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要说的话,却被巍姚打断了,“不是这样的,一直都没来得及道谢,谢谢你把他带到我身边,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虽然中途有误会,有心痛,但是,却是我这一辈子里过得最快乐,最有意义的日子。而且,如果不是你,可能他会一直被岩拓折磨,一直那麽痛苦,一直都没法像个人一样那麽活著。”
麦乐保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该怎麽说,他当然知道巍姚有多麽感谢,伊缘能走进他的生命,也知道,他此时有多麽愧疚,多麽遗憾。
所以似乎除了倾听,没有了别的选择。
巍姚依旧自顾自说著,“你知不知道,当岩拓说,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时,我有多麽後悔吗?一想到我曾经那样羞辱过他,我曾经那样伤害过他,我就很後悔很後悔。如果说岩拓是折磨他身体的恶魔,那我就是摧毁他灵魂的混蛋,真正伤害他的人是我,真正让他痛苦的人也是我,这一切,全部都是我造成的。”
麦乐保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轻轻搂住他的肩,想要多少给他一点的安慰。
就因为靠近才发现,巍姚眼底早已积蓄了太多的泪,也正因为触碰才感觉到,巍姚的身体不断地颤抖著,却是怎麽也停不下来。
“在我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如果,如果我出院了,要怎麽补偿他,要怎麽祈求他的原谅,要怎麽抚平他的痛。在无法见到他的这些日子里,我真的有很认真很认真地想过这些问题,也有想过任何一种可能,我甚至有想过,只要我把他接出来,我们就可以一直很快乐很快乐地生活下去,一直到我们都老了,变成两个老头,还能够继续幸福著。但是,这一切,永远都只能是如果了,永远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现实。”说著这些话的时候,承载不了的泪水终於从眼眶滑出,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碎成好几块,只要认真听的话,甚至能听到落在地面破碎时的声音,就像心碎的声音,清脆又好听,悦耳却绝望。
就是在这样的自责中,巍姚最终没有力气支撑,昏睡过去,麦乐保把他抱了起来,把他送回家。
在回家的途中,他看到一个人拖著什麽东西扔进了河里,也不是刻意的,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就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然後扬长而去。
把巍姚安置好,吩咐了一些保姆好好照顾他,就匆匆离开了,开著车,又再次进了警局。
只在警局呆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报案了,说是在偶然间,看到河上漂过来一个麻袋,还想说谁这麽没素质,把垃圾扔河里,就捞上来看了一下,却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具尸体。
死者是同为警察的阿杰,致命伤是x口c入的匕首,除此以外,就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毕竟,是警察的话,就会有很多歹徒怨恨著,任何人都有作案的可能。
就在凶手沾沾自喜时,唯一的目击者找上门去,只把拍到的照片放到他面前,又小小的威胁了一下,阿健就乖乖地说出了一切。
原本也只是想询问一下伊缘死时的状况,却没想到这只是一场计谋。
自从从昏迷中醒来後,就再也不睡觉,也不吃饭,把家里的人都赶光了,说只想静一静,於是静了几天之後,巍姚就变得极度颓废,下巴上满是参差不齐的青色胡渣,眼睛下方挂了两个黑眼圈,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随意地套著。
明明说了不让人靠近,却依旧有门铃响起,巍姚用枕头把整个头蒙住,但那铃声却不知疲劳地响著,还不断往他耳朵里钻。
最终巍姚是认输了,拖著极度疲劳的身子下去开了门,门口却一个人也没有。
也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巍姚不爽地想要砸上门,却在关上门的一瞬间阻止了。
他看到了,在门口放著一个长长的箱子,再次打开门,巍姚走到箱子面前蹲下,伸出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轻轻触m著箱子,最终将它抱了起来,抱进了屋子。
箱子很重,很重很重,因为他有预感,全世界都在里面。所以巍姚并没有觉得累,把箱子放在地上,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
箱子里蜷缩著一个赤裸的少年,似乎正在熟睡,x膛微微起伏,有浅浅的鼾声传出,浓密微卷的睫毛乖乖地伏在脸上。
匀称的身材,滑腻的肌肤,以及白皙的肤色,嵌在整个箱子里,像是道任人品尝的美食。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的,最美的风景,而且并将是永远维持下去的风景。
巍姚的手已经忍不住伸了过去,触m著那滑腻的肌肤,熟悉的感觉让巍姚热泪盈眶。
最终,少年睁开了眼,带著迷蒙的眼神,将全世界都唤醒。
“缘。”巍姚的声音颤抖著,“欢迎回来。”
☆、番外:满满的都是r
巍姚醒来的时候,旁边空无一人,空荡荡的感觉再次揪住了他的心。
是梦吗?
因为太想缘,才以为他回来了?
心情再次沈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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