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凝听着那古怪的呻吟声,云莃的眼眸,缓缓瞪大了——
因为这声音,是况未然发出的,她绝不可能听错。
但怎么可能?他向来是那样坚毅、不屈的人啊!若不是受到极大的痛楚及伤害,他绝不可能会任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的。
是谁?竟敢伤害他?
耳畔不住来回回荡着况未然的呻吟声,一想及况未然身受的痛苦,云莃的小脸霎时惨白了,而后,她不顾一切地拔腿便向g室直冲而去,她要知道他怎么了,又是谁竟敢如此伤害他!
“小公主,不可!”
未待云莃抵达门前,就有几名男子一起挡在她的身前,他们便是与况未然熟识的那几名他国皇子。
“让开!”无视这些皇子们的阻挡,云莃继续向前走去,眼神坚决,神情忧急,“我要去看他!”
“抱歉,小公主。”
但这几名他国皇子却只是低声道了声歉后,便像堵墙一样挡在云莃身前,怎样也不让她前进。
听着前方g室里依然断断续续传来的痛苦低鸣,想象着向来脸上总挂着淡淡笑意的况未然,此刻在其中受到那样的苦痛与折磨,却无一人陪伴之时,云莃的眼眶忍不住红了,心彻底痛了。
“让开!”咬住牙,云莃瞪着眼前的男子们,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手中弯刀已出鞘,嗓音却是全然颤抖的,“我说让开!”
“小公主,请你想想他的心……”望着云莃心痛至极的眸子,望着她眼底的雾光,以及她不断颤抖着的唇角及细肩,白衣男子忍不住别过眼,哑声说道:“他这辈子最不希望的,就是让你看到他现在的模样。”
望着白衣男子脸上交织的无奈与神情,恍然明白况未然不是今日才如此的云莃,眼眸酸涩得几乎都睁不开了,许久许久之后,才声音沙哑的问道:“他这样多久了?”
“两年了。”
“为什么?”
“冰心蛊。”
听到冰心蛊三个字后,云莃的身子微微晃了晃,若不是身后有人撑住了她,她恐怕连站都站不住了。
因为这冰心蛊,每逢单月十五便会发作,一次三天,而这三天之中,中蛊主人,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若施蛊之人死去,中蛊之人,立即也将阖上眼眸。
他竟就这样独自忍受了两年,整整两年,而且因不愿让她知晓,宁可再不到她身旁。
“司徒臻……”
当“两年”浮现在云莃脑中后,她霎时清楚了,清楚两年前司徒臻为何会失去所踪,清楚为何这两年来况未然从不出现,却在她即将前来中兴国时,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他是来保护她的,保护她不受那如今已成为中兴国妃子,危害中兴国g廷,并藉此次大婚、各国皇室皆来参与之际,大展其y谋诡计的司徒臻的伤害。
总算明白为什么一入中兴国后,那漫天的谣言与抹黑是因何而起了,总算明白况未然为何对自己那般若即若离,却又紧紧跟随着她,总算明白她心底为何会隐隐觉得这皇g里如此诡谲的所有原因了。
彻底明白了……
“中兴国的新任妃子,是吧?”
“是。”
“谢谢你们了……”别过眼去,云莃不住的深吸着气,因为这样,她的泪水才不会滑落眼眶,“谢谢你们这两年来……这样保护着他……陪伴着他……”
“小公主……”望着几乎将下唇咬出血也不愿让泪滴落的云莃,所有人同时别过眼,因为他们都知道,穆尔特家族的女子,是绝不在外人面前流泪的,无论多苦、无论多痛……
将眼前所有人的面容全牢牢记在心底后,云莃向他们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大礼,然后毅然转身离去。
“小公主!”一当望见云莃转身时的神态,白衣男子心一凛,立即握住她的手臂,“你别冲动!”
“我一点都不冲动。”双眼望着地面,云莃冷冷笑着,“我只是想让她明白明白,动我女儿国女儿家的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待白衣男子的手放开后,云莃傲然离去了,仅留下g室前几名面面相觑、最后无奈微笑的男子。
“这还不叫冲动,什么叫冲动啊?”
“这若不叫两情相悦,什么叫两情相悦啊?”
“女儿国的女儿家,果真惹不起啊!”
过去的司徒臻确实不知道动了女儿国女儿家的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现今的她却知道,她小看了女儿国,更小看了穆尔持家族。
首先,那出身穆尔持家族的中兴国皇太后,突然因病病倒床榻,致使大婚之日硬生生向后延了半个月,更让司徒臻原本设想好的计划彻底乱了套。
其次,当风采翩翩的女儿国四公主云蓳,挂着她最最甜美的微笑,一身盛装抵达时,中兴城城民几乎疯狂了一半。
而司徒臻也疯了一半,因为她本欲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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