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酒客也凑了上来,“阿乐,喝里你这么长时间的酒,对你的手艺我们绝对有信心。”
“言乐…..再考虑一下吧。”青扬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言乐笑了笑,点点海报上的宣传语,“你看看,还要初选,再选,太烦琐,要参加还得先调出一款自创的酒,我哪里来那么多j力。”
“不用再想了,你不是已经有自创的了吗?”
话一出,青扬便知自己太唐突,言乐的脸上早已挂不住了。
“呃……我是说…..”
言乐转身,借用拿空酒杯来掩饰脸上的尴尬。
酒客们却不知,反而更加热闹。
“阿乐,好象听说你有独门秘诀啊,怎么样,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什么独门秘诀,你们别道听途说。”言乐的肩有些颤抖,始终没有转身面对他们。
“有有,我好象听说过,叫什么……”
“极乐鸟!”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名字也很b,口感一定更好。”
不,好名字并不一定都有好口感,那不过是为了掩饰苦涩罢了。
只有身陷其中的人才能明白这样古怪的味道。
“喝你的酒吧,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小心我在你的酒里下毒,把你毒哑了。”言乐猛地转身,将斟满酒的杯子放在了台上。
酒客们笑了。
言乐也跟着笑,眼光扫到了一边忧郁的青扬,慌忙避开。
闭店之后是一段最清净的时光,她可以躺在小床上,自由地做一些事情。
比如听广播,她习惯了每天听午夜的电台,主持人柔和的声音总是能让她一夜酣睡到天亮。
而另一个原因,虽然她总是拒绝承认这个原因,但她始终能从广播里听到宁家的新动向,应该说是宁唯极的新动向。
最年轻的当家人,雷厉风行所向披靡叱咤风云,商界的一匹狼一个神话一个恶魔。
在他没有笑容的嘴边说出的每一个字几乎都能动摇这个商业界,人们怕他敬他,只有言乐知道,他,是另一个卫擎。
她不再害怕提起这个名字,宁唯极已经用自己的手段洗刷了屈辱的过去,没有人再能动摇他,有能力扳倒他的人都将被他剿灭,他不惜用最残忍的手段。
他没有结婚,他的单身使他更添神秘感,众多名媛佳丽视他为第一猎捕的对象,可惜他似乎成为了一个禁欲主义者,不碰女人甚至不和女人调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要的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的气味一个人的身体。
“真的要拒绝参加宴会吗?”
“恩,不过是些无聊小姐的奢靡宴会,能替我赚钱吗?”
“你变势利了。”
赵涌大胆的说,平日里他是绝对不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不过近来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所以他也就大胆这么一回。
“势利?我以为商人的代名词就是势利。”
赵涌哈哈笑了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你的父母昨天来过电话,要你回去一趟。”
“什么事那么急。”他在考察期间不喜欢任何人打扰,父母也一样。
“好像是……”赵涌有些迟疑,正考虑着该不该把话说出来。
“什么?”唯极眯起了眼睛,j明的光一闪而过,不说他也已经晓得。
“就是联姻的事情。”
“曹家的小姐?”
“你已经知道了?”
他淡淡一笑,修长的手指习惯x地划过耳垂,“替我回绝他们。”
“就这样回绝?”赵涌吃惊,“对于商界大家的曹氏家族就这样回绝是不是不太妥当。”
“半个曹家已经在我手里,不用多久,我就是曹氏的最大股东,何必要用我的后半生来换。”手指上的大戒指散发出了威严的光。
赵涌不再做声,对于唯极已经决定的事他极少有反对的,因为他清楚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如果他记得没错,前些日子,他在唯极的授意下似乎是对曹氏动过些小手脚。
这些年代久远的大家族表面上光鲜,但问题也如他们家族的历史一样沉重,外人自是看不出来,甚至他们本家人也不一定会察觉,但有心人细心观察研究下不难发现他们的问题所在,要该些破坏不是难事。
而宁唯极就是这样的人,总是在人们不注意的地方下手,干地悄声无息,甚至在他们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把对手击垮,对方是怎么死的死在何人手里也不一定能知晓。
当然也会遇到一些反抗的,赵涌想,如果是他,那么他会选择不反抗,因为反抗的结果是宁唯极更大的袭击,他有这个能力这个手段。
赵涌朝唯极的手指瞥了一眼,那枚硕大的戒指如一条龙稳稳盘踞在他的手指上。
赵涌还记得几位可怜的,葬身于宁唯极黑暗势力之下的殉葬者。
他的手段残忍而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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