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弥乐轻轻拍她的背,他感觉到最近言乐特别地脆弱。
为什么说对不起?为什么?因为心里歉疚,无名的歉疚,包裹在未知的不安之中。
“因为……”她说不出口,这样的危险,她无论如何说不出来。
“跟我别那么客气!”他抚摩她的发,她的头发已经变长了,很顺滑,原本她就不该是那个刺头的言乐。
这个男人的温柔让她更不堪,她的眼睛定在报纸上。
报纸上报道了前几天的枪战,黑道乱成了一团,几乎到了血流成河的地步。甚至连警方都不敢c手。
这只是两个人的战场,属于两个男人。
“我不喜欢,你陪我去另选一件好吗?”
弥乐有点点震惊,但是难以言语的喜悦也在慢慢渗出来。
“好!对了,你喜欢怎么样的?”
“我怎么知道?要到了婚纱店我才能选的吧!傻瓜!”
言乐大笑,m着自己的头发,也许结婚的时候留长发会计较好看。
报纸静静地躺在废纸篓里,那个时候言乐对自己说,算了吧,就这样,即使前面是惊涛骇浪即使会被打地粉身碎骨……
他是如此耀眼,站在最高贵的舞台上,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
言乐把手c进弥乐外套的口袋里,低头匆匆走过。
她走不了,因为弥乐停了下来。
“他真耀眼!”
她不看,她不敢看。
“是啊!”
仍然低头,耀眼地让她心痛。
“连身为男人的我都会为他动心。”
他的手伸进了口袋里,握紧了她的手。
“是啊!他是我最出色的哥哥。”
她抬起头,眼神在弥乐脸上停留,用笑声掩盖着自己的尴尬。
广场上充斥着唯极的海报,他为宁氏企业的新产品代言的广告。
因为有了他代言的广告,宁氏的产品卖疯了。
他们在广场上慢行,婚纱店没有去,去了也没有意义。于是两个人沉默地在广场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有时候沉默可以杀死一个人。
“你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手在颤抖,她的手在他手中,为什么还是那么不安,因为心不在,心不在就什么都没有了。
言乐没有说话,她不能说。那海报上的笑容刺地她体无完肤。
“还爱着他!”
“对不起!”
他伸手搂住她,将她压在自己的x口,企求上天能让她读懂自己的心跳,哪怕只一次也好。
“我早说过,不要跟我客气。你越客气我越觉得我们的距离远。”
如果可能,如果可以,早一点认识他就好了。
一双眼睛,只需要一双眼睛就够了。足够让他疯狂。
唯极舔了舔嘴唇,这算不算自食其果?笑,不过是嘲笑,嘲笑自己。
他们抱地很紧,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好象两个人融在了一起,再看不见他,再也看不见了。
他慢慢打着方向盘,靠近,不由难过。好象打搅了一对热恋中的恋人,他是个意外的闯入者。
“言言!”
眼泪还残留在眼角,为了谁在哭泣?为了你身边这个男人吗?
最好不要,因为这样会让我失去最后的理智。
“上车,我有话要对你说。”
他打开车门,迎她进来,她却在犹豫,看着身边那个男人,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去吧!晚上我打电话给你。”
“恩!”
言乐把身体缩进了门里,伸手向弥乐挥了挥,原本他可以快乐的,一直快乐,就像他的名字那样弥漫着欢乐,而因为她,因为她的出现,打乱了他的生活,他跟随着她的心情起落,痛苦而晦涩。
“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怎么回答,她想不出来,脑子在一瞬间失去了氧气,只有他的眼睛像一副大特写,凝聚在她眼前。
他的呼吸急促而愤怒,尖利的牙齿不顾她的挣扎,狠狠地咬了下去,现在的她只想在她唇上留下些什么,一个印记也好。
眼泪冲刷着血渍,腥而咸。
为什么那么软弱,在一个男人面前哭完了,又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哭泣,我不是想博地他们的怜爱,只是无论见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我都痛苦不堪。
她缩成了一团,捂住脸,人眼泪从指缝里徘徊。
以为自己会坚强,以为五年的牢狱教会了自己很多,可惜,监狱是一个最罪恶却也是最单纯的地方。
“别伤害他好吗?你要做什么我都能配合,只是千万别伤害别人,尤其是他。”
一个待自己那么好的男人,即使不能爱上他,也希望他不受伤害。
“尤其…….他那么重要!而我却像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棍。”
“不是的!不是的!”她扑进他的怀里,他的体温渗透进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靠近她的心脏,“只是,整件事情本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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