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其实这个女孩子是个第三者,就像牛二家的新媳妇,你知道吧,是个破货,所以我今天才这么大张旗鼓的,不然以我的为人,我会这么过分?”
被称做大伯的老头倏地睁着斗大的眸子看向她,“你绝对没有说谎?!”
春香又是哧然一笑,“我看着这个女孩肚子里就是窝火,你看以前经常来我家的曦儿,多好一孩子啊,可是最近澈儿却死心塌地的和这个女孩在一起,还领了结婚证,你说,我气的啊,没日没夜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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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拆了泽水!
听了这话的老头不禁沉吟了,如果真是春香说的这种情况,那么这个女孩所做的事和所说的话,都是图上他们小澈的权势了?!
如真是如此,那岂不是委屈了那个曦儿?
略微一点头,他看着大院里还在一步一叩首的女孩,眸中忽然就染上了一抹狠绝。
“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春香连忙附和,音色里透着得意:“我也是这样想的。”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看到欧阳澈就已经抱住跪在门槛处的虚弱的米晓曦,嘴里呼唤着,话音里透着疼惜。
“老婆,累坏了吧?”
米晓曦笑着,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冰盆,随即抬起头,看着一脸意味不明的婆母,定定的说:“妈,我来了!”
春香看着那个坚定而又淡然的笑容,慢慢走了过去,她绕着那盆走了一圈,随即看着自己的儿子,“这辈子,你都打算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不后悔?瞳”
欧阳澈跪在地上,感受到膝盖刺骨的冰凉,他连忙将米晓曦拖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随即才对妈妈说:“如果您没看错,我准备一辈子都这样,如果有可能,我愿意我的每个轮回都恩能够遇到她,妈,成全我们吧!”
春香已经无法用晕厥来形容自己这一刻的身体状况,她看着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心痛的不停地摇着头,他居然敢这样的忤逆她,还对这个狐狸j这样的深情!
郭哥啊郭哥,我春香已经尽力了,如果欠你的不能偿还,那就用我的老命抵吧!
“好!米晓曦,你果然够有魅力,好吧,那就继续跪进来吧,看,那就是我们欧阳家的列祖列宗,都在那供着呢,跪吧!”
欧阳澈已经无法忍受妈妈这样的无事生非,他强行拉起微微颤抖的米晓曦,大声斥责:“您怎么可以这样出尔反尔,如果是这样,那我随她去了,不入欧阳家的门,又怎样?!”
“放肆!欧阳澈,你竟然这样的无法无天,既然她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跪一下列祖列宗有错吗?米晓曦,你说呢,你觉得我那句话说得过分了?馁”
米晓曦在心底苦笑,你是没有说错,可是,你说的这叫人话吗?
这个时代,有哪家媳妇不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最后当个宝似的,供起来啊,而你,这么努力的挤兑和折磨我,无非就是让我知难而退,可是,你终是没想到,我米晓曦是这样的难缠!
慢慢抬起眸子,她灿烂一笑,对着那个一脸惊诧的老女人说:“妈,今生今世,我都是您欧阳家的媳妇了,所以,跪拜祖宗,是我理所当然必须做的事情!”
挣扎着从欧阳澈的腿上移下来,她发现透r的袜子裤已经破了n个洞,哦你丫的老太婆,我米晓曦工作一个月才挣几个银子啊,呜呜,刚买的裤子啊,还没过得了两天!
咬了咬牙,她跪着挪进了门槛,泪水已经满含在眸子,低下头,任及腰的青丝遮盖住那泪痕,她继续朝着另一侧的列祖列宗跪去。
而说时迟那时快,在欧阳澈还没回过意来,他妈妈已经迅捷的端起那盆水,快走几步,朝着米晓曦当头就泼了下去,啊的一声尖利的凄厉长啸,米晓曦就如受惊的小兔晕死过去。
欧阳澈怒吼一声,连忙爬起来奔过去,疯了一般的抢夺了盆,哐当一声扔了出去,随即脱下大衣,包裹住米晓曦,步履飞快的朝外走去!
可是却在门槛处停了下来,他面露痛楚地看着这一切,决绝飞扬,这一刻,他知道,无论怎样,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陈安,我们回去!下令,明年将这泽水镇拆迁,都***给我拆掉,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既然您喜欢绝情,那我们就绝情到底吧,我求了您这么长时间,每晚和您苦口婆心,可是您却对我的哀求置若罔闻,妈,如果您愿意接受她,就来京口吧,这里,我说拆就必定会拆的,而且绝不安置在原地!”
说完他就拔腿朝着车走去,陈安也旋即跟着跑了过去,挥手让另一辆车后座上的人来替班,他就跑到jh003前,低声问道:“老大,我看嫂子已接近虚脱,不然我们先去镇医院,等她醒了再走好吗?”
欧阳澈坐在后座上,点了点头,不停地抱着米晓曦,吻着她冻的乌紫的唇、紧紧闭起的眸子,仿若痛苦的无法承受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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