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三人都没有察觉,在那叫嚷──
“猪头,放手!抓痛我了!”
“北翼,你别拗我的手,该死的!”
“……”
花梦黎最不敌酒力,被冷风吹了两下子,第一个倒下。北翼脸上也起了酡红的酒色,他微微颤颤地扑向花梦黎,喃喃几声“黎儿”便枕在她的x前。
萧奕见状对天翻眼,哼哼嘲弄,“这家夥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禽兽。”
御风看向瘫躺在阁台上的二人,倒是温雅一笑,“他没你复杂。”
萧奕又一杯下肚,托着下巴瞧向御风苦笑,“我没你复杂。”
御风不置可否,拿起酒壶斟酒。
萧奕这回没有阻拦,平日chu狂的声线变得清细,“少喝些。”他怎会不知道这四人里求醉之心谁最甚。
直到几上的所有酒壶见了底,御风踉踉跄跄地从坐垫上起身,弯腰想去抱花梦黎,然而心有余力不足。
萧奕亦摇摇晃晃地起身,醉眼迷离地说道,“我扶他们回去……”却只觉酒气堵x,脚下踏云,被北翼的小腿绊了下,人歪歪扭扭地往旁一倒。想撑起身,手下柔软异常,支不上力道。他看向近在咫尺、模糊且重叠、清丽脱俗的睡颜,摇了摇头,奈何酒劲不退反盛,直冲脑门隐隐作痛,他闷闷地骂了句,“死女人……”便没了动响。
花梦黎迷迷糊糊地醒来,刚眯开眼就被强烈的光线刺痛,条件反s地闭得死紧。下一刻惊觉天已亮,脑子蓦地清醒,慌忙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沈甸甸的。低下头,这一看让她瞳孔缩紧──萧奕这猪头竟肆无忌惮地m着自己的x,一条腿舒舒服服地跨在她的腰间,腰侧还被他两腿间硬邦邦的物体顶着。
花梦黎脸刷地一阵白又一阵红的,想也不想地去推他,萧奕似乎正做着黄粱美梦,毫不理会她的推攮,只是不满地皱了皱眉头,身子凑得她更近,那下腹间的硬物更往她身上蹭了蹭……
花梦黎岂受得了他这般羞煞人的举动,卯足了劲将他往旁一推,匆忙起身,可手撑到一g棍状的物体,她刚抓着觉得奇怪,低下头一看更是魂飞魄散!她……竟m着北翼的……!手像被铁烙烫了一般急急缩回,脚一直却听到御风一阵闷哼!往脚跟看去,自己竟一脚踢到了御风腿间的小帐篷……她再也忍无可忍地破分贝大喊。
三个男人听到她这声鬼叫都像僵尸一样弹跳起来,北翼似醒非醒地望向她,茫然地唤了声,“公主……”,萧奕则甩头蹙眉,一脸痛苦不悦地低吼,“老清早的你**鸣啊!头很疼唉!”而御风一声不响地弓了弓身子,又托了托受伤的腰,艰难地起身。
花梦黎察觉手脚自由,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们三人一眼,立即狼狈逃窜。她怎麽会和他们在阁台上睡了一夜?!想到萧奕的毛手毛脚就觉得x闷,想到这三个男人一早全都揭竿起义,而自己还百发百中,更是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
今天是国祭的首日,没想到清晨就这麽惊天地泣鬼神,真是太“吉星高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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