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搬出梨花木椅坐在回廊上,手里拿着本野史,微眯着眼瞧石姒。石姒见了,回她一个笑容,明艳不可方物,不见一丝愧疚之色。
白柳是不知道根源底事,还以为她在嘲笑自己,敛眸哼声,不再看那人一脸的得瑟劲。
石姒嘴里哼着调子,心情甚佳。
石姒此人,可以说是傲慢阴险,却又因自信而坦诚,从不吝于承认自己的本性。她锱铢必较小肚鸡肠,在必要时又能与人化敌为友,人生准则便是利益至上,口腹蜜剑、无耻之尤。
李文长从屋内走出来,扎得高高的马尾一甩一甩,配上那张白里透红过分显嫩的脸,倒如未曾及笄的姑娘秀气可爱。
石姒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脸,喃喃道:“原来睿帝喜欢这样的。”那她是彻底没有机会了。
李文长如今十七,脸蛋稚嫩,睿帝四年前就喜欢她,那时李文长肯定更嫩,石姒天生就眉目艳丽,年幼时亦是气势煞人,若要说稚气未脱,那得少时多少才成?
“早啊!”李文长几步走到木椅跟前,一咧嘴笑出两个小酒窝:“白柳,你说石姒在做什么?”
“不知道,大概是在犯傻吧。”白柳对她笑了一下。
李文长笑眯眯地说:“你们起的可真早,像我就做不到,在家里都是被爹爹拎起来的,一个人的时候就不行了。”
“为什么?”白柳疑惑的问。
李文长听了,背起手来回踱步,边道:“因为要早起练武啊。一日之计在于晨,我平常都是卯时一刻起的,结果现卯时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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