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咋舌的看着孙浩额际还在滴落的汗水,暗道:这是开太空飞船过来的吧。
“靠!靠!靠!”贾真真暴躁的又开始大骂脏话,“你丫的怎么过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全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要乱动……”孙浩全然没有往日孙大检察官的架势,腆着脸可着劲的讨好。
“哎呀,哎呀,累死我老太婆了,”孙妈妈总算是找了过来,一手撑着腰直喘粗气,抬眼一瞧孙浩将贾真真抱得紧,也不管累不累了,满脸紧张的跑了过来,“浩子,你轻点,轻点,别挤着了我大孙子,哎呀,让开让开……”
白净微笑着看着他们一家人,有孙浩这么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孙妈妈看上去也是个好相处的婆婆,真真的命真好。
*
齐承铭火急火燎的找到白净时,正看到她孤零零的坐在医院内的休息椅上,发着呆,可是那样美的一个女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几乎是一眼就瞅到了她。
“跟我走,”齐承铭不由分说,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面走。
白净一惊,本能的缩回胳膊。齐承铭脸色沉了沉,夺了她手中的病例和麻药,梗着脖子吐出几个字,“你不要做傻事,我同意离婚。”
说完头也不回率先走出了医院。
白净傻了,因为这空降的齐承铭,还有这咬死了五年的事情,怎么突然松了口?
“齐太太,我是齐先生的律师,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不知何时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到了她的面前。
白净环顾了医院一周,难不成贾真真来了一趟医院,这说风就是雨的性格就已经到处传染了?先前贾真真被孙浩连哄带抱的拉走时,她害怕耳朵再被他们俩口子荼毒,就挥了挥手示意孙浩不要管她,可没成想她才在医院的靠椅上休息了一会齐承铭就行色匆匆的赶来了。
现在就这片刻功夫,哪儿还有齐承铭的影子?
白净有点奇怪的看着面前长相斯文,但面容严肃的男人,后者有些尴尬,欠了欠身子,“齐太太走吧,我知道前面有一家不错的咖啡馆。”
俩人在咖啡馆坐定后,白净仍奇怪的往外面看了看,她有些不明白了,齐承铭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齐太太,”律师将一叠文件放在桌案上,“这是齐先生给你的离婚协议书,若是你没有问题的话,你就签字吧。”
白净更是疑窦丛生,刚才虽然只是随意的一瞥,她也看的出齐承铭满脸的倦容,脸上还有明显的青色胡茬,难道说他昨晚一晚都没睡,相通了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像是看出了白净的疑问,律师慢慢的说道:“齐先生让我转告你,他同意离婚的条件很简单,只是希望……”律师有些为难,“他只是希望你往后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白净呼吸猛的一窒,他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们不是夫妻了,但是齐爸齐妈对她还有养育之恩,她还是他们的女儿,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难道父母那里也不能去了?白净一时间只觉得齐承铭欺人太甚。可是她哪里知道齐承铭是经过了多痛苦的挣扎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昨晚他是怒极攻心才说出让白净打胎这样残忍的话。他怎么舍得让白净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的身体,况且这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知道他没有偷天换日的本领,这段婚姻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了。
白净心里有气,想到下午还要坐飞机,也懒得和齐承铭纠缠,根本没有看离婚协议上的内容,置气道:“我下午就回澳洲父母那里了,麻烦你转告齐先生一下,让他往后见着我绕道就成了,我是不会刻意避开他的。”
刷刷几笔,毫不犹豫就签了字,起身离去,不再留恋。
齐承铭的车停在咖啡馆的不远处,看到白净出门,他的电话也在此时响了起来。
“齐先生,白小姐签了。”
“嗯。”
“齐先生,白小姐让我转告您,她下午就回澳洲您父母那里了。”
“也好。”说完挂了电话,
七年情仇,七年之痒,他们终于在第七个年头离婚,彼此解脱,不再牵扯。
苦苦的,涩涩的,五味杂陈,齐承铭漫无目的的开着车绕着市区转了一大圈,最后在市区最热闹的游乐场停了下来。
他找了处阴凉的木椅坐了下来,看大大小小的孩子由父母陪同着胡天海地的上蹿下跳。看疲惫的父母被精力旺盛的孩子扯着衣角从这边玩拖到那边,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
他在想若是他的孩子还在的话,应该会有那个小女孩般大小了吧,他在想若是他的孩子还在的话,他现在的心是否也如现在这般空洞的似乎即使填满了整个世界也会觉得无边无际的空虚,他在想没有了白净,往后他该怎么样度过自己漫长的日日夜夜的余生。
直到游乐场晚上关门的时候,齐承铭才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里。
在市区转了一圈,随便找个小摊小贩的地方吃了点东西。可能是店老板也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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