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和县令来往密切,大家都知道,这一说,四下都沸腾了──
这一刻,他这话的确保护了我,似乎我从此安全了,但也似乎圈定了我的归属。使好些看热闹的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就好象我勾引过西门庆似的。
我并不喜欢这样的依仗,气的随手捡起一个烧饼向他砸去,飞快地搀著哥哥收了摊子回家。
却没看见,胡同深处,西门庆的家奴牢牢把持。
李二嘻嘻哈哈,“大官人,我们的赏银……”
话未说完,西门庆一个眼色,几个泼皮连同李二都被他的人踩在地下。
李二慌了,“大官人!我们可是按照……”
西门庆脸上一狠,“我叫你们碰她了吗?”
李二还是不明所以,手上一阵钻心的痛,被西门庆牢牢踩住。
“是这只手她的吧?”说著,脚下一用力,只听李二惨叫一声,竟是手生生被踩折了。
西门庆又交待道,“余下的人,谁的手碰过她,都给我打折了。”
只听胡同里一阵求饶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西门庆已经拍拍衣袍,随时扔下一个金锭。不管怎麽说,小人已经打上了自己的标签,阳谷但凡识眼色的适婚男子便不敢轻易求娶,目的也算达到。
他坐上马车,轻轻从怀中拿出那个凶器烧饼咬了一口,自言自语道,“有点辣呢……”
阿福讶然回头,“这个看著是甜的啊……”
西门庆横了他一眼,“打道回府。”
回到家,我忍著疼痛拿了药油先给哥哥擦,想起天快要下雨了,便撑著腰酸背痛把晾在院子里的兄弟俩的衣服都收到了屋檐下。正巧武松迎了上来,看到武大哥额角瘀青,急了起来,“大哥?这是怎麽回事?”
武大叹了口气,指著破烂的摊子,“遇上了混混了,不讲理的,多亏了……”
武松火气不打一处来,他自小被这大哥养大,最是看不得他老实委屈自己,也不听武大解释,火气马上冲著无措的我来,“还不都是你!女人家非要出去抛头露面,还嫌不够招摇!还想要给家里惹多少麻烦?!”
我浑身酸痛,心里却更痛,被那劈头盖脸的指责凌迟的体无完肤,武大是你的哥哥,难道就不是我的哥哥吗?
突然觉得,一切辩解都是那麽可笑。他说的对,我虽不觉得自己是荡妇,可是我就是个不祥人,总是会带给别人麻烦,也许我早点离开,比偿还那五十两银子更好呢。
我冲武松凄惨的一笑,我再也不想喜欢你了……
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难道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吗?
我头也不回的,扭头跑了,身後哥哥在唤我,一声比一声焦急,可我也不知哪里来的那麽大的爆发力,把人远远的甩在身後,身上的伤痛每一处都随著奔跑而剧烈的入骨疼痛。也许自尊突然上头,就是这麽可怕。
身上只揣了武大送给我那把黄铜小镜子,酉时的街道已经零零落落没有几个人,还有人家的房里飘出的饭香,我孤零零的奔走著,直到再也走不动,天上黑云压顶,我觉得我被全世界抛弃了。
不知什麽时候下起了大雨,我毫不躲避的在雨中漫无目的的前进,也不知去哪里,仿佛走出了街道,走到了郊野,路越来越泥泞,脸上又冷又热,眼泪和雨水混成了一片。
又不知走了有多久,似乎听见身後有人咦了一声,道,“这不是烤饼西施吗?”
我恍若未闻,一直往前走,也不知走到哪里,商铺变成了树林,身後有车辙声,似乎有人在跟著我,但都不重要了。
直到身子支撑不住,软软跌倒,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接住,抱到了马车上,马车停靠在路边,安稳了好一阵子。
似乎听见耳畔无奈的叹息,“我就这麽不入你的眼吗?”
仿佛有一只手伸过来,想要撩开我凌乱的鬓发,被我赶苍蝇一样避开,“走开!”
西门庆绽开温柔无匹的笑容,“小东西,你看清楚,在这下雨天,除了我,没有人关心你的死活。咱们,才该是一类人。”
“我第一眼从怡红馆看到你时候,瞧见你那小倔强的眼神,就知道了。只是那时没想,你会有本事闹一场,跑的远远的。”
“我不觉得我多喜欢你。我也并不缺女人,想要什麽没有呢。可是,你走了还要跑到我眼皮子底下来晃悠,撩拨的人心痒痒的,你说,你不是勾引我麽……”
西门庆声音越来越低,凑近那张因雨水打湿有些狼狈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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