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紧一样的变成毒素攻击着他的神经和内脏,直到姨妈忽然如同被马蜂蜇了一样
的用腿弯支撑着把屁股弹了起来,我才看到,叶麟的裤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
如同一座山丘一样的鼓起了。
正宗秘方,只要一口我忽然想起邱黄二人那一脸贱兮兮的表情确实
该打先不说那两种缺德的酒相克变成了什么毒素,但春药就是春药,药效还
在,叶麟现在内外都像着了火一样的想找到一个宣泄口,这可难为死了我那平素
冰冷此刻却可笑至极的姨妈,彷佛一个初经此道的小女孩一样的闪躲着摇晃着,
直到叶麟的鼻子开始出血,她慌乱的伸手去擦,却被叶麟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不
由分说的就把我姨妈的俏唇,牢牢的钉在了自己的嘴上。
略加迟疑的排斥,毫无意义的挣扎,象征性的反抗之后,我看到姨妈紧握着
的拳头,和紧绷的小腿一起,软了下去粗重的呼吸,偶尔发出的口水声,姨
妈此刻的心房已经如同那平素禁闭的嘴唇一样,被完全打开了,叶麟的舌头,她
的舌头,到最后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舌头,两条小蛇一样的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
身体也像两条决斗的蟒蛇一样的缠绕着,直到叶麟的双手往下,粗暴的伸进了姨
妈的裙子,同样粗暴的扯开了她那单薄至极的内裤,一阵鼓弄,姨妈的眼睛忽然
睁开,彷佛也在理性和欲望挣扎,忽然,叶麟的屁股稍微往上一顶,姨妈的头像
天鹅一般的向后仰起,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但却饱含深意的呻吟。
禁闭了十几年的城门被攻破,长久以来的冰山被融化,这一刻,欲望,理性
,复杂,矜持,统统不见了踪影,姨妈的脸上开始有了桃花一样的粉红,原本眸
子里的冰冷,此刻已经完全化作了柔情,她甚至抓着叶麟的双手,放在了自己胸
前,虽然隔着衣服,叶麟的双手仍然好不安分的揉捏着那一对丝毫不输给整形后
的我妈的尺寸,姨妈咬着牙,鼻腔里发出一阵阵短促而又急切的呼吸,她轻轻的
摇晃着屁股,我虽然看不到裙子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能猜到,她一定是在让
自己的蜜穴,去适应叶麟的家伙,那根雄壮到令人发指的家伙姨妈的身体在
颤抖,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继续用劲,将那根巨大的玩意儿向自己的更深处推进,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急促,颤抖小腿和露出的后腰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已经完
全出卖了她,此刻,她的全身都在随着下体里阳具的推进而获得快感,潜意识里
的强势使得她紧咬着下唇,不发出一点使自己觉得难堪的声音,她尽量控制着那
怕在此刻也要保持的高傲和冷峻,甚至当她感到自己几乎无法再坚持时,她竟然
闭着眼睛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很快,随着叶麟忽然发力的一顶,捂在嘴巴上
的手无力的滑落,姨妈睁开了眼睛,双唇竟然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当我以为一
切就要这么诡异的方式进行下去时,姨妈的行动,向我证明了寒冰之下不一定全
是冰,也许,是一座火山姨妈的动作忽然变得激烈,她开始疯狂的扭动自己
的身体,除了每一次故作坚强的闷哼和偶尔爆发出的呻吟,她用力的摇晃着屁股
,让叶麟的鸡巴每一次,都更加深入自己,直到扭动的速度和力道让我这个门外
汉都觉得又疯狂又强烈的时候,姨妈忽然夹紧双腿,僵直了身体,屁股和小腿一
起颤抖了起来,紧接着,一股股液体,从裙子里,流过叶麟的裤子,淌过沙发,
滴到了地上滴滴答答滴滴答答不是精液那就意味着,我这个把自
己封闭了十几年的姨妈,只是在这几下简单粗暴的扭动下,就已经潮吹了粗
重的喘息过后,她俯下身子,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叶麟的头,下身用力的起落着,
让这股快乐而又勐烈的刺激开始升级,我现在开始讨厌我一直很喜欢的碎花短裙
了,因为它好死不死的刚好挡住了姨妈和叶麟的交部位,限于我的角度,我只
能看到那只裙子宛若池塘里随风狂摆的荷叶一样,里面噼噼啪啪的一切则被全部
遮挡,我只能靠着想象,来脑补里面内容。
过于激烈的代价就是姨妈再一次夸张但又预料之中的抽搐,她全身不停地战
栗着,小腿剧烈的抖动着,甚至在这次高潮中,左脚那漂亮的高跟鞋都脱落了都
没有察觉,但这些依然没有让她停止用自己那美丽浑圆的屁股照顾着不碰到叶麟
的伤口的同时,又勐烈的撞击他的动作,裙边随着姨妈越来越快的起落而飞起,
我偶尔看到,偶尔看不到,我听着水声,听着撞击声,听着姨妈的呻吟和叶麟的
喘息,直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交随着啪啪啪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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