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听后闷笑了一声:“傻子。”
我们坐在坛内侧的长椅上,这个时候正是学生打饭回宿舍的高峰期,我和周逸大喇喇地坐在这里,难免会引人侧目。
一阵冷风袭过,地上的枯叶在空中打了几个圈才悠悠落下,c场后方的斜y一点一点被吞噬,气温也逐渐转凉。
我搓了搓手臂,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特别早。
周逸闭了闭眼睛,然后缓缓睁开:“不带我参观下你的学校吗?”
我撇嘴:“有什么好参观的,大学里面都长一个样子的。”
嘴上这么说着,可人却还是站了起来,带着周逸沿着水泥路向前面走去。
c场上还有练田径的学生在练跨栏,偶尔飞过几只蓝se的不知名小鸟,景se宜人。
我背着手面对着周逸,一边倒着走一边问他:“你还对我爸说了什么?”
他吹着晚风,惬意之极地说:“你觉得我还能对他说什么?”
我没说话,两眼狠狠地瞪他。
如果没说什么,那我爸怎么从称呼他“周老师”变成“周逸”了,虽然被老爸说话时一带而过,可我还是注意到了这称呼的转变。
我退着退着,一个不留神,伴随着周逸那声“小心”,背脊撞上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回头一看,原来是角落的双杠。
这个双杠好像在这里摆了很多年了,却很少有人来玩。孤零零地立在这里,怪可怜的。
周逸见我没事,便兀自坐在一旁观众席上的台阶上,单手撑着下巴,兴味盎然地注视着我。
c场上多风,他平ri里柔顺服帖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的半只眼睛,坚毅的眉骨微微露出。
他毫不介意任由冷风吹乱他的头发,高挺鼻梁下的薄唇轻轻抿着,修长的手指放在膝上,指甲短而饱满,骨节瘦削,衬着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表,风采斐然。
我定定地,很没出息地心跳加速。
此时,有两个吃过晚饭来散步的女生,暗暗窃语地经过他身边,面带羞喜之se,眼神□裸地黏在他身上。
我正要撇嘴,周逸放下撑着下巴的那只手,然后微微侧头,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地对上那两个姑娘火热的眼神,眼眸一沉,不爽之意溢于言表。
被他的一连串嚣张恣意的动作吓了一跳的两个女生,连忙转身就走,还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周逸。
我扑哧一笑,转身两手抓住一gen单杠,然后两脚一跳,双手使劲一蹭,轻松地翻了上去。坐在上面,摇头晃脑地冲周逸挥手。
周逸不解风情地说着风凉话:“你左手好了?”
我得意地动了动左手:“没问题了,本姑娘身强体壮,恢复能力堪比神仙。”说完我调整了下姿势,然后一点一点地放开两只手,迎着徐徐微风,a大的这个双杠修得比普通的要高许多,感觉整个人都飘在空中,好生自在。
周逸那张脸差点扭曲,气急败坏地对我吼道:“你在gan什么!不要命了吗,到时候摔个狗□,你不要以为我会管你!”
我挑衅地俯视他:“大惊小怪,我从小玩这个长大的,怎么可能摔下来。”说完我朝c场中间那群踢球的学生看了看,“你不管我算了,反正肯定有人会来管我。”
周逸气得脸都绿了,“周淡淡,你不要乱动!”
“好好好我不乱动行了吧。”我放下双手扶住单杠,歪头一笑:“周逸同志,其实你心里特羡慕我身手矫健吧。你也快三十了,一把老骨头想玩也玩不了是吧,这就是所谓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吗~~”
周逸听后竟然没有反驳,而是扫过我笑得不怀好意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倚在栏杆上,意味深长地幽幽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还这么年轻,还可以玩几年,而我就不行了。”
诶呀我的妈,这语气听起来咋这么哀怨呢。
我胆颤心惊地对周逸说:“周同志,你也别太郁闷了,你顶着这张脸告诉别人你只有二十二,他们准信!”
……沉默了一会,周逸低沉的嗓音蓦地在身边响起,
“周淡淡……最后一年搬出来和我住吧。”
我身形一侧,差点从上面摔下去。
我揣着怦怦直跳的小心肝,诧异地望向周逸,只可惜,看不清他的表情。
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刚才还在踢球的几个男生也不知何时离开了c场,喧哗声随着夜场上便空空无人,静得就连刮过耳边的风声都能清晰地听见。
我清了清嗓子,斟酌着开口:“你怎么……突然提这个,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周逸没有看我,目光悠远清亮地望着远方亮起的一盏路灯,“我知道,所以我给你考虑的时间,我不着急,你也不用。”
我闷闷地点头,感觉脸上拂过一阵凉意。
“周逸你有没有觉得今年冬天来得特别快啊,天也黑得好快。”
不到半个小时,天se就变得黑乎乎的,我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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