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瑶莫名感到一阵寒意：“怎……怎样？”
戚欢歌无所谓的挑挑眉毛，表情透着一股狠意，“在永定河里的鱼肚子里呢。”
她本就长了一幅很靠谱的样子，再加上她堪称影后级别的演技，所以就算是说谎别人也听不出来。
风瑶好半天才颤抖着手指着戚欢歌，哆嗦道：“你……你是道上混的？”
要是柳小艾在这里看到这一幕，铁定笑破肚皮了。
戚欢歌淡定的喝了一口——大麦茶，嘴巴不说，但是传神的眼神却让风瑶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我要告诉柳老师……你是大坏人……”风瑶瞬间将之前自己中二脑补的故事套了进来。
“试试？”戚欢歌吊起眉毛，眼睛半眯，嘴角抿着冷冷的笑意。
风瑶不敢说话了。
柳小艾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前照后照，就是没有找到自己的脸上有什么笔墨，稍微补了一下妆出去了。
只是眼前的局面有些奇怪……
菜已经上来了，风瑶坐在饭桌的那边低头扒饭，戚欢歌看到她后则笑的很开心，“怎么去那么久？”
“我脸上哪有东西？”
“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戚欢歌将筷子递给柳小艾，“快吃吧，下午还要去上课呢。”
柳老师，她是坏人，你憋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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