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最想你的时候你不在……
拿下了耳线,言乐尴尬地拨弄着裙摆,说实话,她不习惯穿裙子,只是赵涌说,如果找工作的话,穿地端庄一些比较好。
一个穿戴整齐的男人从大厦里走了出来,她慌张的把耳线塞进了包里。
“请问…….”
“是宁小姐…..”
“是。”她又扯了扯裙摆。
“请跟我来。”
男人将她引进了一间空房,搬了张椅子让她坐。
“请等一下,经理开完会就来。”
“谢谢。”
房间很空,太大的空间会让她有孤独的恐惧感,但她知道这必须去克服,毕竟,独自出来找工作,是她自己向唯极提出的。
但她想回到酒吧,回到那个她最熟悉的调酒师的工作上去,不过唯极是永远不会同意的。
她放弃了自己的愿望,紧紧跟随着他,她告戒自己要珍惜这转瞬即逝的平静。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她拥抱着唯极心里却隐存恐惧感,他身上带着巨大的吞噬力,她仿佛站在悬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粉身碎骨。但这样的想法又让她觉得可耻,她那么自私地只想着自己的事;这样近乎绝望的感情,不知什么时候又会被大浪打散。或许两个人牵着手才能更加牢固一些。
他们是困在流沙里的人,越挣扎,陷地越深。
就这样,她可以适当着保持着两人的距离。
保持着距离,比如现在这样。
宁唯极指间的烟头掉落下来,他没有发现,他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监视器的屏幕上。
“那么宁先生,以后也请您多关照。”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冷冷看着眼前略显肥胖的男人。
“别让她知道,好好照顾她。”
他慢慢走出了房间,赵涌正等着他。
“我以为你不会答应让她自己找工作。”
“我不想答应。”
在在那里工作的问题上他们又大吵了一架。
“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工作。”
“我觉得自己找的比较好,你公司里那些我不懂。”
“不懂会有人教你。”
“我想自己找工作。”
“找什么工作?最适合你的工作在我这里。”
“别蛮不讲理行不行,我也有我自己的意愿。”
“我的意愿就是你的意愿。”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从开始到现在,你只想着你自己!”
“我需要你。”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你知不知道……你有没有站在我的位置上想过……并不是只有你,我,我也需要你,但是……需要不是伤害不是占有不是独断专行……”
这或许是迄今为止,他们之间爆发的最激烈的一场争吵。
他把手指c进了发里,轻轻揉了揉。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过去的那些事,或许他有错,过激的感情,极端的手段,会把她毁了,也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他吸了口气,眼光掠过了那扇白色的门。她就在里面等待着一轮面试,只是她永远不会知道,这家公司已经为他所有,就在她来的前一刻,他收购了它,一家没有什么前途的公司。
只是为了她,一切都为了她。
他想圈着她,他要她只为他存在。只是……
他是自私的男人,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
占有,是最原始最难控制的欲望,一个男人想占有一个女人就会不顾一切。一旦想到有一天她或许会和别的男人亲热,他就冷静不下来,好象一头战斗的兽,踏着咆哮的蹄。
他是万众瞩目无所不能的宁唯极,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孤独和恐惧,他需要有人温暖他抚慰他。他害怕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自己,好象被全世界抛弃了。
有她在身边再大的房间也不会太空荡,他害怕失去她的那种感觉就好象刀摆在脖子上,一抹便会失去生命。那样焦躁不安那样翻覆难眠。
言乐,你知不知道,你的扳机对着我,扣下我便只有死亡。
这样爱一个人错了吗?如果错了,他又该怎么做?
她按照医生的嘱咐,又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医生说,上一次的手术做的比较简陋,所以留了些小毛病,但情况并不严重,只要好好调养一切都会好。
希望如此一切都会好,身体的心灵的。
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已经原谅了唯极曾做过的一切。
但她需要他,这样的感情并不比他少,她所恐慌的正是这样禁忌的感情总有一天会让她失去他,失去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所以她试图让自己忘记,忘记痛苦的记住快乐的。
她有些疲惫,心里念着前两天的争吵,盘算着该怎么向唯极开口说对不起。
人类的感情真是难以控制,总是让自己冷静平和,但到了关键时刻最快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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