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居然勾起阿弥对coco的丝丝歉疚;成都,那个已经告别的城市,他在那里告别了coco。人们都说杭州和成都很近,在他们曾有过的感情上,这两个城市,相距太远!阿弥忽然来了烟瘾,起身走到车厢的连接处。
火车正全速奔向夜的深处,树木鬼魅一样地飘忽而来、又飘逝而去,远处的天空像是巨大的黑d,吞噬着一车人的酣梦和阿弥欲剪不断的思绪;只有脚下的车轮,滚滚向前的欢歌让阿弥充满了对于明天的期待……
一觉醒来时,列车已经行驶在湘西山区。“粉红女孩”洗漱完毕,正站在对面窗边梳头。阿弥此时才注意到,这个“菜秧秧”似的女孩,身材很有些跳舞的特质;新的一天总算有新的发现。窗外,蓝天白云、山青水绿,真正有些武陵源的样子。
阿弥洗漱完毕,回到座位的时候,车厢内已经活跃了起来。长途列车上的人们,刚开始多是相互观察审视,一段旅程后才会熟识、才敢于交流;而且一夜的颠簸,疲惫的身心需要轻松和释放。
“哎呀,旅游就是花钱买罪受。”
“你们小两口刚结婚吧,度蜜月哈—”对面中铺的中年男人用一口浓重的云南话与上面的两口子交谈起来。
“大哥是哪里人?”
“我是云南的,瑞丽人。到上海看看车,准备买台客车跑旅游。你们从哪儿来?”
“我们是张家界的,到上海旅游。”
“张家界就是旅游的地方嘛,还跑上海?”
“上海是大城市嘛!我老婆一定要我带她去看海!”
阿弥在无心地翻着一本书,本不准备c话,听到他们到上海看海,禁不住说:“上海没有海啊!?”
“就是的,没看到海。”新郎马上肯定道。
“不过你可以到舟山那边,算是海吧。”
“舟山没有去,只去了海洋公园,算是看了海。”新娘似乎也很满意地说。
“你们住在张家界景区吗?”阿弥对张家界很感兴趣,并没有旅行计划的他,兴许可以把那里作为一站的。
“是啊,小时候就住在仙人桥那边,现在搬到索溪街上去了,都是深山老林的。”新郎说。
“你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就是出来找深山老林来的。”阿弥打趣地说。
“哎呀,天天吃r也不好,天天吃青菜也不好;看到大城市里的人来看山景,我就觉得他们是舒服过头了,来找找苦吃。”新娘就不想想,自己没看到海白白地跑趟上海算不算自找苦吃。
阿弥觉得自己出来,绝非是因为舒服过了头,而且也不仅仅是想看山景。
第十二章 醉(3)
一群人说笑间,阿弥的手机响了,是coco打来的。coco说,有一个客户急需出tvc创意。产品是海苔,时尚食品,卖点不明确;务必在今天把idea想出来,所以请求支援。coco是存在于遥远地方的一个名字,但她昨天刚刚来到过阿弥的脑海中;真是说曹c,曹c到!阿弥决定帮这个忙。当然,想创意是要抽烟的,而且要有一个偏僻的所在。当他再次来到车厢连接处时,看到粉红女孩在那里抬腿弯腰、活动身体。
“你是跳舞的?”
“啊—你好,我是版纳州舞蹈学校的。”女孩马上收起了动作,脸颊微红地说。
“到上海演出啊?”
“不,是去考戏剧学院;但是我不知道考什么专业,我只会跳民族舞,又没有别的什么基础,他们不要我。”
阿弥略略表示遗憾,劝慰道:“就在家乡跳民族舞嘛!杨丽萍不是很成功?你真到上海的学校里还不一定学得到真正特别的东西。”
粉红女孩忽然把话题跳开说:“大哥你到云南去耍啊?走丽江还是版纳?”
“我也没想好,可能是香格里拉那条线吧,可能一直走到西藏。”
“我们云南好好耍哦,你知道吗,云南有十八怪……”女孩放鞭炮似地说,阿弥只记住了“竹筒当做水烟袋”—一种很有创意的抽烟方式。
粉红女孩具有着高原人的爽朗,交谈中为他介绍了云南的诸多旅游常识和人文趣事。对于阿弥,一个上午都在神游云南,只是把coco的重托忘得一干二净。
临近傍晚时,coco来电话要想法;这种窘迫正像coco要亲密时而自己并无激情一样。阿弥只好现炒现卖:“一个云南少数民族的小女孩,在高山田野间吃海苔,兴奋地说—品尝大海的味道,嘴到心到!出产品、出logo。”coco在电话那头“ok!ok!”地满意极了。阿弥享受到了旅途中第一次小小的收获,这要感谢想“看海”的新婚夫妇和满怀理想的“粉红女孩”。
新婚夫妇下车后,“粉红女孩”与其他铺位的几个人打起了扑克;阿弥心存感激,所以主动给她当起了参谋。小姑娘玩得开心,早把落榜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人们在不同的地方有着不一样的生活愿望,但失望常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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