边的大褂透气,他擦一遍汗水,这都一上午了,这两位爷也没有一个表态,这些日子寻得好的货色全都上来,还是没有入两位大人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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