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儿都去不了,只能乖乖地当他的妻子兼棋子,他还有什麽不满意的?眼下他占尽优势,事情也按着他的意愿演变下去,不管怎麽看,该伤心的人都是她吧?
他理当是她最亲密的人,她却不懂他。
以他的相貌人才,若要在木叶找一个新娘,建立联姻关系,多的是天姿国色、家势显赫的女x排着队等着嫁他。
说家势没家势,样貌也只是尚堪入目,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他为何要娶自己。
他有一双美得令她移不开眼光的眸子,却过於犀利冷冽,像是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大海,不兴半丝波澜,教她无从得窥其中真实。
愤怒的他更是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
他彷佛一头凶残的猛兽,而她就是他爪下的猎物。每当她稍稍逃离他的势力范围,他便会撕下沉静的面具,强势地以种种手段索取她的臣服。她永远弄不懂他因何而愤怒,但他的悍然霸道,一次较一次激进的手段,教她胆战心惊不已。
不过是政治联姻而已,她却被他的一言一行所牵动,不能自拔。
这不是个好现象,无爱的婚姻不管对他对她都是种折磨,她该做的是收回对他的情感,尽快结束这段错误的关系,但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痛楚,她的心里盛满不舍,好想留在他身边,抚平他难解的深愁。
被矛盾的情绪逼得快要发疯,她轻叹口气,爬起床,看着床头悄然盛开的粉色花儿,小脸上的抑郁尽去,漾起一抹浅淡的笑。
花儿在严冬里盛开,是个好兆头吧。
清新粉嫩的蓓蕾似在向她招手,受不住诱惑的她正欲轻抚一下,轻巧的开门声忽地响起,她心儿突地一跳,小手颤抖了下——
白玉制的花瓶掉在地上,当的一声破裂四散,瓶中养花的水奔流一地,粉色的花儿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细小的碎片划破了小樱雪白的足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似是感觉不到痛,见佐助的表情自淡然瞬间转为可怖,心中惊疑不定,身子一震,下意识欲往後退。
眼角瞄到满地碎片,佐助愀然色变,冷喝道∶「别动!」
他的命令起了反效果,小樱俏脸血色尽褪,後退的动作反而加快了。
「该死!」
耳边传来一声恼怒的低咒,她感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凌空抱起,下一秒,她已安稳地坐在床上。
她晕头转向地看着那双闪烁着分明怒火的黑眸,心中惴惴不安,吸了口气,认命地道歉∶「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把花瓶给摔破了。」那花瓶由晶莹剔透的白玉所制,雕工j细,想必价值不菲,难怪他会这麽生气。
「你是白痴吗?谁管那花瓶破是不破了。」鲜红的血痕在雪白足背上显得份外触目惊心,他的脸沉了下来,心中隐隐作痛,忍住用力摇憾她双肩的冲动,冷冷道∶「我叫你别动,你没听见吗?」
「我……」她听得好清楚,可是他一旦在视线范围内出现,那股充满侵略x的危险气息,总教她情不自禁地想逃开。
他从她眸中读到恐惧之色,低叹一声,伸臂将她抱入怀中,强势地将她禁锢在属於他的领域之中,力度不致重得弄痛她,却又不容她挣开。
避无可避的暴露在那双幽深黑眸的盯视下,她几乎窒息。
「不准躲我。」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不容她拒绝的命令,语调却温柔无比,深深浅浅的在她心间漾开,勾起一波又一波的悸动。
她该反抗的,当两具身躯紧紧相贴,心底却无法窜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只好认命地任他抱住。
感觉到她的驯服,他满意地勾唇,大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秀发,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怜的一吻。
他松开她,在抽屉中翻出一瓶伤药,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伤药涂在她的伤口上。
紧绷的俊脸罩上一层y郁,他的额际渗出一层薄汗,彷佛他才是那个受伤疼痛的人。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却是生怕弄痛了她的温柔,她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珍视,眼圈不禁一红。
时间在沉静中消逝,空气似是渗进一抹甜腻,他处理好的她的伤口後,抬起头,两人的视线相撞,再也分不开来——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遽的敲门声,紧接着响起夕子压得低低的嗓音——
「音影大人,那位客人来了。」
「来了。」佐助的眼神起了细微的变化,淡淡应了一声,低头凑到小樱耳边低语∶「我出去一会。你一夜没睡好觉是吧?给我乖乖的睡去。」
他低柔的嘱咐让她又是一阵心颤。
目送着他的身影离去,此刻的她尚未厘清自己的心情,可是夕子莫名低沉的语调,已在她心底埋下一颗不安的种子。
☆、囚婚(火影原创—cp∶佐樱) 42
第四十二章 不速之客
小樱见夕子始终低头清理着地上的碎片,脖子像是被定住似的,动也不动,刻意回避与她的眼神接触,顿时起了疑心,那客人到底是何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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