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贴在手心,话至此便不能再说,下面是一个禁忌的名字,她心上的锁。
赵涌不言语,只是静静听她倾诉,她一直敌视他,难得会像现在这样敞开心扉,他莫名感动,愈加用心地听。只是听下去便察觉不对,她依然还惦记着他,即使假装不在乎,可是在谈吐中却处处带着他的影子,如影随形。
只是心里有淡淡的遗憾,遗憾?遗憾什么?遗憾她还惦记他吗?
“跟我结婚吧,那样就能解脱痛苦。”
靠在车座上,微微侧过脸看他,“怎么可能,他的计划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他盖住了她的手,“所以只要你嫁给我,我就能够名正言顺地保护你。”
“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她笑了起来,想挣脱他的手,却被抓地更紧。
“我从不说谎。”他的语气坚定,带着古怪的颤音。
“别一下子就那么亲密,我和你什么关系都不是。”
“所以要慢慢熟悉起来。”他自信地笑,“事实上我们两个才是最适合的。”
“算了吧。”
“也许你该改变一下看法,律师也许比教师更适合做丈夫。”
“更适合?更适合在离婚的时候做小动作吧。”
两人对视,不由笑,轻松的气氛有助谈话的缓和。
车窗外想起了一阵轻快的音乐,又到了这个广场,一样纷扰的人群,一样的……
言乐回头,宁氏的大楼就在不远处,一幢古怪的建筑,整个大楼的形状就像一个“宁”字。
“好气派的大楼。”
“是你们家的。”
言乐笑了,“我可没份。”
“怎么会。”赵涌停下了车,仰望高楼,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只要你开口,就算是整个宁氏他都会拱手相送。”
“该庆幸吧,我对这个没兴趣。不过…….”言乐挑了挑眉,带着恶作剧的表情,“你是不是很有兴趣?”
食指指向他的眉间,她半眯着眼,带着调皮的笑。
“当然!”他被她的表情逗笑,握住了她的食指,很诚实地点头,“不过,淑女是不是不该用手指指着绅士呢?”
“淑女?绅士?”言乐捧着肚子大笑,“你喜欢淑女吗?那我一定被三振出局了。”
“没有!”他认真地摇头,“我比较喜欢痞女,那样的生活会比较有趣。”
“那倒也是,你这个人已经够无趣的了……啊!对了你不准转移话题,说说,想娶我是不是想谋图我们家的家产?”
“你太直白了吧。”他笑着,“哪有这样质问别人的。”
“电视上都这样演的。”
“那你看我像电视上的坏男人吗?”
言乐一撇嘴,嘟囔着,“我看挺像。”
“死丫头,你还真不好对付。”
两人不住地笑,笑声却忽然在言乐口中停止。
“不过,你还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比较好。”她苦笑,“宁氏很大,也很好,现在发展地更是完美,但是是因为他,他镇守着,就像一头雄师看守着自己的猎物,谁敢碰就只有自取灭亡。”
“我是个胆小的人,在狮子身边的日子已经很不好过,我更不会狮口取食。”
“这样就好。”言乐拍着他的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地更轻松,“看来你很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
“误解什么?”
“我指的只有公司,并不包括你。”
“当然!”她尴尬地转过了脸,“我又不是他嘴里的食物。”
赵涌注视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淡淡一笑,一笔带过。
“既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不如去公司看看。”
“不要!”
她反s般地利声回答,忽然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补救,“我的意思是……”
“他不在,你放心。所以才想带你去看看。”
“我……”
“去我办公的地方看看,也算是对我加深了解。”
她依然犹豫,虽然心里对宁氏有着那么点憧憬,但是毕竟唯极是个很大的顾忌。
“走吧,今天他不会回公司。”
言乐踏在灰色的地毯上,左右观察赵涌的办公室。
“这算不算深入虎x?”
赵涌倒了一杯清水递了过去,“我喜欢自嘲的人。”
办公室和他的x格很像,严谨而整洁,似乎不带任何一丝的色彩。比较……比较无趣。
言乐低头不自禁地笑,刚才路过,唯极的办公室似乎就在不远的地方,不知道那里该是个什么样的格局。
“他的办公室就在不远。”
言乐惊地打翻了自己手上的杯子,为什么他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
赵涌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绢,细心地替她擦掉了水迹。
“我真的应该努力起来。”
“努力什么?”
“甚至没提他的名字,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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