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疾言厉色,逼迫道:“说……你爱慕朕。”他手的力道很大,大得几乎扭断她的手臂。
她痛,脸上却笑着。
她道:“您是这个天下的主人,您可以操控一切,唯独人心除外。”
她的话很冷,冷得让足以点燃高祎所有的怒火。
她以为她少不得又要受一番折磨,可高祎松开了他的双手,笑得冷酷,诡谲,他道:“朕得不到你的心,但你的人却永远都会呆在朕的身边。”
上京的天气一日比一日冷了,窗前,是一张梨花木书桌,上面摆着的美人图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支清脆的竹,为这寂冷的冬日添了生机。
可这生机也不过是刹那!
玉秾看着上面依旧翠绿的叶,道:“无音,你最近的脸色很差。”顿了一下,她又道:“听说昨日,你还吐了。”
无音白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玉秾重重地叹口气,没有再说话。
两人便这样安静呆在房间里。
这场□□之后,陈家似乎与高祎达成了某种共识,根系盘结的他们突然退出了历史舞台,竟安心地做起了闲云野鹤。高祎对此很满意,从他眼底露出的得意,玉秾也能知他心里的痛快,只是这痛快是打了折的,只怕陈家的安静并不能完全消除扎在他心中的刺。
这陈家早晚都会被他连根拔起。
难得的明朗天气,高祎兴致不错地携她出游,一路宫道上缓缓而行,今日的他非常温和,途中不断地给她介绍着宫里的一切,只是她对此表现得兴趣缺缺。
她已经两日没有见过无音了,无音就像一缕青烟,忽然消失在她的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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