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看着她那一举动,依言站起身,离她远远的坐了,也不敢看她神色,怕矜不住。
安苏死后,我多少明白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样不计后果的行事,我仔细想过,既然已是负了,索性各自死心,她为薛夫人,我为安三娘子,她是我二姐,只是如此,也只能如此,姊妹情意止于礼节,待她死心将我忘了,安安心心做薛家大夫人,荣华富贵,也挺好。
更何况,安苏彼时一去,大哥战事未平,安氏一族重担便紧靠在娃娃一人之身,所谓家族二字,对于世家娘子来说,是比命还要重的东西。
我,碰不得。
虽是如是想,现时却觉实在难极,简直煎熬。我知她曾欢喜我,知她当初出嫁,是因我而起,如今却要装作浑然不知,还做从前那个糊涂自私的安息。
最可怕是,我仍然爱她,如今要装作从未爱过。
丫鬟知趣,奉了盏茶水便退下了,一时间屋中只剩我二人。皆是无话,只有屋外风过老树枝桠,悉悉索索的破碎声响。我一如当初的懦弱,不敢看她,目光停在茶碗上,看茶叶舒展筋骨,如一叶扁舟漾在碧波之间,娃娃略一咳嗽,我便惊得手抖,那叶小小扁舟,也瑟瑟欲坠。
便听她说道:“好苦的茶。”
只四个字,却恍如隔世,我突然想起她嗜好甜食,连红豆糕都要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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