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澈绝望的望着那扇门,心底的痛楚已经满溢,他多么想扑进妈妈怀里,像个孩子似得放声大哭一顿,以宣泄噬心的痛苦,哪怕只有一分钟,让他也放松的面对这世界也好!
“不要您管,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去休息!”
“不,欧阳澈,我想这件事你妈妈也有权知道!”
米晓曦倏地抬起头,趁着欧阳澈愣怔间,跑过去就打开了门,门开处,欧阳妈妈被小兰搀扶着,一脸焦虑的看着她噱!
“你们到底在吵什么,晚饭不吃,累了一天了,这个家还到底有没有家的样子?!”
欧阳澈听到妈妈的口气重了起来,心里更加烦躁,三步两步走过去,他一把就拉住了米晓曦,“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你把我妈扯进来有意义吗?”
啪的甩开了他的手,米晓曦转身又从包里抽出了两张纸,递到婆婆手里,面无表情的说道:“您从来没承认过我是您的媳妇,其实您真的很明智!因为我准备和您儿子离婚了,至于原因,我想我没必要解释,但有一点我必须说,孩子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们都别想指使我,管束我,妄图让我继续做傻瓜!”
看着激动的米晓曦,一脸扭曲表情的儿子,欧阳妈妈的眼神不禁泛起疑惑,慢慢靠着沙发坐下,她已经累的直喘气:“我知道你还记恨我在泽水给你吃的苦头,但这和澈儿,还有孩子无关啊,如果是因为我在这影响了你们的感情,我可以走,只要你们好,就行!千万不要动不动就谈离婚,我想这也不是你米晓曦的x格吧,澈儿,你说,到底为了什么,她才这样说?!”
“他有脸说吗?呵,算了,我什么也不要,房子我明天过户给你,只要让我走,离开你,什么我都可以不要!”
欧阳澈听了这话,饶是任何话也无法出口,气恨的看了一眼小女人,那决绝的表情,微腆的腹部,一甩头,便再也未曾回头的大步走出门去……
欧阳妈妈一瞧这架势就急了,她一声声的呼唤着儿子,吃力的捂着胃部,慢慢跟了出去,“澈儿,澈儿啊,你别走,回来好好和她谈谈,你就这样走了,可怎么办?她是个双身子的人啊,你怎么可以和她计较,澈儿啊——你回来啊——”
小兰临走时,忐忑担忧的看了一眼米晓曦,随后慢慢替她关上了房门,随着轻微的一声咔嗒,她也仿佛软塌了身体,瘫软在地上……
马之焕的飞机准时在夜间十点起飞,望着机窗外黑乎乎的天际,终是苦涩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小鸠尾花,已经成长为一朵盛开的紫丁香,让他无法强硬的替她决定她的人生。
她温婉的说,之焕,我们不再是从前的我们了,我的心,我的眼睛,已经不再停留在过去,所以,原谅我不能跟你走……
呵,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当她成为紫丁香时,就昭示着过去的她,已经彻底逝去,那个男人,他让她重生,让她活的犹如紫丁香般坚韧勇敢,她说,这才叫爱!
呵呵,他的傻曦曦,居然告诉他,什么叫做-爱……
她一定是怕他难受,才想着澄清爱的概念,本是试图让他看清,只是可惜,早已经深陷其中的他,愈看愈痛彻心扉。
陈安刚给林卿热了杯牛n,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拍门声,连连答应了几声,却丝毫不能让门外的人歇手,匆匆放下杯子,他迅捷的透过猫眼往外一瞧,顿时,魂筋飞入九重霄……
酗酒:无法圆满的爱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醉成这样?”
哗地打开门,陈安惊惧的一把抱住了扑向他的欧阳澈,眼睛触及到他一身的泥土灰尘,心里便咯噔一下刻。
“卿卿,快出来帮个忙!”
他试图将高他一个头的欧阳澈搬进沙发,却抵不住他压过来的分量,只能借助墙壁支撑住二人的身体。
林卿闻讯赶紧跑了出来,看着欧阳澈的狼狈样,她不免也吓了一大跳,“这到底怎么了,晕死了,现在可怎么办?”
“去,抱一床棉被铺在地上……”看着老婆转身而去,陈安又看了看已醉的不省人事的欧阳澈,嘴里依然不停地嘟囔着,仔细听,又什么也听不清,“反正是地板,应该没事,老大,老大,你别骂我虐待你啊,实在是……”
林卿虽然挺着大肚子,但迫于情况紧急,还算是神速,瞬间就将被子铺于甬口处,再帮着陈安将瘫软成一团,手里还拎着酒瓶子的欧阳澈放倒了。
刚准备歇口气,就听陈安惊惧的嗄了一声,低头一看,就见到地上的人睁着一双血红的凤眸直直的凝视着他们噱!
“曦宝……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
陈安夫妻俩古怪的对视一眼,继而才蹲下,不约而同的疑惑的看着口中依然喃喃,面部表情痴怔的欧阳澈。
林卿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欧阳澈,这样一个高高在上,总是谈笑风生的男人,同样也逃脱不了情这个魔障!
按了按陈安的手,她缓缓站起臃肿的身子,低声说道:“去给他清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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