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群粲恼恨的看了他一眼,一声未吭。赵云逸大约看出群粲的不满,这才闭了嘴,不多说了。
病榻上的郑天儒闭着眼睛,嘴边挂上了一丝苦笑。
虽然熊苇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人终究奈何不了天。黄昏的时候,两袖清风的郑天儒,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熊苇抱着夫子的胳膊,哭得声哽难抑。群粲在一旁轻声的劝着她,好不容易才哄得她收住了泪。此前小五子已经给郑天儒换好了寿衣,熊苇亲自帮夫子整理好了头巾袍靴,恭恭敬敬的在夫子床前磕了三个头。
整个过程,赵云逸袖手站在一旁,甚至还因为房间里难闻的气味,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
熊苇退出来夫子的房间,坐在书院的门廊前面,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她从小就在这个院子里读书、嬉闹,虽然也经常被罚站墙角和打手板,可总是对这个熟悉的地方有些感情。如今一下子夫子没了,以后书院也不会在了。想到这里,垂头丧气的熊苇忍不住又开始抽抽嗒嗒。
群粲走到她身后,蹲下来,拍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块丝帕。熊苇回过头,看见群粲,又看见亦步亦趋跟着她的赵云逸,也不接那帕子,袍袖揩了把脸,就站起来跑了出去。
群粲看着她的背影,很想追上去,陪她度过现在这伤心的时候,可是……
第二天,熊安照熊远寿的吩咐,带了银子,置办棺木纸马,给郑天儒办了一个体面的葬礼。熊远寿亲自去上香祭奠,熊苇和几个书生在老师坟前哭了一场。郑夫子一生无儿无女,死后有人替他哭坟,总算不至于太凄凉。
熊家父子两个面色凝重地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又来了陌生的客人。
一个武官打扮,体格魁梧的中年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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