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面上贴了两张纸条,一条是「地狗崽子」,一条是「通奸犯江玉瑶」。
为了过堂上刑的方便,她已经被剥光衣裤,只剩了她自己做的那个红兜肚,
脚上还是那双己经不太白的力士鞋。因为只系了一个兜肚,她苗条而凹凸有致的
身子完全露了出来,再加上虽然憔悴而仍然俏丽动人的面容,给全场观众一种强
烈的震撼,马上引起了骚动。
她被带到审案前方,被民兵猛踢膝窝跪倒在月台的方砖上。报过了姓名、年
龄,眼镜县长就问:「你是不是睡梦里还喊着你野男人的名字,把骚汤子淌了一
炕嗯」而且马上让一个民兵把她淌了一大片污渍的褥子当作物证,向台下
观众展示一番,场上登时一片哗然。
江玉瑶只好低声应「是」,想起因为于小三天天没日没夜的肏她,才使她一
夜没捱肏就梦里也出这么大的丑,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泻下双颊。眼镜县长拍案
怒喝道:「这样不要脸的东西做梦还跟野男人通奸先给我掌嘴四十,再拉下
去重打二十大
于是,在二十世纪的革命法庭上,就重现了前清衙门里残酷刑虐女犯人的情
景。带枷跪在审案前的江玉瑶,被一个民兵揪着头发,使她的头部无法转动,另
一个民兵摘下她脚上的两只白胶鞋,一手抓着一只,对她娇嫩的双颊左右开弓掴
打起来。一面打一面斥骂道:「哭啥做梦都想着卖屄的下三滥屈你啦这是
罪有应得」亳不留情地把她泪水打湿的脸蛋打出脆亮的啪啪声。
台下兴奋的观众,一齐数着数:「十九、二十、二一、二二、」被打得
头昏眼花的江玉瑶连叫痛都来不及,只是张着小嘴直喘。俏脸蛋很快就红肿起来,
打完后拉到案前验刑时,平添了更多的艳丽。
接着,玉瑶被民兵拖到月台前沿,面朝台下,荷枷按趴在台上。由两个民兵
用「水火棍」交叉着压住她的腰部,一个民兵握着她双踝拉直她的双腿,两个民
兵便用扁担改制的毛竹大,左右交替痛挞她光赤的屁股和大腿了。
玉瑶的两只手被枷在枷上,三十多斤重的大木枷压得他上身难以转侧。腰腿
又被压紧,只有任凭屁股子肆虐。台下有人议论说:「这就叫 鸳鸯大,厉
害着呢。这贱货的屁股准得打开花。她三天前被于小三打的伤还没好,哪里能抗
这么打呀。二十大下来,本来满布着青黄色伤痕的股腿又添了一道道鼓起的红
印,有两道红印的边缘已经渗出了鲜血,形成可怕的血口子
她疼得一头大汗,在啪啪的子声中狂乱地颠扭着屁股,嘴里习惯性哭喊着:
「我再不敢了呀我改啊」越喊越凄惨,可围观的群众都认为她是罪
有应得,活该打得骚腚开花。
捱过屁股子后,她又被拉到案前,再由民兵队长审问奸情:「你跟胡冲什
么时候开始通奸的,睡过几」玉瑶屁股大腿上火辣辣地痛,痛得全身不住地
抖。连忙分辩道:「没,没有哇我跟胡,胡冲,没,没有睡过觉呀」
民兵队长也一拍惊堂木,喝道:「可恶的刁妇睡梦里都惦着跟胡冲胡搞,
还敢抵赖给我上夹棍夹」
行刑的两个民兵便把水火棍交叉着支在月台上,把她的两只赤裸的踝部放到
木棍的空裆间,一人把着一根棍子的上端,用力向下压。玉瑶马上疼得极叫起来:
「嗷」身子一时上挺,一时下坐,无可奈何地转动枷。马上有另外的民
兵来把着她的枷,制止她的挣扎。台下的哄笑和怪声叫好,淹没了玉瑶的惨号。
这样夹了一阵,队长摆手停了刑,又问:「这知道革命法庭刑法的厉害了
吧还不从实招来」玉瑶疼得混身是汗,赤裸的后背上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是大喊:「我真没跟胡冲睡过觉啊冤枉啊」
民兵队长又一拍惊堂木,喝道:「据于小三于书记揭发,你当初跟于书记成
婚时,就没有见红,说明你早就不是处女你没跟胡冲睡过觉,那跟那个野男人
睡过觉啊说啊」
事实是,江玉瑶成婚之夜,于小三和他的拜把子兄们,胡吃海喝了一顿,
一个个都酩酊大醉,一起都发了野性大闹洞房。于小三要显示自己的「义气」,
放任他的四梁八柱对江玉瑶肆意亵狎玩弄,他自己又醉得一塌胡涂,竟然让不止
一个拜把子兄先把玉瑶实际轮奸了。
玉瑶哪见过这种阵势,黑灯瞎火中也说不清是谁先肏的她,她也知道要如实
招供,只能带来更恶毒的刑法。正在犹豫中,却又被上了夹棍,疼得又是嗷嗷直
叫,气都喘不上来,登时屁滚尿流,尿液从光大腿上泻到月台上,更使台下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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