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听了,向她斥责:“小燕,你年纪轻轻的,吻也没给男人吻过,干甚麽谈论这 种事呢?”
小燕听了就说:“妈,我给那个胡须大汉在x前m过呢!我只是觉得
痛,并不觉得快乐!料想他要是把硬物塞进我的身体里,我更加痛了,真想不到安娜说先有痛楚之後快乐的,俗语常常说玩个痛快!是否含有这一层意思在内呢?”
她说得这样天真,听到这句话的太太和小姐不约而同的纵声发笑。因为她的妈没有回答,小燕转而恳求安娜解释。
安娜笑着说:“真是对不起,刚才我冲口而出的说,那一句话只是我从书上阅读得到,并不是我的经验,如果你们一定要我解释我只得把书上说的话去解释了,那本书叫
做女人的反应,大概是指出这一点!女x下边涨泵泵的一处,有一粒小核,需要触m之
下才发生快感,有些女人渴望对方舐舐它!所舐的就是二索。大多数男人不肯舐女人,
却希望女人舐他,纯是征服欲作祟。要是一个女人没法享受舐的滋味,便要对方压在她
的身上,之後真真正正的发生乐趣。
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假定对方在她的身上又撞又压,那种力量是以往她那一部份
发生特殊感觉,她的小腹和两条大腿一定感到
痛了,如果她缺少润滑y,就更痛得厉害,因此之故,我认为一个女人必须获得剌激的痛楚才有快乐可言,小花,你认为我的
话是否符合事实呢?”
她忽然把话题投在小花的身上,小花这个娇躯又是浓胡子未曾接 过的,他当然不
愿意走开了,他继续窃听。
果然听到小花那种清脆的语声,向她解释:“安娜,你说的话只有一半对。因为女人方面并非仅得那个地方特别敏感,有些女人需要对方全身抚慰,多听一点甜
言蜜语, 然後冲动,要是碰着那种女人,愈是施暴愈糟。”
安娜听了,说:“小花!你是哪一种女人呢?”
真是出乎意外!小花听了,竟然发生无穷感概,叹息了一整,才说:“我太过不幸了,现时我的处境就像一只狗。”
所有在场的太太和小姐听了,都觉得惊奇,特别是安娜,她好像在问小花为甚麽这
样说,因为当时从麦克峰传来的声音太杂,浓胡子听了有些凌乱,难以分辩她们说些甚
麽。过了一会,各种声音都沉静下来了,只有一种语声,他才可以听得清楚。
那是小花的语声,她长叹了一声,才说:“我说自己好像一只狗,那种悲惨的境地
真是罕见,如果我没有把它说出来,恐怕你们猜一百次也不会猜得到。你们有没有注意
我的小名呢!我唤做小花,分明是宠物狗的名称,这是事实,我已经把自己卖给陈家两
兄弟了!他俩一肥一瘦,夜间同时玩弄我,我的姿势正如一只狗!事後我给他俩锁着,
我不是狗是甚麽!不准我跟男人接近,完全丧失了自由,那一种生活真真正正像一只狗吗?”
安娜的语声忽然飘出来,说:“小花,你说得太过离奇了!现时你不是跟我们好好的坐着交谈吗?怎能说是给人锁禁在家里?”
小花听了,说,“安娜,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说他俩把我锁禁在家,我祗说他俩把
我锁起来,那把锁就在我的腰间。”
安娜听了,吃惊地说:“小花,你说的是贞c带吗?”
“是的!我的身上真的悬垂着一条镀金的贞c带!”
二十世纪的中叶还有人使用贞c带去锁禁一个女人吗?太过奇怪了,当时她这句话
刚从唇角飞出来,立刻引起那些太太和小姐全部注意,纷纷走过去看她下边的东西,称
奇不已!
浓胡子听了觉得心头发痒,恨不得立刻走过去看她,可是,他知道这样做就没法再
窃听了,只得竭力忍受,继续听下去,他懂得更多,原来那条铜片镀金的贞c带有一把
古怪的锁把它锁紧,下边纹风不透,指头也没法c进去,一定要把它解开才可以跟她共
寻好梦,陈家两兄弟各有一把匙,必须他俩合作,开了锁,她才可以暂时恢复自由,可
是,那种自由仍是有限度的,因为她必须同时满足他俩!还要扮狗。
那是她的口音,这样说:“我说扮狗并不是说着玩的,因为当时我一定要把躯体俯
伏下来,双手只脚压地,张开了嘴巳,使它一开一合,那种姿势正是一只狗。至於两兄
弟,肥陈照例在我的嘴巴前面,由我用嘴巴满足他,瘦陈则仰卧在地,用他的嘴巴满足
我,我 是奉命而行,直到他们俩人各自获得了最大的满足为止,有时他俩交换位置,
对我来说,那是绝无分别的,我巳经习惯了扮狗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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