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昆哥你不信吗」
「我信啊」我赶紧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现在我是信
了。而且现在这光景不是讨论这种煞风景问题的时候,免得等会大家都不开心,
出来玩嘛,不要太计较,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啊我也不是一个小
肚鸡肠的男人,不是吗
我们在相思林里面一脚高一脚低的慢慢走着,还别说,一路上也碰到了好几
对,我们都稍微绕开一两棵树的距离,没有贴近跟前。而且黑憧憧的,只能看见
姿势看不清脸,想看看白花花的美肉都不容易。看来都是有经验的人啊,懂得规
避月光直接照射的地方,躲在黑暗处。
而且大部份战友见有人靠近,都会把叫声收小点,当然,他们自以为小了,
可怎么能够躲开我这个国家高级录音师的金耳朵呢我早就听见了,放小也听得
见,虽然不够清楚。而且有一些豪放的,看我们经过不单没有收敛的意思,还有
个别特意加大音量的。嘿,现在的大学生可真是敢玩啊,别说,还挺刺激的。
「就这吧」张婷来到一棵树下打量了一会说:「你想坐着还是站着啊」
我听了一路淫声浪语的刺激,肉棒早就蓄势待发了,根本没打算她的话,
直接扒下她的豹纹小内裤,让她手扶着树干,把臀部撅起,对準她的胯下提枪就
上。
「啊」一路走来她私处里虽然不是很多水,但湿润程度也足以接纳我的
阳具,只不过半乾半湿的肉壁上,摩擦力肯定大增,连小妖精都受不了这种突然
插入的刺激,开始尖叫起来:「啊哦好爽嗯用力点呀」
我耳朵里除了能听到张婷的淫语,就连週边几对小情侣的浪叫声也都清晰入
耳,更远处的声音也有一点朦胧感的吸进耳朵。这种远中近的声场搭配,前后左
右都被做爱的忘情呻吟声包围环绕的感受真是新鲜,从来没有试过。
张婷一面撅着屁股被操,一面还想着挑逗我:「啊啊昆哥好老
公啊插死你老婆我了啊昆哥你知不知道女人很会
装的荣姐可能没你想的啊那么保守清纯可能在你
不知道的时候她啊和别的野男人也来树林干过好多次了你不知
道而已你早就被她戴过好多顶绿帽子了啊她是淫妇是
骚屄啊只是会装而已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越听就越是兴奋,到了后面更是不由自的快速猛烈的冲击着,让小妖精
的淫语都无以为继,「噢」我拔出鸡巴,一声舒服的低吼,白色的液体射出老
远。
「你还真是有淫妻癖啊」小妖精喘着气说:「我一提到荣姐被别的野男人
操,你就兴奋得不得了。」
「嘿」我苦笑不答,看看錶都快点了,赶紧和张婷说要家了。
到家洗完澡搂着她躺在床上,才发现已经2点了,这才记起妻子还
没来电话,监听工作也没有做。犹豫了一会,妻子往日这时早已熟睡,今天可能
太累或者手机没电所以没有打过来,少一天也不奇怪的,就别打过去吵醒她了。
至于监听记录,听了那么久,浪费了那么多时间都没有啥实质上的收穫,算了,
明晚一起听吧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妻子婉愔的电话吵醒,听见她欢快的告诉我昨天挺顺利的,
所以等会就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可以正式签订协议了,明天玩一天给五位有功
之臣放鬆一下,后天就来,让我晚上记得去接机。
然后我问她昨晚怎么没打电话,她笑着说,昨天很多关键之处都打电话和老
闆兰姐汇报了,打了很多国际长途电话,所以晚上没电了,到点多才发现,
她也没见我在点半打过去,以为我睡了,不忍心吵醒我,所以就没有打。
我暗自为老婆的体贴而感到一阵温暖,也多少有点自责。老婆不知道的是,
她正体贴地为老公着想的时候,她最爱的老公正和她的情敌小三在小树林里尽兴
的做爱,还拿她来糟蹋找刺激。不过听着她明朗欢快的语调,我心中若有若无的
那一丝担心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挂完电话之后,我和张婷起床吃好了早餐,开车送她到火车站,今天是她放
假老家的日子。走前我还塞给她五千块钱,她没有拒绝,默默的收下了。
从去年十月国庆家之后,她的花销开始变大,找我要钱的次数比以前多了
不少,也不大好问她。好在我的生意经过几年的打拼也开始步入正轨,有了不少
稳定的头客,也有一些朋友和老客介绍来的新客户,所以现在基本都有一万多
的月收入,旺季三、四万也不太奇怪。我对我的好友们一向不吝啬,对张婷也不
例外,这两个多月给她的
喜欢淫妻被动进行时请大家收藏:(m.sebook.win),末日代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