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竟然还要感激那该死的──”话未说完,御风便点了他的昏x。
御风替萧奕合上被褥,垂下纱幔後走出竹屋。他朝延麓园的方向望去──他还知道她受了伤,不过有北翼在,他并不忧虑。
他本就毫无後顾之忧。
脚下三岔路,却是同归处。他对她和萧奕都说过,怎样终是徒劳,只是省去了缘由罢了。
──*──
花理萸斜躺在罗汉床上,瞅着国师叹道,“没想到黎儿竟赢了两场,若明日能赢,那这场国祭就赢定了。”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锦绣皇g内能布阵中阵和会破阵中阵的就只有三人,她自己,国师和御风。熙儿、玥儿以及她们的夫侍没有那般的智x。至於黎儿,早已让她喜出望外,“黎儿智x未启便如此厉害,若她得到御风那部分的智x……”花理萸思绪飘远,容光焕发。
国师听闻不语。
花理萸瞧见她的模样,不悦道,“敢情国师忘了自己的身份!”
国师立即俯首作揖,“老臣不敢。老臣举办国祭的确藏有私心,可绝没有忘了大义大道。”
花理萸听了她的实话,先前的怨气消了些,叹道,“国师一生未尝过情爱才会这般。其实越拖延,伤害越大,黎儿什麽都不记得还好,御风却遭尽了折磨。”
国师一脸耸动。
花理萸起身,恢复正色,“我疼御风之心又怎会比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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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花梦黎沐浴後,望着铜镜,左侧耳际旁的头发比右边短了许多。想起花梦熙的咄咄逼人、饱含杀机,心寒不已。换作是她,即使求胜心切,也未必能狠得下手……
也罢,只是这看上去甚怪的头发怎麽办?花梦黎让嫣儿取来剪子,凑近铜镜修剪起来。南丝国的女子似乎不喜刘海,都露出光洁的额头。想想御风、北翼他们这些男子也是,印象中有刘海的就只有萧奕……
不过刘海很适合他。
她在想什麽?!花梦黎连忙甩头,今日那猪头不仅羞辱了她,还chu鲁地将她摔在擂台上。
他的可恶,罄竹难书。
她剪这刘海绝对不是跟风,实属无奈。待完工後,花梦黎瞅着自己一头还不算糟糕的斜刘海吐了吐舌头,时至今日,她还会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走神,这张脸让她难有归属感。
花梦黎躺向床,从枕边取出黑色木盒,打开後望着翠绿剔透的玉蒺藜发呆。君漠……明日就是暗术比赛了。
她常自问,喜欢君漠什麽?她对他并不是一见锺情。说句肤浅的话,他的长相比起其余三个夫侍差得太远。可正因为这平凡的样貌,让她义无反顾地去观察他、感受他。
那些关於他的,明明燕过无痕、叶落无声,然而越是雾里看花,越是不能自拔。她终是太幼稚青涩了。
她喜欢君漠的全部。喜欢过……
甚至是在那麽残忍的离别後,没有一丝怨恨。
花梦黎逼自己闭上双眼,睡觉。
翌日一早,花梦黎和花梦熙以及花梦玥的两位侍夫去了西苑。她边吃着糕点边无趣地等了两个时辰,先是花梦熙的侍夫垂头丧气地回来,再是花梦玥的。
他们都失败了。
国师的暗术真那麽强?她不禁暗叹。
这时候国师的弟子走上前,作揖道,“三公主,请。”
那弟子只是引了一段路便消失不见了。
花梦黎顷刻间置身在一片竹海之中,和环绕黎g的那片竹海如出一辙。
国师有心了。
花梦黎定身,“止”。没有逃遁者的声音。
果然如君漠所言,国师会阵中阵。
花梦黎立即念与体同时静止唯心动,“易”。下一刻不由一愣,她置身在自己的正殿里。再心控动念,“止”。依旧没有声音。
国师见花梦黎依循她的逃跑路线前进,不由心头一紧,这孩子竟会追踪之术的“易”!她智x未启,别说破阵中阵了,连单一的阵都没有破的可能x!
国师一下子没了头绪,又感触万分地望了花梦黎一眼。
花梦黎又易了两个阵,一个是黎风殿,一个是紫竹林。她没有君漠那麽强大,做不到念的收放自如,更别谈随心所欲的心控,意识开始有些涣散,心跳在每次静止後跳得愈加快,让她难以负荷。
她在虚幻的紫竹林里坐下来休憩。虽然君漠没有教她逃遁之术,可是曾经也提起一些。逃遁者集念布阵,要因地制宜布下适合自己躲藏逃亡的场景。她的寝殿和黎风殿并不怎麽适合躲藏分身……花梦黎心生怪异,隐隐约约地,总觉得国师似乎是让她走马观花地看一遍她去过的地方。
等等!
刚才她的寝殿里有绢娃娃、拨浪鼓和风筝……难道那是她儿时寝殿的模样?花梦黎不禁懊恼自己呆在黎风殿的时候没有多加注意。她好想再看一眼在她八岁失魂前御风住的地方!
时间不多了,容不得她胡思乱想。花梦黎收回神起身,身与念俱止,“易”。
一片栀子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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