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管妈没回来,门没关,这个男人才进来的?仇馨在心中快速分析后抱怨管妈的粗心。
“你流血了,赶紧走。”仇馨冷眼旁观着他的血一滴滴流在黑色衣服上。
“别说话。”歹徒按着她的身子,制止她不要多话,但是不断的轻咳。
仇馨想到银行的抢劫案,而这个男人又受了伤还穿着黑色衣服。
难道他就是劫持银行的罪魁祸首?仇馨不免吃惊,她的脸上显露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南宫绝她猜到了他的大概身份。
“怎么?猜出了?去给我上药,别出声,不然杀了你。”南宫绝眼露杀气,冷冷的看向唐翩,命令的口吻叫她去拿药箱,他的嘴不断的吐出血。
南宫绝掀起落地窗一角看了一眼远处,仍然在排查现场
仇馨顿了一下,她想到前天晚上管妈是从这个抽屉里拿出药箱为张一上的药,于是从抽屉里拿出药箱,把门关上。
他拿刀抵在仇馨的身后,她慢慢的拿起药箱里的止血贴和纱布看向南宫绝。
他顿了下,脱掉衣服,脸上仍然包裹着黑布。
仇馨和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四目交接,面对面,她紧张而羞赧的看向他的伤口。
她想到开门下楼估计有多少距离,她想把门反锁,然后通知张一逮住他。张一是名警察,是她的发小。
南宫绝见她眼角不时的撇向房门那里,冷笑一声,“别指望逃,不想要命的话。”
“做抢劫的事很光荣?你就穷到没钱花了?”仇馨想着看来逃跑是没戏了,看着他身上的刀口汩汩的流着血,为他涂着酒精和碘酒先消毒,然后包扎好伤口。
这怎么办,张一还在那破案,这个歹徒就在她眼前,而且她被他胁迫带他处理伤口,这什么事。仇馨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希望能有突破口。
她待他抱扎完伤口,趁他分神的时候,猛的推开他,朝房门那跑去。
南宫绝机灵的反手把她抱在怀里。
“放开我。”仇馨转过身反手拽掉他脸上的黑布。
顿时,一副清秀俊帅气的面容印入她的眼帘。
好看的双眼,长长的睫毛,薄而无情的嘴唇,这神韵、这表情、这模样分明就是当年绑架他的南宫绝的盗版。难道他是南宫绝?
仇馨整个人怔住了,她忘记了反抗,她的心此刻正遭受着强烈的震撼。
“你、你不是上次绑架我的那个南宫绝吗?”仇馨囫囵的呓语出。
“别再挣扎,不然我真的会杀你。”南宫绝忍下怒火紧紧箍住她的身子,脸搁在她的秀发上警备的说出。
与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脸,那天展示会遥远的一眼迷雾答案,终于在她的疑惑下浮出了水面。
“不可能是他,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仇馨喃喃的自语着,思想恍惚了片刻。
“你姓什么?”仇馨呆呆的抬脸望向他。
南宫绝看着眼前美丽的面庞,他的心划过一丝涟漪,他刻意忽略,他今年已经二十八岁,是滕皇黑道帮的龙头老大,也是也是香港拥有十九家连锁金器分店的南宫氏企业继承人。
然而生性放荡不羁的他选择掌管滕皇帮的基业,也不愿做个生意人。
就因为他有着聪明过人的头脑、不留痕迹的作案手段和杀人果决的性格与威势,成为警界竞相争捕的目标,自他接管滕皇帮,除了黑帮,没人知道他到底长的什么样,是个神秘的高级杀手兼闻风丧胆的危险人物。
今晚以他为首的帮队在抢劫银行后,刚出门口就被一个见义勇为的六段高手给用石划伤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经历一分多钟的激战,群砍带群殴,那人终于命丧街头。
只是他受伤太深,警车又呼啸赶来,叫他的兄弟们先撤,而他躲到了别墅群不远的胡同巷口。
那巷口里阴暗潮湿,是个避风的好地方,但却是个死胡同,一旦有人进来追踪行迹,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头一次遭人袭击的南宫绝没料到会杀出一个程咬金,使他初次陷入被抓的危险处境。
趁着夜色和远出银行周遭的混乱他潜入别墅家,却看到张一家的门正好是开着的,给了他藏身的机会。
南宫绝闷哼一声,纱布紧缚的触感使他下意识咬了下牙。
“放开我。”仇馨再次嗅到他身上的铃兰花的淡淡香味,红着脸低声说出。
他不自然的放开了她,眼眸清澈而镇静的死死盯住她的脸,看得仇馨撇过脸。
“你口中的不可能是他,是指我?”南宫绝一针见血的问出,心里有着不快,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觉得今晚自己很失常,按道理说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即使是女人,他也不会手软,但是今晚不仅仅与她说了超过五句的话还没有杀了她。
南宫绝听到她问自己姓什么,他觉得他应该跟她认识的人长的一样,她才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轻放开仇馨后,她撇过脸想从他身边拉开距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南宫绝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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