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小狗似的往上嗅了嗅,埋在了宋星辰的锁骨之间;“用了和我一样的浴巾。”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起来,宋星辰全身就跟躺在火堆里似的烧了起来,心尖也在发烧。
刚在浴室里擦身子的时候她就在想,这是楚天阔擦过的。
间接性赤/裸相对。
楚天阔偏生还不查她的窘迫,从她怀里出来,然后下床拿出了吹风机。
摆了个小板凳放在一边,楚天阔像个幼儿园老师哄小孩那般的,拍了拍小凳子,就差唱一曲排排坐吃果果的童谣的。
宋星辰坐好后,楚天阔扯掉了她用来包裹湿发的头巾,五指穿梭在宋星辰的黑发之间,举着吹风帮她吹头发。
这是一种很温情的场景,至少对宋星辰来说,除开理发店,在她的记忆里几乎是没有别的人为她吹过头发了。
这让她想起牧羊少女的哼唱,又或是渔家小桥流水边的灯火点点。
蒸发的水汽在空气中蔓延成线,线里串连着夜晚里,情人旖旎的谈话。
随着呼呼地吹风机的声音,一点点的散开。
等这边收拾完毕,两个人就躺在床上了。
楚天阔戳了戳宋星辰的脊背:“喂——”
宋星辰扭头,停下了手里的疯狂消消乐。
楚天阔眨眼:“你打算玩一晚上游戏呀?”
小宋星辰在宋星辰的脑海里大哭,泪流满面。
不然呢?和楚天阔躺在一张床上,只觉得头晕目眩。
楚天阔往宋星辰那边挪动,最后隔着被子,从背后揽着宋星辰的腰,抬起一只腿搭在宋星辰的身上,像个树袋熊似的。
去推她,她反而抱的更紧了几分。
宋星辰无奈,只是笑意浮现:“怎么啦?”
楚天阔闭着眼睛耍无赖:“你玩你的。我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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