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瑞手捧着一叠厚厚的材料,在四个警备队员的护卫下走到杰克?麦跟前,恭恭敬敬地:尊敬的杰克?麦先生,请您将我们72联队全体战俘……
王效美走了过来,打断了话:记者先生,对不起,我有必要纠正一下,这不是72联队全体,而是部分,准确地说应该是72联队3271人签名的血书。
孔祥瑞连连点头:对!对!部分签名。
杰克麦接过血书,神情格外庄重:二位先生,这是……
孔祥瑞竭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声音有些发颤:请先生代为转达。我们坚决不回大陆。我们要投奔自由世界。
杰克麦也十分激动:二位先生,尽管放心。我一定向联军总部转达你们的决心。我相信:联军一定会充分考虑你们的志愿。一定。
孔祥瑞鞠躬:拜托了。
随后,记者们在联队部稍作休息,又来到了自由大礼堂。
吴牧师弹着风琴,正在作祷告。
耶酥爱我,
我爱耶酥,
耶酥赦免我罪过。
……
由于节奏的缘故,礼堂的祷告声和营区喇叭播放的《耶酥爱我》歌曲,显得极不和谐。
几百个战俘坐在木制的长板凳上,有的表情专注,有的浑身颤抖,更多的是麻木呆滞。
记者们在亚丁中尉,还有张磊,还有王效美的陪同下,站在后排。
杰克麦看看身边站着的玛利亚,低声道:(英语)玛利亚小姐,看见了吧,在这里,野蛮的中国人正享受着西方文明的洗礼。
玛利亚虔诚地双手合十。
杰克麦和记者们频频拍照。
几分钟后,记者们走出自由大礼堂。转过土堆,就是操场。远远看见操场上散落着不多的战俘。
再往前走,就是整片的帐篷区。一路上,不时看见有为数不多的战俘。有的在漫无目的地闲逛,有的聚在一起闲聊,还有几个人在帐篷门口下九宫棋。
整个营区看上去显得安静闲雅。
记者们频频拍照。
被拍的战俘,要么躲避,要么目光呆板。
菲利甫看着偌大的营区里,寥寥无几的人群,下意识地摇摇头,转身招呼陪同的孔祥瑞:密司脱孔,我不明白,你们那么多的战俘,他们都跑哪里去了?
孔祥瑞一时无语。
菲利甫耸耸肩,继续追问:孔,我们的联军参谋本部曾经答应我们可以自由采访这里的每一个战俘。但是,现在我要问的问题是:我们的采访对象在哪里?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们?
杰克麦走了过来,拍拍菲利甫肩膀哈哈大笑:(英语)菲利甫先生,关于您提的问题,现实已经作出了回答,在这里,战俘们享有充分的自由,当然也包括休息的权利。孔,我说的对吗?
孔祥瑞连连点头:对!对!战俘们现在正在午休,午休。
菲利甫两手一摊:午休。那我们的采访……
王效美踌躇满志地走了过来,大笑:女士们,先生们,请大家放心,在72,大家的采访绝对不会因为战俘午休受到任何影响,当然也希望诸位尊重战俘们的午休权利。
菲利甫指指不远处的战俘,又扬扬手中的相机,笑道:王,我已经照了很多他们的照片,也了解了你们的意愿,只是我,我们来到这里,应该到战俘营各个帐篷,铁皮棚里面再走马观花看看,以便更多地了解一下你们的生活,工作和各方面的情况。
王效美显得十分爽快:ok,ok。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关于这点,我们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下面我们就是自由采访时间。但是,这里毕竟是战俘营,为了大家的安全,还请诸位约束自己的行为,统一行动。这点,希望大家体谅。
一大帮记者走进了路边的帐篷。顿时不大的帐篷显得特别拥挤。
玛利亚下意识地捂着鼻子,尖叫一声。
杰克麦不满地回头瞅瞅玛利亚。
菲利甫两手一摊:no,no。这么多人挤在一起,简直成了沙丁鱼罐头了。
有人大笑。
杰克麦蹲在一个战俘跟前,关切地问:先生,能看看您刺的字吗?
战俘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眼睛里流露出恐慌不安。
菲利甫举起相机拍照。
战俘屈辱地低下了脑袋,并且用手拉低帽檐,遮住了脸。
菲利甫只得放弃拍照。遗憾地摇摇头。
玛利亚胆怯地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触摸一战俘背上的刺字,用不太熟练的中文,怜悯地问:先生,疼吗?
战俘充满稚气的圆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机械地摇摇头。
玛利亚收手,眼睛里闪着泪花,回头看看菲利甫:(英语)他还是孩子啊。
菲利甫点头:(英语)是的。看上去,他顶多只有十六、七岁。
杰克麦愤愤地:(英语)玛利亚小姐,您说的一点不错。据我所知,在这里,有很多战俘都不到二十岁。
玛利亚惊诧:天哪!
杰克麦冷笑:玛利亚小姐,想不
喜欢魂兮归来之冲出地狱的战俘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