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看那晚偷录的影片?」隔了几天之後的籘原办公室。
「我想家里的摄影机要换画素高一点和夜视功能强一些的了。」
「你还真是冷静的不像个人。」
「说什麽?」
「不,没什麽。」自己低喃咒骂的话差一些就被老板兼合夥人的籘原听见,这可不是好事。
「我说,
这就是你的计画吗?」
「你指的是那一部份?换摄影机?」自以为幽默的意有所指。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麽。」x吹双手抵在桌案边,双眼直视著似笑非笑的籘原。
上星期的周末晚宴他有事先离开,将织送上门给堂本董事做为工程发包金额交换的计谋他g本不知道,直到星期一收到由堂本公司办事处发的传真声明退出只有籘氏集团和堂本公司争取的政府建设案,此时的x吹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你算盘打得可真j。」
「不,我算错了一点… 我原本以为只是得知金额而还是得出更高数目,没想到居然能让堂本董事直接退出。」
「这不是更好,
我们只要出得起政府喊的价,之後的利益所得不就尽归你手了?」
「你不觉得我最近宠得你越来越放肆了啊?。」明知道他是话中有话。
「你认为有什麽比利益来得更重要?」
「如果你不在乎她,
当初签的合约也要到期了,
放她走。」说完这句话,x吹就离开。
这倒是提醒了籘原,过了这麽多天他忙得没机会见见促成这笔交易的功臣。
按下桌上电话的通话键。
「帮我接学生会会长室。」
「学园长,学生会长已经四天没进学校,司机也接不到人。」通话的另一头由秘书传来的声音。
「她又跑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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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间隔了好久才发文,谁能料到这期间电脑坏了两次…
生活渐渐步上正轨,思绪却日渐邪恶与混乱…
中段的第14则
发文时间: 3/20 2012
碧海蓝天,那天际的一方正显现在海天连一线的景色,距离如此遥远的海与天,总是有会合的地方…
站在崖边的织g本不管激起的浪花是否会溅湿她的裤管、强劲的海风刮起的沙是否会弄伤她的脸,这里是当初因为破产而自杀的父母最後依归的海域,连安置父母骨灰和遗物的地方都没有,自己的身心还任由理应是仇人的籘原所支配,想想自己还真是不济… 活著… 不过只是浪费。
不自觉的越来越靠近悬崖,脚下的石粒也因为受到重量向下掉落,闭上双眼就这样跳下去吧… 慎密的复仇计画因误信他人而失败,
还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也没有任何理由再次获得信任,最重要的是… 也没有藉口说服自己对他而言与别人有什麽不同。
这种感觉是什麽?
他早就不是幸福时期的真挚青年,取代的是被仇恨所蒙蔽双眼的现实主义者。
还期待著什麽?
天真的认为自己是特别的、还以为他会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不是没有想过真的复仇成功後的人生意义,也不是没有评估过凭一己之力g本不可能与强大的集团对抗,无疑是螳臂挡车… 但是若不作些什麽、顺从的过日子,
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麽要让籘原欺负自己。
有一股力量将织往後拉,差一点就要与悬崖下方的礁岸亲吻的织就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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